第1辆T-90被火箭弹击中侧面，爆炸声响起，坦克冒出浓烟，但仍在前进——反应装甲发挥了作用。第2辆被红箭-12导弹命中炮塔顶部，穿透了相对薄弱的装甲，坦克立即停下，舱盖打开，乘员仓皇逃出。第3辆做出了规避动作，导弹擦着车身飞过，在远处雪地爆炸。
“命中1辆！继续射击！”
反坦克组重新装填，但Y军已经反应过来。剩余的坦克炮口转向，开始还击。125高爆弹落在发射阵地周围，爆炸掀起泥土和积雪。1名火箭筒射手被弹片击中肩膀，战友立即将他拖回掩体。
“精确射手，压制敌方车长和步兵！”李卫国下令。
哨所顶部的射击孔打开，2支QBU-191精确射手步枪开始射击。7.62专用狙击弹精准地飞向目标，1辆T-90S坦克上的机枪手被击中倒下，另1辆坦克的车长急忙缩回舱内。
但Y军的数量优势开始显现。更多的步兵战车越过山脊，步兵在车辆掩护下向前推进。轻机枪和步枪子弹打在哨所墙壁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班长，敌人太多了！”1名战士喊道。
李卫国没有回答。他看着潜望镜中的战场，心中计算着时间和距离。敌人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400，这个距离上，哨所的火力可以造成更大杀伤，但也意味着敌人可能发起冲锋。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不一样的轰鸣声。
李卫国抬头，看到7个黑点从云层中钻出，迅速变大——武装直升机！
“阿帕奇！防空组！”
7架AH-64D“长弓阿帕奇”以低空突防的方式进入战场。它们利用地形掩护，直到最后一刻才拉起，出现在C国边防部队的视野中。
长机飞行员卡普尔少校锁定地面目标——那个孤零零的边境哨所。通过机载的“长弓”雷达和光电系统，他可以看到哨所的详细结构、射击孔位置，甚至人员的热信号。
“秃鹰小队，按预定计划攻击！1号至3号攻击哨所，4号至6号压制周边火力点，7号提供警戒！”
“OK！”
阿帕奇短翼下的“地狱火”导弹发射器调整角度，锁定目标。卡普尔扣下发射按钮，导弹离架，拖着白色烟迹飞向哨所。同时，另外两架阿帕奇也发射了导弹。
李卫国看到导弹飞来，大喊：“全员隐蔽！”
3枚“地狱火”几乎同时击中哨所。第一枚命中顶部，炸塌了射击平台；第2枚命中侧面，炸开1个大洞；第3枚命中正门，将厚重的钢门炸得变形。
爆炸的冲击波在掩体内回荡，多名战士被震倒在地。灰尘和烟雾弥漫，灯光全部熄灭，只有应急照明发出微弱红光。
“报告伤亡！”李卫国咳嗽着大喊。
“3人轻伤，无人重伤！但正门受损，我们被堵在里面了！”
李卫国心中一沉。如果门打不开，他们就无法撤退，也无法增援外部阵地。而Y军地面部队正在逼近，阿帕奇可能发动第二轮攻击。
“用爆破装置炸开门！快！”
战士们开始准备爆破，但需要时间。而时间，正是他们最缺少的。
外部阵地上，反坦克组和无人支援车正在与阿帕奇周旋。1架阿帕奇被哨所的便携式防空导弹锁定，被迫释放干扰弹并紧急规避。但另外几架阿帕奇已经转向他们，30机炮开始扫射。
“撤离阵地！撤回哨所！”反坦克组长下令。
战士们扛起火箭筒，沿着交通壕后撤。炮弹在他们身后爆炸，雪土飞溅。1名战士动作稍慢，被机炮弹片击中腿部，倒在壕沟里。战友立即返回拖他，但阿帕奇已经发现了他们。
“秃鹰4号，发现敌方反坦克小组，请求攻击许可！”
“批准攻击！”
阿帕奇调整角度，准备发射火箭弹。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1道亮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直升机。
“防空导弹！规避！”
卡普尔少校猛地拉动操纵杆，阿帕奇做出剧烈机动动作。但他晚了1秒，那道亮光击中了直升机的尾桨。金属撕裂声刺耳响起，直升机开始失控旋转。
“我中弹了！尾桨失效！正在迫降！”
卡普尔拼命控制飞机，试图在雪地上迫降。但失去尾桨的直升机就像陀螺一样旋转，高度迅速下降。最终，它侧翻着坠落在雪地中，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
“秃鹰领队坠毁！重复，秃鹰领队坠毁！”其他飞行员惊呼。
他们抬头寻找攻击来源，看到了那个刚刚出现的威胁——1辆怪异的装甲车，有着方形的炮塔和四联装导弹发射器，正从山谷中驶出。
“那是什么？”
“C国的625E弹炮合一系统！它有防空导弹和25转管速射炮！”
ZTZ-96B主战坦克从山谷中冲出的那一刻，整个战场的气氛改变了。
这不是边防部队的轻型装备，而是真正的重装甲力量。坦克的125滑膛炮已经指向最近的T-90S，炮口稳定器让炮管在颠簸行进中依然保持锁定。
“狼群注意，C国坦克出现！数量至少6辆！”Y军坦克车长惊呼。
“保持队形，正面迎敌！”夏尔马营长命令，但他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没想到C国的重装部队来得这么快。根据情报，最近的装甲部队应该在50公里外，至少需要两小时才能赶到。但现在，战斗开始不到10分钟，敌人的坦克已经出现在战场上。
只有1种解释：C国预判了他们的行动，提前部署了支援部队。
第1辆ZTZ-96B开火了。炮弹以每秒1800的速度飞出炮口，几乎在开火的瞬间就命中目标。1辆T-90S的正面装甲被击穿，炮弹在车内爆炸，将整个炮塔掀飞。殉爆的弹药形成2次爆炸，坦克变成燃烧的残骸。
“命中敌坦克！继续射击！”
C国坦克部队展开进攻队形，3辆在前，3辆在后，形成前后交替掩护。他们的机动异常灵活，完全不像在海拔5000的高原上作战。显然，这些坦克经过了专门的高原改装和训练。
Y军坦克开始还击。125炮弹呼啸飞出，但大多数都打偏了——C国坦克在运动中不断变速变向，同时释放烟雾弹干扰瞄准。少数命中的炮弹也被复合装甲和反应装甲挡住，未能造成致命损伤。
“他们的机动性比我们好！”1名Y军车长报告。
“我知道！”夏尔马咬牙，“用数量优势压制他们！步兵战车从侧翼包抄！”
BMP-2步兵战车开始向两侧散开，试图绕到C国坦克的侧面。但就在这时，新的威胁出现了——从山谷中驶出了更多装甲车辆，不是坦克，而是步兵战车。
04B步兵战车，C国最新型的装甲输送平台。它们没有坦克的重火力，但装备了40埋头弹机炮，对付BMP-2绰绰有余。更可怕的是，这些战车释放了步兵。
PLA精锐步兵从战车舱后跃出，动作迅速而协调。他们以班为单位散开，利用地形掩护向前推进。手中的QBZ-191突击步枪、QBU-191精确射手步枪和QBJ-201班用机枪构成梯次火力网。
“敌方步兵！开火！”
Y军山地步兵立即还击，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处于劣势。C国士兵的装备更精良，战术更灵活，而且有装甲车辆的火力支援。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士气高昂，似乎对这场战斗早有准备。
“营长，我们被压制了！请求撤退！”1名连长通过电台呼叫。
夏尔马看着战场态势。他的坦克部队在正面交战中处于下风，步兵部队被压制，阿帕奇直升机3架坠毁，其余被迫远离战场。而C国的增援还在不断从山谷中涌出。
这是1场精心准备的伏击，不是偶然遭遇。
“所有单位，交替掩护，撤回边境线！”他最终下达了痛苦的命令。
但撤退并不容易。C国部队已经展开追击，坦克炮火和步兵火力如影随形。1辆试图转向的BMP-2被96B的125主炮击中，瞬间爆炸。逃出的山地步兵被机枪扫倒，倒在雪地中。
夏尔马所在的坦克也被击中，但幸运的是炮弹被反应装甲挡住。他感到剧烈的震动，然后听到驾驶员报告：“履带受损，我们动不了了！”
“弃车！全体弃车！”
坦克兵们打开舱盖，跳入雪地。夏尔马最后1个出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骑。这辆T-90S曾经是他的骄傲，现在却成了废铁，冒着黑烟，炮管无力地垂下。
“营长，这边！”几名士兵拉起他，向后方撤退。
炮火在周围爆炸，子弹呼啸而过。夏尔马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倒下，有的是他的部下，有的是他训练过的士兵。几小时前，他们还充满信心地越过边境，现在却在狼狈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骸。
终于，他们撤回了边境线。但这里也不安全，C国的炮火已经延伸过来，炮弹落在Y国境内，炸起一团团雪土。
“继续后撤！到第2防线！”
残兵败将们继续逃亡，丢下了所有重装备，只带着轻武器和伤员。夏尔马回头看了一眼边境线，那里已经变成了钢铁坟墓，燃烧的坦克和战车散落在雪地上，黑烟升入天空。
在这场短暂而激烈的交火中，Y国损失了至少8辆T-90S主战坦克、12辆BMP-2步兵战车和108名山地步兵。而C国的损失似乎轻微得多。
边境线C国一侧，ZTZ-96B坦克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追击。炮塔转向，监视着撤退的敌人。步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集情报。
李卫国从被炸开的哨所大门中走出，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哨所受损严重，但守住了。战友们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还活着。而敌人，已经被击退。
“5381分队呼叫前指！”他拿起通讯器，声音沙哑但坚定，“敌人进攻已被击退，我部正在巩固阵地！重复，敌人进攻已被击退！”
“前指收到。干得好，5381。医疗和工程分队正在路上，坚持住。”
李卫国放下通讯器，走到哨所前的空地上。晨光完全照亮了战场，雪地上到处是弹坑、残骸和血迹。风吹过，带来硝烟和钢铁的气味。
这场战斗只是开始，他知道。Y国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更大规模的冲突可能还在后面。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守住了阵地，证明了C国边防军人的勇气和决心。
远处，更多的PLA支援部队正在赶来。装甲车辆在雪地上排成长列，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边境线上，1场战役刚刚结束，但战争，可能才刚刚开始。
太阳完全升起，阳光照在喀喇昆仑的雪山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在这片美丽而残酷的土地上，鲜血已经染红白雪，钢铁已经撕裂冻土。而和平，依然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