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数你妈的!给我上!先打断这小子的腿,看他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为首的混混被陈文奇这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彻底激怒了——
他在这一片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何曾被一个半大孩子如此轻视过
话音还未落下,八个混混便齐声发出一阵凶狠的怪叫,纷纷抡起手中的棍棒,气势汹汹地朝著陈文奇猛衝过去,恨不得一下子就將他砸倒在地。
陈文奇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灵巧地侧滑半步,巧妙避开了最先衝来的棍棒,紧接著右腿快如闪电般横扫而出。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一股无形的暗劲顺著他的脚尖径直透入对方的膝盖——那为首的混混只觉得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紧接著便清晰地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的整条腿瞬间软塌下去,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整个人像个破旧的麻袋似的旋转著飞了出去,最后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墙根下,动弹不得。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寧静,在空旷的巷子里久久迴荡。
后面两个冲得太急的混混根本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被踹飞的混混身上,两人也跟著重心不稳,摔作一团,疼得浑身直抽抽,半天爬不起来。
陈文奇没有给他们任何缓神的机会,又是一个轻盈的闪身,瞬间欺到方才那个喊著要“打断他腿”的黄毛混混跟前。
他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对方的骨头捏碎,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黄毛混混的手臂便以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角度弯折下去。
陈文奇顺势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盖,“噗”的一声闷响,黄毛的膝盖应声粉碎,他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抱著手臂和膝盖疯狂打滚。
“啊——我的手!我的腿!疼死我了!”黄毛的惨叫声比之前那个为首的混混还要悽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文奇从头到尾都没有催动自己的全速,反而像是在自家庭院里悠閒散步一般从容不迫,身影在八个混混之间灵活地穿梭游走。
他每闪身一次,便会精准无误地踹中一个混混的膝盖,动作乾净利落,乾脆果断,不带半分多余的力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不过短短三十秒的时间,八个原本凶神恶煞的混混便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著、翻滚著,有的死死抱著断裂的膝盖满地打滚,有的拽著扭曲的断臂痛苦呻吟。
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拦路时的囂张气焰和凶狠模样,一个个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此刻,他们望著陈文奇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深入骨髓的惊恐与畏惧——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他们还以为自己是来收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拿捏的普通学生,可谁能想到,竟然撞上个深藏不露、身手惊人的练家子!
此刻,他们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懊恼: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打,別说只是十块钱的酬劳,就算是给他们一百块,他们也不敢接这档子活儿啊!
陈文奇缓步走到为首混混面前,抬脚重重踩住其脸颊,鞋底粗礪纹路深深嵌入皮肉,痛得对方几近窒息。
他声线冷若寒冰,不带半分温度:“说,谁派你们来的想做什么”
“我…我寧死也不说!这是道上的规矩,不能破!”混混头子梗著脖子,强撑最后一丝倨傲,试图保全体面。
“呵,挺讲义气”陈文奇嗤笑一声,满含讥讽,脚尖微碾对方脸颊。
“既如此,我便废你另一条腿,让你余生匍匐在地——看这『义气』能否助你重立!”
“你…你敢废我腿我师傅定不会饶你!必为我报仇雪恨!”混混头子终是色变,嗓音发颤带哭腔,倨傲尽失。
“你师傅算哪根葱”陈文奇眸光骤冷,煞气陡增,脚下力道復加,疼得混混头子齜牙咧嘴,冷汗涔涔。
“我师傅是八卦武馆开山弟子程向前!程师傅在这一带威名赫赫,势力通天!动我,你死定了!”混混头子魂飞魄散,急报师门以求震慑。
“程向前没听说过!”陈文奇眉峰紧蹙,不耐更甚,“少扯閒篇,说!收了多少钱为这点钱就敢拼命老实交代,指使者是谁”
“我…”混混头子语塞,眼眶霎时泛红,悔恨与委屈交织——他们確实只得了十元酬劳。
本以为收拾个普通学生手到擒来,岂料竟撞上铁板。
如今腿废酬金无著,反遭毒打,实乃赔了夫人又折兵。
“是…是红星轧钢厂的张豪双!他给了我们十块钱,命我们截住你,不许你去中考!”混混头子彻底崩溃,哭腔求饶,再无隱瞒,
“若拦不住,他便命我们废你双腿!大哥,我真不知別的了!钱是他给的,我们只管截你…求您饶命吧,腿已废了,再不敢了!”
“张豪双没听过。”陈文奇缓缓松脚,目光如刃紧锁对方,“他住哪儿总不会连地址都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