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风不仅毫髮无伤地躲过了埋伏,还顺利考上了中专,易忠海因此认定是张前进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尽心办事,只是故意敷衍应付自己,於是这几天便故意给张前进安排了一大堆繁重又琐碎的任务。
那些任务多到张前进根本无法在正常工作时间內完成,无奈之下,他只能每天留下来加班加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他也曾找过易忠海,小心翼翼地解释了当初埋伏陈风的整个经过,想要求得易忠海的谅解,可易忠海自始至终都摆出一副为他著想、想要好好培养他的模样,用各种藉口敷衍搪塞他,压根不听他的解释。
这让张前进的心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不甘,可他又碍於易忠海的身份和势力,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憋在心里,敢怒而不敢言。
就在这天晚上,张前进一直加班到九点多钟,才拖著一身疲惫不堪的身体,有气无力地慢吞吞离开了轧钢厂,只想赶紧回到家休息。
“这个该死的易忠海,你给老子等著,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要亲手弄死你,好好出出这口恶气!”张前进一边低著头往前走,一边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咒骂著,脸上写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神情。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猛地传来,一道漆黑的身影飞快地从他的身后窜了出来,手里紧紧握著一根粗壮的木棍,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在了张前进的后背上。
张前进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踉蹌了几步,隨后连忙转过身去,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站著的竟然是易忠海,而他的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根刚刚打过自己的粗木棍。
只见那个“易忠海”看到张前进没有被自己一棍打晕过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高高举起手里的木棍,朝著张前进的后背又重重补了一棍。
这一棍的力道极大,张前进只觉得后背像是要被砸断一般,眼前猛地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紧接著,那个“易忠海”没有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再次举起手里的木棍,对准张前进的小腿部位,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响起,原本已经昏过去的张前进,瞬间被这钻心剜骨的剧痛疼醒过来,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嚇人。
“易忠海”隨手扔掉了手里的木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转身朝著旁边的幽深胡同里快步跑去,而张前进则因为疼痛太过剧烈,挣扎了几下之后,再次昏死了过去,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
那个“易忠海”跑进幽深漆黑的胡同之后,身影轻轻一闪,便直接进入了属於自己的专属秘境之中,隨后他伸出手往自己脸上一抹,轻轻揭下了一张製作得极为逼真的人皮面具。
他又用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揉搓了几下,没过多久,就恢復成了一张年轻又帅气的脸庞,眉眼间满是清冷与决绝。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暗中筹划报復的陈风。
陈风深吸了一口气,身上隨即传来一阵“咔咔”的骨节转动声,原本被他刻意压缩、偽装成易忠海身高的身形,缓缓恢復到了一米八的挺拔模样,尽显少年英气。
刚才假扮成易忠海动手打张前进的人,自然就是陈风,他靠著自己高超的易容术,完美偽装成了易忠海的模样,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他第一棍没有把张前进打晕,其实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张前进看清楚,动手打他的人是“易忠海”,是他一直忠心耿耿追隨的人。
陈风心里很清楚,若是不给易忠海这条老狗找点麻烦,不让他好好吃点苦头,他是绝对不会安分守己,也不会收敛自己那些作恶多端的行径的。
当然,这仅仅只是他报復易忠海的开始而已,在这之后,还有更多让易忠海措手不及的“惊喜”,在等著这条老狗去承受。
这个老东西,之前就多次花钱僱佣杀手对他下手,一心想要置他於死地,而这一次的所作所为,更是彻底触碰了陈风的底线,把他彻底噁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