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这边在得知易忠海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后,眾人的反应和一大妈刚听到时几乎如出一辙,满是震惊与茫然。
贾张氏和贾东旭从睡梦中醒来,刚一听见旁人说起一大爷易忠海被警察带走的消息,两个人瞬间就僵住了,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与此同时,他们心里也满是疑惑,不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睡得那样沉,连四合院里发生的不小动静都没能將他们吵醒。
另一边的一大妈早已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细细思索其中的缘由,转过身就急匆匆地朝著派出所的方向快步赶去。
她此刻满心都是担忧,只想儘快赶到派出所查看易忠海的现状,当面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被警察带走。
一路快步赶到派出所后,一大妈认真听完了警察详细敘述的事情经过,以及目前警方掌握的相关情况。
听完这一切,一大妈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晃,差一点就当场晕倒在地,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
她急切地向警察提出请求,想要当面见到易忠海,亲自问问他事情的实情,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警察却以这起案件还处在初步调查阶段,不便透露更多细节、也不便安排会面为由,委婉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一大妈看著警察坚定的態度,心里满是无可奈何,最终也只能失魂落魄地转身,一步步从派出所走了出来,缓缓返回四合院。
刚一走进四合院的大门,她就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身朝著后院的方向快步走去,打算去寻求聋老太太的帮助。
在一大妈看来,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见多识广、心思通透,只有她才有可能想出办法,救出被警察带走的易忠海。
“老易这个糊涂虫啊,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来!”
聋老太太耐心听完一大妈声泪俱下哭诉的事情全貌,得知易忠海竟然动手殴打了张前进,而且还被人当场亲眼目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那一刻,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既生气易忠海的衝动,又懊恼他的不谨慎——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向来精於算计的他,竟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聋老太太在心里暗暗埋怨著易忠海,既然动手打人的举动已经被其他人亲眼看到,无法隱瞒。
那行事就该乾脆利落一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灭口,彻底断绝后患,免得留下把柄被人拿捏。
可他倒好,竟然傻傻地留在原地等待对方报警,这分明就是自寻麻烦、主动往火坑里跳,实在是愚蠢至极。
“老太太,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老易啊!”
一大妈一边用衣袖擦拭著脸上不停滚落的泪水,一边拉著聋老太太的手苦苦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警察同志跟我说,现在这件事的证据確凿,老易要是真的被法院判刑的话,最少也得在监狱里待上三年时间啊!”
聋老太太一听易忠海竟然有可能面临长达三年的刑期,原本还算平静的心里也顿时慌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虽然平日里对易忠海偶尔会有不满,也常常吐槽他的私心与算计,但在心底深处,终究还是十分看重他的。
毕竟她已经年事已高,歷经了半生风雨,阅歷远比一大妈丰富得多,心思也比一大妈縝密不少。
稍微冷静思索了片刻,她就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也明白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急躁,必须先静下心来,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並不是急著想办法救老易,而是先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其中是否存在什么蹊蹺和隱情。”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语气坚定地对一大妈说道,脸上已经褪去了慌乱,多了几分沉稳。
“你扶著我,咱们现在再去一趟派出所。”
“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在这附近多少也积攒了一些人脉和情面。”
“我要亲自当面问问老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昨晚到底有没有踏出家门一步,是不是真的去殴打了张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