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子瑶一脸懵逼,停顿了一秒才反应,“是啊,你竟然能直接看到?具体也不知道,但技术科的人猜测我是长时间待在阴气重的地方修炼,所以现在满是阴气。”
她朝着陈满仓努了努嘴,“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满仓的情况差不多,幸运的是我本来就与阴气打交道,等回去多做豆腐就能恢复正常了。”
楚子瑶的情况按照技术科猜测,她所谓的河应该是由阴气汇聚,而她所祖传的修炼法门就是以阴气为主,所以才会没事。
但她毕竟是人类,阴气过多容易脱离人身,会出事,所以祖传下来的做豆腐手艺就是为了平衡这门术法。
她与陈满仓一左一右搀扶着林夏夏到一边的座位上坐下。
看着林夏夏手上的铁链,楚子瑶再次开口:“你手上的链子一直取不下来,所以只能把你和他安排在一起。”
林夏夏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上面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不一,连自己的木灵力都来不及修复。
直到这时,她才清晰的看到夜枭的脸,剑眉横飞,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嘴角微扬,目光直至落在他的下颚线上,“呵,长的还挺俊。”
她眉眼弯弯,目光落在他的头顶处,“可惜啊,一头黑发没了,从此变秃驴了。”说着竟然还真觉可惜的摇了摇头。
那眼神,让夜枭觉得自己好像是狗笼里任人挑选的狗崽子似得,瞬间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一时回不过那口不甘心的气,就这么生生的晕厥过去。
这一操作,让病房里的几人就觉得惊奇,特别是陈满仓,当即脱口而出:“嘿,他一个鬼还有气性了?什么东西?就这么几句话有什么受不了的,我看他就是装的。”
说着还特地过去查看并动手砸了两拳,发现对方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才确认是真的气昏过去。
“气性真的大得很哦!”溪雾铃也靠近过去,“平常根本没机会见摄青鬼,活捉更是想都不敢想撒!”她抬手轻戳对方的脸,“现在晕到起了,跟睡熟了似的,看起来还多听话的哟!”
林夏夏勾起嘴角,打斗的时候她看到他手上那柄剑身上的字了,‘代罪吊民’,这几个字在现代看起来奇怪,但却大有来头,是南朝宋有名的世家所传。
她刚刚那样子也是想试探对方,毕竟古时候的世家子弟都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心气都高的很,完全容不得他人一丝侮辱,包括眼神。
微微摇了摇头,她腹诽道:“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一丝丝的眼神都受不住。”
其实,夜枭晕过去,还有其他原因,他本就被林夏夏伤了根本,又被限制在他旁边,脖子上又有她的铁链封印着,到最后那个眼神就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就这么生生气晕过去。
林夏夏突然想到什么,转头朝着楚子瑶问道:“瑶姐,最近雨晴在干什么?”
“啊?”林夏夏的思维跳动的太快,楚子瑶一时跟不上,好半天才回应:“她?她已经从寺里回来了,正在局里等着你回去呢,怎么了?”
林夏夏的目光重新回到夜枭的身上,“这东西我要带到申城去,我需要确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