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浴室里的挣扎声和呻吟声渐渐平息。
林天佑谨慎地关掉水龙头,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叶凌宣?”
此时,叶凌宣蜷缩在浴缸里,浑身湿透。
透过湿润的薄衣,她身体所有美妙的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冰冷的冲淋似乎暂时压制住了药性,却也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林天佑松了口气。
他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确认她只是暂时昏迷,生命体征平稳。
他找来干净的浴巾,粗略地帮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并用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看着怀中昏迷不醒、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瓷娃娃般的叶凌宣,林天佑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他需要时间理清。
当务之急,是先把叶凌宣送回一个安全的地方。
林天佑横抱起轻飘飘的叶凌宣,大步离开了这个肮脏混乱的房间。
抱着她快步走出如家宾馆,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裹着浴巾的身体上。
这些必要的身体接触,让血气方刚的林天佑感到一阵燥热。
叶凌宣越是表现得无意识,他心中的魔鬼就越是顽强。
好在,他的意志足够坚定。
引擎轰鸣,车子朝着叶凌宣位于城郊的别墅疾驰而去。
沿途的街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一如林天佑此刻纷乱的心绪。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林天佑刚抱着叶凌宣下车,别墅的大门却自己“咔嗒”一声开了。
穿着家居服的任舒雅恰好探出头来——她已经给叶凌宣打了好几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正准备出门找人。
“凌宣!你可算回来了!我打电话你怎么不……”
任舒雅的话在看到林天佑怀中的叶凌宣时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凝固。
叶凌宣的外套早已在混乱中遗失,仅靠浴巾和林天佑的外套勉强遮体。
领口处还能看到凌乱的褶皱,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赫然有道浅浅的血痕。
更让她瞳孔骤缩的是,林天佑的脖颈和左脸颊上,清晰地印着几抹艳红色的口红印,在男人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天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舒雅快步上前,声音颤抖,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大脑一片空白。
林天佑抱着叶凌宣的手臂微微收紧,沉声道:
“先别问了,帮我把她扶进去。事情有点复杂,我慢慢跟你说。”
他脚步不停走进客厅,将叶凌宣轻放在沙发上。刚要直起身,就被任舒雅拽住了胳膊。
“你必须现在说清楚!”
任舒雅的语气急切,“凌宣怎么会弄成这样?你脸上的印子又是……”
她有些担心,林天佑是不是被叶凌宣占了便宜?
林天佑叹了口气,从王浩晨父子设局碰瓷开始讲起,将事件的整个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