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洋彼岸的谢听渊还不知道,王教授一走,谢父已经将他脑补成因过于出色而被争相哄抢的绝世天才,就等回国狠狠打脸全世界的情节。
说得那叫个手舞足蹈,谢母差点以为是自家男人洋果子看多中毒了。
系统444笑得肚子都痛了,忍不住跑出来道:“宿主,你爸居然歪打正着过程全错,结果全对,他还说要报警让国家派飞机来接你。”
谢听渊:?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脑洞这么曼妙的吗?
而此时首都北郊,一处不起眼的机关大院会议室内,窗帘紧闭,灯光柔和。
椭圆桌旁坐着七八个年龄不一的人,除了主位上那位肩扛将星、头发花白的老者,还有几位身着便装,但气质干练的中年人,以及两名书记员。
最末座坐着神情紧张的周明远,正局促地不断搓着手。
老领导目光温和的落在周明远身上,“小周同志,放松些,今天请你来,也是想更全面地了解一些情况,王教授提交的报告我们都看过了,关于最近谢听渊同志未能按时回国的情况,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毕竟排查许多归国留学生,有个别说起,见过周明远曾和谢听渊说过几句话。
周明远想了想,认真道:“关于谢听渊师弟,回国前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晚上回公寓的路上偶遇的,我先和他打的招呼,他看起来脸色很差,很疲惫,说是项目压力大。”
“第二次是在红木公园的图书馆,那是回国前一周的事,他比之前见得还要瘦削,我邀请他参加联谊会,但是被拒绝了。”
他说着顿了顿,忽然有些迟疑起来,“说起来,那时候我和他聊起赵维均的事,谢师弟的反应是有点奇怪,眼睛一直往外看,说话也遮遮掩掩的,还没说完就走了。”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地方,经过脑补后,就处处是可疑。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监视他?”旁边国安部的负责人出声问道。
周明远连忙摆摆手,“我也不确定,我只是描述当时的情况啊……”他哪里敢在这种事情上打包票。
另外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则问起,“小周同志,你说的赵维均,是特种材料专业的?”
“是的,具体方向是超高温与超硬材料,应用于航空航天热防护系统,原本应该明年毕业的,但是现在被卡签证快三个月了,他说有人私下找他,如果毕业后愿意签订M国国防的长期合同,就可以给过签证,否则将构成非法滞留。”
老领导和国防部的负责人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显然这部分情况与他们掌握的线索能互相佐证。
另一位负责外事和情报汇总的外交官沉声道,“不止是赵维均,根据我们汇总的信息,近几年来,再航空航天、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和生物技术等关键领域,至少有数名我国公派或访问学者,在试图回国或签证到期续签时,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技术阻碍。”
“首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外交事件了,而是存在一个针对我国特定领域高端科技人才,有组织、有目的性的阻滞和吸纳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