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燾的表情有些不爽,“虽然我很不喜欢先生这一番话,但我信先生的。传我军令,全军分梯次上城御守吧,劳驾先生亲自坐镇指挥。”
南理先生轻轻頷首。
其实,他是很不情愿的。
上去可是会死人的……
但他著实没什么理由明著拒绝这道命令。
“彭敬玄,下去自己领五十军棍,踹我房门,毫无礼数,吼那么大声,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废物吗你说的那点东西,你觉得是我不清楚,还是先生不明白”石燾厌烦的甩了甩手。
彭敬玄愣住了,一股无名火忽然蹭一下就窜到了脑门上,“石燾你个王八蛋,猪是蠢死的,你简直比猪还蠢。我虽然没有功劳,但苦劳绝对有,你竟敢在战时如此对外”
“还骂我!再加十棍!来人,赶紧拉下去!”石燾不悦喊道。
南理先生面露不忍,劝道:“主公,彭都尉也是救城心切,责罚两句便罢了,何必如此”
“几十棍子而已,又死不了人,若不是看在他救城的心意上,我早就一刀砍了他了。”石燾轻哼了一声,“先生不必再劝!”
……
唐狱站在寧远城外,正在给麾下的果毅都尉们训话。
“话不多说就两句,谢奉先带著降卒白日里都给我们打了样了,我们顶著三官郡第一部曲的名头,总不能输给一支降军”
“你们要是打不出来气势,那他娘的完蛋。我们所有人、经略大人、包括我们的父母妻儿以后都被陈无忌踩在脚下,人家一支刚刚投降的降军就能轻鬆碾压我们,那我们还算个什么第一部曲是不是”
“谢奉先那小子说他登城二十一次,可恨梯子不够,援兵不足!我们比他占优势,我们准备充分,梯子多。诸位,我们已经占便宜了,可千万不能丟脸啊。”
“別的就不说了,没什么意思,我在此地亲自为诸位擂鼓助威!”
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都尉,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就那勾栏听曲!”
“作数,怎么不作数这笔银子我就算是找陈將军借,也得给你们把娘们找了,不过可能得排队,也不知道寧远城有没有那么多的青楼勾栏。”唐狱高声说道。
“排队不怕,只要都尉请客,等一个月卑职都等得起!”
唐狱笑骂道:“少他娘的废话,攻城!我在这里,等著看诸位拆了那破城门,然后带你们踏破寧远城青楼的门槛,劳资说到做到!”
眾將士欢呼一声,將长刀往嘴上一叼,右手高举火把,肩上扛著梯子就杀向了寧远城。
远远看去,好像数十只火龙在大地上急速舞动。
很快,梯子噼里啪啦的勾在了城墙上,下方传来了將士们急促的呼喝声。
“上上上,杀狗,杀狗!”
“狗崽子们,你爷爷来了,快伸脖子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