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手腕,明明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但却成功的调动了贺兰朔的所有势力为他所用,使得那些势力从一盘散沙又重新凝聚在了一起,成为了我的巨大阻力。
但即便如此,战天谜一样的身份还是让族中不少人对他产生了怀疑,从而动摇观望,甚至倒戈到我这边。
总的来说,贺兰朔失踪他的势力已经不如之前稳固,这才使得我有机会跟他争。但战天的出现给他续了好大一口气,以至于我至今无法取代贺兰朔,还在夹缝中挣扎。”
“战天?”沈心止眉头紧皱:“以你对贺兰朔的了解,他会全心全意这样信任一个人吗?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这样可信,他为什么不将身体交给战天?”
贺兰曜摇了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信任任何一个人,他警惕,猜忌,精明,刁钻,所以他才一路走得那么远。”
“那有没有可能,这个所谓的战天,就是贺兰朔本人?亦或者说,是他夺舍的新身体?”
贺兰曜显然被沈心止这个大胆的猜测给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来也并非不可能,就是有些说不过去。
“夺舍的身体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不是最契合的,他为什么要舍去自己的身体去用别人的身体呢?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哪,而且再安全的地方放久了也会有意外发生啊。现在不就是因为他迟迟不去取回,而被你给毁了吗?”贺兰曜不理解。
“那有没有可能战天的身体比他本身的更好?”
“不可能。”贺兰曜直接否定了沈心止的说法:“贺兰朔自己已经是一步渡劫期了,而战天刚在狐族出现的时候修为才金丹,苦修十几年,用尽了族里的好东西,如今也才元婴。这事还遭到了族里不少人的抱怨呢。”
“贺兰朔身体被毁的时候,和魂魄产生了感应,他看见我了。”沈心止道。
贺兰曜神色一惊:“你没事吧?”
“也就是一瞬间的感应而已,毕竟离得远,他什么也做不了。”沈心止道:“他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体没了,一定会想办法夺舍一具相对适合他的身体,否则他就要魂飞魄散了。我想知道,夺舍别人的身体是可以一辈子使用的吗?会不会有副作用?”
“可以,但是会有副作用。”边上最了解魂魄的来自鬼族的花夜幽做了回答:“副作用的大小要看身体的契合度。契合度越高,副作用越小。但如果契合度很低,这身体用不了几天。”
“那要找到一具契合自己的身体容易吗?”
花夜幽摇了摇头。
“世上哪有和自己身体一模一样的?怎么找都一定会有差异,有差异就会有副作用。至于能找到副作用多小的,就看运气了。”
“是啊,就算找到了,修为和天赋也未必能比得上他原来的身体。”贺兰曜道:“他的天赋在妖族是很顶级的,要找到有天赋又契合的身体几乎不可能。
所以你毁了他的身体,相当于是把他的未来给毁了。如果他不能顺利夺取你们面位要觉醒的灵脉来滋养他夺舍的新身体,他可能这一辈子都达不到原来的成就了。”
“所以,他已经会抓紧时间,用尽一切手段去夺取我们面位那个即将觉醒的灵脉,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沈心止说着,神色低沉了下来:“我必须要回去了。”
闻言,贺兰曜叹息了一声:“原本,我还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回妖界,帮我从战天手中夺取贺兰朔的势力,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沈心止闻言有些惊讶,她从未想过去妖界,但转念一想又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