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鳶站在稍靠后的位置,她的目光在时墨揽住白序腰际的手臂、白序爆红的脸颊、以及时墨那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莫名让人觉得带著一丝戏謔的侧脸上来回扫视。
忽然,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之前所有的恐惧、疑惑、震惊,在这一刻仿佛都被一种全新的、熊熊燃烧的火焰所取代!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简直堪比探照灯!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这姿势!这语气!这体型差!这性张力!队长炸毛了!时墨他a上去了!他居然a上去了!)
(我就说!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不对劲!那种宿命感!那种强强对峙又互相吸引的气场!)
(冷麵神秘强大攻 x 智谋冷静炸毛受啊啊啊!好像哪里不对等等,队长是受吗不管了!时墨刚才那个动作和语气……攻受分明啊!)
(磕、磕到了!我真的磕到了!这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红鳶內心已然化身为尖叫鸡,脸上因为兴奋也泛起了红晕,与白序的羞恼不同,她那完全是嗑糖上头的狂喜。
“你们……笑什么笑!还不快让他放开我!”白序感受到身后队员们毫不掩饰的笑意和目光,更是羞愤欲绝,连脖颈都红透了,挣扎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却依旧无法撼动时墨分毫。他只能气急败坏地朝著队员们低吼,试图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队长威严。
然而,他此刻这副模样,实在是没有任何威慑力可言。
时墨似乎终於“玩”够了,或者说,觉得目的已经达到——成功打断了白序的追问,並且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暂时化解了这场紧张的质询。
他手臂一松,放开了白序。
白序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开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才停下。
他急促地喘息著,脸上红潮未退,眼神惊疑不定又带著怒火地瞪著时墨,整理著自己被弄皱的衣襟,试图恢復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依旧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时墨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並不存在的袖口,仿佛刚才那个做出惊人之举的不是他本人。
他抬眸,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眾人,最后落在依旧气鼓鼓的白序身上,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並非好事。”
他的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但结合他刚才的举动,这句话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一种划定界限的方式。
臥室內的气氛变得极其古怪。严肃的质问氛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尷尬、好笑、震惊和某种……萌芽的、不对劲的兴奋(特指红鳶)的复杂情绪。
白序狠狠瞪了时墨一眼,又扫了一圈表情管理濒临失效的队员们,知道自己今天的追问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们走!”
说完,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率先转身,快步离开了时墨的房间。他需要冷静,需要空间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捋清自己那莫名失控的心跳。
白烬忍著笑,拍了拍时墨的肩膀(动作有点小心翼翼),也跟著出去了。幽影和铁拳表情复杂地看了时墨一眼,也相继离开。林辰则是若有所思地最后看了一眼,推著眼镜跟上。
只有红鳶,落在最后。
她在出门前,回头深深地看了时墨一眼,眼神亮得惊人,偷偷对著时墨比了一个大拇指口型无声地说道:“干得漂亮!”
然后才心满意足、脚步轻快地追著队伍离开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臥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时墨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第七序列基地秩序井然的景象,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对他而言,刚才那场风波,或许只是一次打发无聊的小小插曲。至於第七序列眾人的疑惑,红鳶莫名燃起的“热情”,以及白序那罕见的炸毛模样……
他並不在意。
他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秘密,终將隨著他的脚步,一层层揭开,或者,永远沉於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