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忍不住了,指著时墨对红鳶说:“红鳶姐,你问他!我们觉得肯定跟他有关!你进去之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一会儿,回来之后你那边就画风突变了!”
幽影也补充道:“其他参选者模仿你的行为,全都死了。只有你,无论做什么都被判定成功。这绝对不是巧合。”
铁拳嚷嚷道:“时墨!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对那个副本做了什么”
面对眾人的质问和红鳶探究的目光,时墨脸上的无辜表情更加明显了。他摊开手,语气带著点委屈:“你们怎么都看著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而已。”
他看向红鳶,语气“诚恳”地分析:“红鳶,也许你真的是个被埋没的医疗天才呢只是以前没机会展现你看,连a级副本的规则都认可了你的医术,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红鳶看著时墨那张俊美却写满“无辜”的脸,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副本里对著触手说“別闹”的场景,嘴角抽搐了一下:“时墨……你觉得这话你自己信吗”
时墨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信啊。为什么不信事实胜於雄辩,你確实通关了,还是sss级评价。这难道不是你自己能力的体现吗”
白序终於听不下去了,他走到时墨面前,绿瞳紧紧盯著他:“时墨,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用什么方法影响了a级副本的规则”
时墨迎上白序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带著点蛊惑的意味:“队长,你为什么就认定是我做的呢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无所不能吗”
他的气息拂过白序的耳廓,让白序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耳根又开始泛红。
“你……你少来这套!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时墨看著白序微红的脸颊,轻笑一声,站直了身体,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没什么好回答的。我什么都没做,红鳶能通关是她自己的本事。你们非要给我按功劳,我也没办法。”
他这副油盐不进、死活不认帐的態度,让眾人都感到一阵无力。
红鳶看著时墨,又看了看一脸憋屈的队长和队友们,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她能安全出来,绝对和时墨脱不了干係。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份情她记下了。
於是,她开口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我安全回来了,这是好事。也许……也许真的是我运气好吧。”她给了时墨一个“我懂,但我不说”的眼神。
时墨接收到她的眼神,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白序看著红鳶和时墨之间无声的交流,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他压下心中的鬱闷,对红鳶说:“你刚出来,需要休息和全面检查。林辰,带红鳶去医疗部。”
“是,队长。”林辰应道。
红鳶点了点头,在离开监控室前,又深深地看了时墨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时墨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等到红鳶和林辰离开后,监控室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白烬凑到时墨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地小声道:“喂,时墨,跟兄弟透个底唄你到底咋办的也太牛逼了吧!”
时墨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说了,不是我。”
白烬:“……得,您嘴真严。”
幽影和铁拳也是一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但看时墨死活不承认,也没办法。
白序看著时墨那副“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知道再问下去也是自討没趣。他揉了揉眉心,感觉遇到时墨之后,他头疼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行了,都散了吧。”白序挥挥手,“这次红鳶能平安归来是万幸,但a级副本的诡异和危险大家都看到了,不能掉以轻心。后续分析和报告,林辰会负责。”
眾人这才各自散去,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时墨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来越浓了。他就像一个行走的谜团,每一次看似隨意的举动,都可能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力量和秘密。
而此刻,时墨的脑海里,系统正在小声嗶嗶:
【宿主,您这演技……绝了!他们明明都猜到是您了,就是拿您没办法!这种感觉……好像还挺爽】
时墨在心中淡淡回应:“事实就是,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和院长聊了聊人生理想。”
系统:【……】您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时墨不再理会系统,他將目光投向监控屏幕上已经关闭的“永恆医院”副本入口,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照顾一下自己人,感觉確实不坏。
至於承认
那多没意思。
看著他们抓心挠肝想知道真相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岂不是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