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其他人听来,他是在宣称他和白序进行了……那种亲密行为
难怪白序反应那么大,差点把肺咳出来。
难怪红鳶的书会被没收,还要被罚跑圈。
难怪所有人的眼神都那么古怪。
时墨摸了摸下巴,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尷尬或羞耻,反而觉得……有点有趣。
人类的这种繁衍方式,听起来確实是一种非常深入的“结合”。
如果按照这个定义,他和白序之间……似乎也並非完全没有“关联”。毕竟,他经常咬破他的皮肤,吸食他的血液,这也算是一种……体液交换
当然,他知道这和他与白序之间那种基於“血库”和“食物”的单纯关係,以及人类所谓的“双修”有著本质的区別。他刚才確实是理解错了词义。
不过,看到白序那副炸毛、羞恼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似乎比理解一个词语的正確含义更有意思。
“原来如此。”时墨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系统看著宿主那副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带著点若有若无笑意的样子,感觉自己刚才的羞耻爆炸简直像个傻子。它弱弱地问:【宿、宿主……您……您明白了吗】
“嗯。”时墨应了一声,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我和队长之间,算吗”
系统:“!!!”
它差点直接嚇到宕机!宿主您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不算!绝对不算!】系统尖叫著否认,【您那是单方面的进食行为!跟双修那种……那种互动的、充满爱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请您务必分清!也不要再对队长说这种话了!会死系统的!真的会死的!】
看著系统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时墨觉得有些无趣。
“知道了。”他懒懒地挥了挥手,示意系统可以消失了。
系统如蒙大赦,瞬间缩回宿主体內,决定今天之內都不再出来了。它需要好好修復一下自己受损的数据核心。
时墨独自坐在房间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双修……
交配……
爱意……
人类的感情和行为,果然复杂又麻烦。
不过,偶尔用这些他们在意的东西去逗弄一下他的“血库”,看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消遣。
他拿起旁边那盒融入了白序血液的特製香菸,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异色的瞳孔里闪烁著妖异而玩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