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时墨直接来到了镇长家那栋豪华的別墅。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镇长正坐在客厅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灿烂笑容。看到时墨,他热情地起身:“啊,是新邻居!欢迎欢迎!”
时墨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那些笑容,怎么回事”
镇长笑容不变:“笑容那当然是因为幸福啊!我们微笑社区的每一位居民都发自內心地感到幸福!”
“幸福”时墨嗤笑一声,“被操控著露出同样的表情,像提线木偶一样生活,这就是幸福”
镇长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变得更加夸张,几乎咧到耳根:“当然是幸福!统一的笑容代表和谐!代表我们社区没有烦恼!你看大家笑得多开心!”
时墨的耐心彻底耗尽。跟这种被深度洗脑或者刻意维持幻觉的傢伙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绕过镇长,直接冲向二楼的臥室。镇长脸色骤变,想要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时墨在臥室里找到了镇长的夫人——一个同样掛著標准微笑、眼神空洞的女人。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扼住她的脖颈,將她拖到一楼客厅,扔在镇长面前。
“现在,”时墨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告诉我真相。否则,我就让你亲眼看著她死。”
镇长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看著地上因为窒息而痛苦挣扎、却依旧本能维持著微笑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和痛苦。但他咬了咬牙,声音带著颤抖却依旧固执:“破、破坏邻里和谐……你会被清洁工带走的!我们……我们很幸福!”
“清洁工”时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们敢来吗”
镇长语塞,他想起昨晚宴会上这个男人的异常,想起清洁工对他挑衅邻居的视而不见,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见镇长依旧嘴硬,时墨不再废话。他手腕一翻,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再次出现。他抓住镇长夫人的一只手,在镇长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削掉了她的一根手指!
“啊——!”镇长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但脸上的肌肉依旧在疯狂抽搐,维持著那扭曲的笑脸。鲜血从断指处喷涌而出。
“不!住手!”镇长目眥欲裂,想要衝上来,却被时墨一脚踹飞,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看著。”时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他转向地上痛苦蜷缩的镇长夫人,匕首再次落下——这次是整只手掌。
血肉分离,骨骼断裂。惨叫声混合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镇长夫人痛得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横流,可她的嘴角,依旧在上扬,上扬!那画面诡异恐怖到令人作呕。
“说!真!相!”时墨一字一顿,匕首抵在了镇长夫人的脖颈上。
镇长被钉在墙上,疯狂地挣扎,眼泪夺眶而出,他看著妻子那非人的痛苦和依旧维持的“幸福”笑容,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