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这未尽的话语,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白序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无路可退。他强迫自己直视时墨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强作镇定地问:“要不然什么”
时墨嘴角勾起一抹堪称邪魅的弧度,他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白序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要不然,”时墨凑近他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慄,“会受到惩罚的哦。”
这轻飘飘的话语,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白序的心上。
他瞬间想起了昨天那种身不由己、被欲望和羞耻掌控的可怕感觉,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他毫不怀疑,时墨口中的“惩罚”,绝对会比昨天更加过分,更加让他难以承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背后发凉。
“你!”白序又惊又怒,猛地挥开时墨捏著他下巴的手,胸膛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
他瞪著时墨,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却发现自己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掌控面前,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谴责他时墨根本不在乎。反抗他实力悬殊,更何况对方还有那种匪夷所思的手段。
时墨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像是欣赏著一只被逼到角落、炸毛却又无力反抗的猫。
他再次伸手,这次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白序的胸口,动作带著十足的轻佻和掌控意味。
“我什么”他挑眉问道,语气带著戏謔。
白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想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和底线,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
他清楚地知道,在时墨绝对的实力和那种诡异能力面前,任何言语上的反抗都显得可笑而徒劳。他只能气愤地、带著极大的屈辱感,猛地撇过头,不再看时墨那张令人恼火的脸。
这近乎默认的屈服姿態,取悦了时墨。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磁性而愉悦。他不再紧逼,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给了白序一丝喘息的空间,但那双眼睛依旧牢牢锁定著他。
“你只要乖乖听话,”时墨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平淡,却带著更深重的压迫感,“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知道了吗”
这不是商量。
白序紧紧咬著牙关,口腔里瀰漫开一股铁锈味。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声音低沉,带著难以掩饰的屈从和疲惫。
时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般,轻轻拍了拍白序的脸颊,动作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
“嗯,”他语气轻快,“真乖。”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双手插在裤袋里,迈著慵懒而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训练场的角落,仿佛刚才那场充满威胁与压迫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直到时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白序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顺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他將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著。
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未来的路,似乎变得更加艰难和……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