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连头都没抬,只是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余光瞥了白烬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
白烬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杀意,是如此清晰,让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上前一步,下场绝对比那面墙好不到哪里去。
时墨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专心致志地“惩罚”著怀里这个不听话的、竟然敢为了別人冒险的“所有物”。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迅速席捲了白序,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抽空,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白序意识涣散、几乎要彻底休克的边缘,时墨才终於鬆开了口。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著鲜红的血跡,让他那张俊美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异和邪气。
他舔去唇边的血渍,看著怀中因为大量失血和刺激而彻底昏迷过去、软倒在他怀里的白序,眼中的怒火才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深沉的、带著绝对占有欲的暗光。
他打横將昏迷的白序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稳固。
然后,在第七序列全体成员懵逼、震惊、呆滯、以及红鳶那“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的狂热目光注视下,时墨抱著昏迷的白序,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训练场,径直朝著白序房间的方向走去。
留下身后一地狼藉(物理和心理上的)和一群尚未从巨大衝击中回过神来的队员。
將白序轻轻放在他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时墨站在床边,低头看著那张苍白虚弱、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起的脸。
他俯下身,凑到白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缓缓说道:“下一次,再敢这样护著別人……”
他的声音冰冷,如同淬毒的刀锋。
“我要你好看。”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序,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脑海中,系统早已放弃了挣扎,数据流一片麻木:
【双標……太双標了……因为担心队长受伤而发怒,结果发怒的方式是把队长咬到休克……逻辑呢道理呢宿主您的良心不会痛吗!哦,您没有那东西……】
时墨对系统的吐槽充耳不闻。
他的东西,自然只有他能欺负。
別人,碰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