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靠近,然后提出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坐上来。”
白序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时墨:“你……你干什么!”
坐在他......身上!这姿势也太......!
“快点。”时墨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虽然声音不高,却让白序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看著时墨那虽然恢復了些血色但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以及腹部那被纱布包裹著的伤口,白序那颗因为愧疚和担忧而异常柔软的心,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咬了咬下唇,像是奔赴刑场般,动作僵硬地、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在了时墨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整个人都被圈在了时墨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以及那縈绕在鼻尖的、独属於时墨的冰冷又危险的气息。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颊烫得惊人,根本不敢低头看时墨的表情。
时墨对於他的顺从似乎非常满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著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了白序身上。
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臂自然地环住了白序的腰,將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的后颈。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序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引得对方一阵细微的战慄。
“放鬆点,队长。”时墨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带著一丝戏謔,“我又不会吃了你。”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確实是在“吃”。
白序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感觉到时墨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然后,是熟悉的、轻微的刺痛感——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皮肤。
血液流失的感觉伴隨著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再次传来。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被时墨以一种极其亲昵和占有的姿势圈在怀里,坐在对方的腿上。这种全方位的靠近和掌控,让这次的“吸血”过程,蒙上了一层极其曖昧的色彩。
时墨不紧不慢地汲取著甘美的血液,感受著怀中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因为失血和这种亲密接触而逐渐变得柔软无力。他搂著白序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在確认这个人的存在。
白序靠在时墨怀里,意识因为失血而有些模糊,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一切。羞耻、安心、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他和时墨现在到底算什么关係。
但他似乎......並不討厌这样。
甚至,在心底深处,还有一丝隱秘的......贪恋。
时墨感受著白序的温顺和依赖(哪怕是暂时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轻轻舔舐掉伤口周围残留的血跡,看著那白皙皮肤上留下的清晰牙印,如同一个隱秘的標记。
嗯,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