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全之策”
龙椅上的朱见深,第一次在朝堂上,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等你们商议出一个结果,还是等那些叛匪,打到南京城下”
“朕给你们权力,是让你们治国,不是让你们在奏章上空谈误国!”
“谁再敢阻挠,便视同谋逆!”
一言既出,满堂死寂!
所有文官都惊恐地看著这个年轻的皇帝,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位,不是那个可以在后宫隨意拿捏的少年。
而是一个,能在一个月內,就把皇后、国丈、七朝元老太监全部送进地狱的狠角色!
“家人们,朱见深的第一步,就是用雷霆手段,將军事指挥权,从文官的扯皮中,彻底剥离出来!”
“然后,他废除了当年打著他父亲名义当年设立的『团营』建制!”
“这是一个信號!他要彻底清洗掉军中那些盘根错错的旧势力,建立一支,只听命於他自己的新军!”
画面中,朱永与赵辅,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插叛乱腹地!
大藤峡,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荆襄之地,匪首刘通、石龙的人头,被快马加急,送回京师!
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让朱见深的声望,在军中达到了顶峰!
他提拔了无数在战爭中立下功劳的寒门將领,將他们安插在京营的各个关键位置。
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质疑他的军事决策!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不!”
“平定內乱,只是开胃小菜!”
“因为,真正让满清野猪皮,在修《明史》时,都恨得咬牙切齿,拼命抹黑他的事情,发生了!”
天幕画面,猛然切换到了大明的东北边疆!
白山黑水之间,无数披著兽皮,扎著金钱鼠尾的身影,正在疯狂劫掠大明的村庄!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成化三年,盘踞在辽东的建州女真,也就是歷史真实的布里亚特,通古斯野猪皮们,自以为大明经歷了土木堡之变后,早已国力空虚,不敢再战。”
“他们屡屡犯边,屠戮我大明子民!”
“消息传回京城,文官集团再次跳了出来。”
“他们说,女真乃蛮夷,当以安抚为主,不宜轻动刀兵,以免重蹈土木堡之覆辙!”
“他们甚至建议,可以给女真人一些赏赐,让他们退兵!”
“当这些奏章,摆在朱见深面前时……”
朱迪钧的声音,停顿了。
天幕之上,年轻的皇帝看著那些屈辱的文字,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万贞儿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压抑了十几年,从尸山血海的童年中,淬炼出的,最极致的杀意!
“安抚”
“赏赐”
朱见深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建州”两个字上!
下一秒,他那冰冷彻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彻整个乾清宫,响彻万界时“!”
“传朕旨意!”
“集结大军五万,以总兵官赵辅,掛靖虏將军印!”
“命朝鲜国王,即刻出兵,协同作战!”
“告诉他们!”
朱见深的眼中,血光爆闪,一字一顿,如同魔神的低语!
“朕不要俘虏,不要人头!”
“朕要的,是犁庭扫穴,永绝后患!”
“此战,名曰——”
“成化犁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