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霍克,原名巴利,出生于俄罗斯靠近北极地区的一个家族里,名叫:艾德森
父亲是退伍军人,身高超过两米,在我小时候的认知里,就没有父亲举不起来的东西
我,哥哥姐姐,妈妈,爸爸都能一只手举起来,我也想成为父亲那样强大的存在
直到我刚满三周岁的那年,战火已经蔓延到了我们村庄附近
大家都开始逃命,父亲叔叔和家族里的成年男性组成了自卫队
拿着破旧的老式猎枪,靠着多年的战争经验,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邪教
当我们第一次见到死人的时候,哥哥姐姐,还有妈妈都吐了,只有我呆呆的望着死去的邪教尸体
我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还想上去踹两脚,就是因为他们,我连玩螺丝刀的时间都没有了
父亲望着平静的我,没有开心,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
齐贝林叔叔也看到了平静的我,瞪大了双眼,视线在父亲和我之间来回切换
最后叹息一声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就离开了
那天,父亲很少见的喝了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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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晚,邪教小队趁着夜色袭击了我们的据点,爸爸和叔叔们奋力抵抗
我和妈妈走散了,哥哥让我原地等待,他去找妈妈和姐姐
但草丛中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不远处观战的我
刚回来的哥哥迅速扑向我,嘴里大喊小心
我只觉得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枪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哥哥就把我推开
哥哥死了,死在我眼前,被子弹贯穿胸膛,滚烫血液溅在我的脸上
那一刻,世界都似乎静止了,我呆愣的低下头,哥哥就爬在我身前,流出的血液把土地都染成红色
我颤抖举起手,上面布满了哥哥的血液,残留的余温摧毁了我的意志
愤怒!是我的第一情绪,我发出一声怒吼,失去了理智
当我忽然间回过神来时,那个偷袭我的邪教已经死,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白红色的浆糊
而杀死他的人就是两周岁的我,靠着一块坚硬的石头硬生生把他的脑袋砸的稀烂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没有任何情绪,跪在哥哥的尸体前,我哭了一夜,哭到近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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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姐姐十二岁,正是青春的大好年纪,却扛起了不属于她的责任
姐姐加入了后勤组织,为前线奋斗的爸爸他们运送物资
我常常能从姐姐嘴中听到“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话
直到我看到了姐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