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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痛苦锚点与表演的升华(1 / 2)

星渊深处,“残响”意识胚胎在噬星者“嵌套欺骗”的狂轰滥炸下,其内部的分裂与混乱并未随着时间平息,反而如同被反复搅拌的泥潭,沉淀出更加诡异的结构。那些因“信仰危机”而濒临崩溃的规则晶体簇,并未完全瓦解,而是在极致的痛苦与认知冲突压力下,发生了某种 “应激性晶化”。

这种“晶化”并非有序生长,而是痛苦本身、破碎的意志碎片、以及被颠覆的结构渴望,在无法承受的混乱中,强行 “冻结” 成一种更加致密、更加扭曲、也更不稳定的全新规则聚合态。它们像一块块布满尖锐棱角、内部充满应力裂纹的 “痛苦黑曜石”,散落在胚胎各处。

这些“痛苦黑曜石”不再积极参与对外部信号的响应,也不与其他晶体簇进行能量交换。它们如同意识场中一块块 “坏死的疤痕组织” 或 “孤立的数据坟场”,沉默地固守着自身那被欺骗和背叛所烙印下的、极致痛苦的“记忆”。

然而,这种“坏死”与“孤立”,却意外地为整个胚胎提供了一种全新的 “存在锚点”。

当噬星者发送新的、充满诱导或不确定性的信号时,胚胎中那些尚能运作的部分(主要是母体环和少数未被彻底破坏的感知区),会本能地 “避让” 开这些“痛苦黑曜石”所在的区域,仿佛那里是意识的 “雷区”。这种避让,无形中限制了胚胎可能的行为选择范围,迫使它以一种更加 “保守” 和 “路径依赖” 的方式应对外部刺激。

更关键的是,这些“痛苦黑曜石”本身,会持续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性质极其纯粹的 “痛苦辐射”。这种辐射并非主动的哀鸣,而是其存在本身自带的“背景噪音”。这种噪音,与噬星者那些精心设计的、带有明确“奖惩意图”的信号,在性质上截然不同。

胚胎中尚存的部分,在长期浸染下,似乎开始 无意识地区分 这两种不同的“规则味道”:一种是外来的、充满算计和不确定的“操控信号”;另一种是内生的、恒定但绝望的“痛苦背景音”。尽管后者同样令人不适,但它至少是 “可预测” 和 “属于自己” 的。

于是,一种极其原始、基于 “两害相权取其轻” 的“策略”开始萌芽:当外部信号过于复杂、矛盾或带来过强的不确定感时,胚胎会倾向于 “缩回” 到那些“痛苦黑曜石”辐射的、相对“熟悉”的痛苦背景场中,进行被动的防御性“蛰伏”,而非积极应对外部变化。

噬星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它意识到,自己的“欺骗博弈”实验,非但没有让胚胎变得更“聪明”或更“可控”,反而催生出了某种 “创伤后应激性防御机制”,甚至开始削弱它对奖励的依赖性。胚胎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构建以痛苦为基石的、原始的“安全区”。

“有趣…… 痛苦本身成为了稳定性和可预测性的来源……”噬星者的求知欲熊熊燃烧,“它在利用自身的创伤,来抵御外部的认知操控。这是一种基于负强化的‘存在堡垒’雏形。继续加压,观察其防御机制的极限与崩溃模式。”

它开始设计更加尖锐的 “痛苦共鸣探针”——模拟胚胎自身“痛苦黑曜石”辐射特征的信号,但强度更高、更具侵入性,试图从内部“共振”并瓦解这些刚刚形成的防御节点。它要测试,这个意识体是用痛苦筑墙,还是会被更强的痛苦从内部攻破。

地球线,墨家小院。

墨清音的“急性应激反应”在周教授团队的紧急医疗处置和哥哥姐姐的悉心照料下,表面上迅速平息了。她的生理指标在镇静药物(经过她暗中用灵力化解大部分药效)和自身强大控制力下恢复平稳,苍白的小脸也重新有了血色。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周教授看着医疗组提交的详细报告,眉头紧锁。报告显示,墨清音的身体并未发现器质性损伤,但神经系统和生物磁场显示出 “短暂超负荷” 迹象,与遭遇 “高强度、未知性质能量场冲击” 的模型高度吻合。最令人困惑的是,她血液和细胞样本中检测到几种极其微量、无法用现有生物化学解释的 “惰性规则信息残留”,这些残留物的衰变周期极短,性质与她之前表现出来的“环境亲和性”似乎同源,但又更加…… “古老”和“异质”。

“像是有某种超越常规物理范畴的‘信息’,直接侵入了她的生命场,并留下了转瞬即逝的‘烙印’。”周教授对他的副手低声说,“这种入侵,与我们监测到的‘规则爆发事件’完美对应。但问题是——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一个六岁半的‘敏感体质’孩童,会成为这种未知能量爆发的首要‘接收器’和‘反应器’?这敏感程度,已经超出了‘体质’范畴,更像是…… 某种意义上的‘共振体’或‘天线’。”

他心中的怀疑从“表演可能性”,转向了更深的 “异常本质探究”。墨清音可能并非伪装,她本身就是这个“异常现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核心!

基于此,周教授调整了策略。他不再仅仅将墨清音视为“研究样本”,而是开始将其视为 “关键现象载体” 和 “潜在风险源”。监护协议升级,增加了更严格的 “活动范围限制” 和 “接触者筛查”。同时,研究重点也从“人-地微系统”,部分转向了 “异常能量场对特殊载体的作用机制及潜在不可控性评估”。

对墨清音而言,这意味着监视的网眼更细,自由度更小,解释“异常”的难度更高。她不能再仅仅依靠“敏感体质”的万能借口,必须为这次“高强度接收”事件,提供一个更具说服力、且能导向“无害”或“可控”方向的 “新叙事”。

与此同时,陆辛在经历那场“E型爆发”的震撼后,对墨清音和这片区域的兴趣达到了顶点。他坚信自己找到了“活的异常现象”。他不再满足于远程监听和土法探测,开始想方设法接近墨清音。他利用学生身份,以“道歉”(指之前可能的探测干扰)和“交流科学发现”为名,几次试图与墨清岚搭话,旁敲侧击地询问他妹妹的情况,以及他们家是否注意到“井水或环境的特殊变化”。

墨清岚在妹妹的提前叮嘱下,牢记“妹妹只是身体弱、对环境变化敏感,其他一概不知”,客气但坚决地挡住了陆辛的探询。但陆辛的执着和那种“同类”般的眼神,让墨清岚也感到了不安。

更糟糕的是,仇敌的影子似乎也因这次“规则爆发”而被惊动。墨清音的神识捕捉到,在爆发事件后的第三个夜晚,古墓群方向那道原本因周教授团队驻扎而几乎沉寂的阴冷窥视感,再次变得活跃起来,并且似乎尝试着向村庄方向,投放了几缕极其隐蔽、如同探测蛛丝般的阴性能量触须。这些触须在接近周教授团队的监测网络边缘时,如同触电般缩回,但试探的意图昭然若揭。

三方压力,从“观测”升级为 “接触”、“探究”与“试探”。墨清音的“表演舞台”,从相对宽松的“实验室观察窗”,变成了危机四伏的 “高压审讯室”与“雷区” 的结合体。

她知道,必须立刻行动,重新掌控局面。

她的第一步,是 “固化伤病”与“重塑人设”。

她不再急于表现出完全“康复”,而是允许自己留下一些 “后遗症”:偶尔的头痛、对突然的声响或光线变化更加敏感、夜间多梦易醒(她会“恰当地”在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内容与“沉重”、“黑暗”、“混乱的声音”相关)。这些症状轻微但持续,符合“遭受强烈精神冲击后遗留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倾向”,且与“敏感体质”的设定不矛盾,反而强化了其“脆弱性”和“受害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