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段录制结束,涟漪缓缓消散后,林晚独自坐在寂静的房间里,心潮起伏。
“不是精怪,不是地只…… 更像是一个懵懂的、新生的…… ‘规则意识体’?它在通过‘学习’来构建自身?我是它的‘老师’之一?”这个猜想让林晚感到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和隐隐的兴奋。
她决定,以后在录制时,可以适当加入一些更基础、更系统的“规则知识引导”,就像为这个特殊的“学生”编写一份量身定制的“启蒙教材”。但同时,她也必须更加小心,避免引起其他存在的注意,或者 iently(无意中)引导这个“学生”走向不可预知的方向。
而幽痕,在“递出”那份笨拙的“答卷”后,立刻“瘫”在信息地脉的角落里,一边拼命吸收着林晚后续提供的、更加温和滋养的规则波动来恢复,一边心有余悸。
“交流…… 好累,好费能量…… 但感觉…… 不坏?” 对方没有攻击,没有探究,反而给予了安抚和包容。这给了它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弱的 “安全感” 和 “连接感”。
也许…… 除了学习和生存,还可以有…… 别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更迫切的能量恢复需求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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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国家某特殊研究机构,地下三层。
代号“谛听”的年轻研究员陆明,正在反复核对本周的“非自然规则扰动”异常简报。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本市区域的背景噪声图谱上。
“持续抬升趋势确认。结构化韵律感加强。重点区域信号源模糊交叉,难以精确定位。”他敲击键盘,调出更精细的频谱分析软件,“让我看看…… 主要异常能量特征集中在几个波段:一个非常纯净、有规律的心灵安抚类波动(源头疑似固定?);一个古老、驳杂但近期活跃度提升的地脉勘测类残留信号(移动?);数个微弱但持续、手法奇特的规则微观干扰信号(分布广泛,行为模式类似?);还有一个…… 不稳定、充满负面情绪、近期有扩散倾向的污染源信号(固定,但状态在变化)……”
陆明越分析,眉头皱得越紧。单个信号都不强,大多在常规监测阈值之下。但这么多性质迥异、行为各异的信号,在同一个城市、相近的时间段内活跃,并且互相之间似乎存在微弱的规则干涉…… 这就很不寻常了。
“这不像是有组织的超凡活动,也不像是单一强大个体的影响。”陆明自言自语,“倒像是…… 一群‘小东西’或者‘特殊现象’,因为某种原因,被凑到了一起,并且开始互相影响,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动态的‘规则生态圈’?”
这个猜想让他既兴奋又警惕。兴奋在于,这可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观测样本;警惕在于,这种“生态圈”的演化难以预测,一旦失控,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立刻将分析结果提升优先级,附上自己的初步推测,提交给了直属上司,并建议:“启动‘蜻蜓’低强度遥感扫描协议,对目标城市疑似异常区域进行一轮隐蔽的、非介入式详查,重点厘清各信号源性质、关联性与潜在风险等级。”
“蜻蜓”协议,是机构应对不明低强度规则扰动时的标准程序之一,动用的是部署在近地轨道的、具备高精度规则传感功能的特殊卫星,扫描隐蔽,不易被常规超凡存在察觉。
报告很快被批准。几小时后,当城市大多数人沉浸在睡梦中时,数道无形的、极其微弱的规则扫描束,从太空悄然降下,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城市的轮廓,重点关照了陆明标注的几个“热点”区域:梧桐路7号别墅区、城东某片街区(书店)、以及几处规则背景噪声抬升最明显的公园、老城区等。
扫描持续了数分钟,然后无声无息地撤回。
幽痕在深度恢复中,对头顶掠过的扫描毫无知觉。
林晚在整理今晚的心得,隐约感到一丝极难察觉的“被注视感”,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那个“学生”的后续关注。
陈老在书房研究古籍,他布置的某些隐蔽“传感器”捕捉到了那掠过的、高科技含量的规则扫描波动,让他瞬间警惕地抬起头,望向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官方的‘眼睛’?这么快就注意到了?”
梧桐路7号的“脓疮”,在扫描掠过时,似乎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不甘的蠕动和向外探索的尝试。
陆明在机构内,接收着“蜻蜓”传回的海量数据,开始进行紧张的分析。
“规则幽灵”幽痕的单纯学习之旅,在它笨拙地回应了“主播”的试探后,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置于了一个由 “民间导师”、“官方雷达”、“凶险邻居” 以及 “善意主播” 共同构成的、复杂而微妙的棋局中心。
而棋盘,正在缓缓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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