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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最真的梦!(2 / 2)

她的声音不算特别高亢,却带着一种细腻的温柔,像春日里的细雨,轻轻落在人心上。李妙欣听得眼睛微红,想起了高中时那个没敢表白的男生,如今早已断了联系;林芷君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或许是想起了曾经的某个遗憾;叶芬芬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里多了几分落寞,大概也有藏在心底的故事。

唱到动情处,赵晓冉的眼睛微微泛红,声音也带着点哽咽,却更让人觉得真诚,仿佛在诉说着某个藏在心底的故事。或许是想起了高中时错过的某个人,或许是遗憾没能考上最心仪的大学,那份青涩的怅惘,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个人的心。

“为何等到错过多年以后……”孙萌萌突然加入进来,她的声音比赵晓冉清亮些,像林间的黄莺,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像缠绕的藤蔓,格外动听。

楚南萱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举起来左右摇晃,像在演唱会现场举荧光棒;叶书涵也跟着照做,很快,越来越多的手机灯光亮了起来,在正午的阳光下,像一片闪烁的星海。姚宇婷站在女生堆里,使劲挥舞着手臂,嘴里跟着哼唱;梁杏欣和陈海燕互相擦了擦眼角,大概是被歌声触动了心弦;吴小燕的目光落在闪烁的“星海”上,眼神柔和,仿佛也被这氛围感染;邹雅琳在笔记本上画下一个小小的音符,旁边写着“青春里的遗憾与美好”。

陈阳甚至脱下迷彩帽,学着演唱会粉丝的样子挥舞着,引得哄堂大笑,却没人觉得突兀。梁伟杰、陈智毅、朱明锋也跟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加入这片“星海”,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也有了些动容。

赵晓冉闭着眼,完全沉浸在歌声里,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把藏在青春里的那点遗憾和憧憬都唱了出来。“才明白自己最真的梦……”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却笑得格外灿烂。

“好!”掌声再次雷动,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齐教官难得没板着脸,反而笑着说:“这嗓子能进学校合唱团了,比某些五音不全的强多了。”他说着朝凌云他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引得又是一阵哄笑。

凌云摸了摸鼻子,倒不觉得尴尬。他看着赵晓冉被女生们围住,看着陈阳还在挥舞着帽子,看着楚南萱和叶书涵凑在一起看刚才录的视频,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紧绷的角落松动了。

“没想到你还真敢唱。”邢菲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瓶身上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凌云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灭了最后一点燥热。“反正五音不全是事实,算不上撒谎。”他笑了笑,“再说,效果不是挺好吗?”

远处,张猛正跟赵磊掰扯谁的和声更跑调,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引得周围同学一阵哄笑;周国良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凑近了才发现是《最真的梦》的简谱,杨怀东凑过去看,还时不时指着某个音符问东问西;林威则被几个男生拉着,非要他再唱一遍,他涨红了脸摆手,样子憨厚又可爱,邓子良在一旁帮腔:“林威,就唱一句,让我们听听你那独特的沙哑嗓。”

陈雪走了过来,额前的碎发已经干透,贴在脸上有种柔和的美。“刚才看你唱得挺投入。”她嘴角带着笑意,“以前没发现,你破音还挺有感染力。”

“彼此彼此。”凌云挑眉,“芭蕾跳得那么好,藏得够深啊。”

陈雪的脸颊微红:“小时候被我妈逼着学的,说能练气质。后来进了警校,觉得这跟格斗八竿子打不着,就没提过。没想到今天被逼着亮了相。”她顿了顿,看向喧闹的人群,“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糟。”

“何止不糟。”凌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没看楚南萱看你的眼神?崇拜得跟看偶像似的。这对咱们接触她们有好处。”

陈雪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专业的锐利:“楚南萱的父亲是重点监控对象,叶书涵的舅舅跟走私案有牵连,跟她们处好关系,确实能拿到更多线索。”话刚说完,她又笑了,“不过刚才唱歌的时候,倒真忘了这些。”

凌云也笑了。是啊,刚才唱歌的时候,他也忘了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忘了口袋里的微型录音器,忘了藏在鞋底的追踪芯片,忘了那些需要时刻提防的眼神和话术。那一刻,他只是个在军训场上唱歌跑调的普通男生。

“全体都有!”齐教官的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休息时间到!集合!”

喧闹声瞬间平息,众人迅速站成整齐的队列,刚才的松弛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军人般的纪律。但不同的是,此刻的队列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默契。赵磊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同学,立刻说了声“抱歉”;王小雨的帽子歪了,旁边的女生伸手帮她扶正;连最调皮的陈阳,都站得笔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朱明锋站在队列里,还在轻轻哼着《最真的梦》的调子,被梁伟杰碰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站好;陈智毅整理着自己的衣角,目光扫过身边的同学,脸上带着友善的笑意。

叶教官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刚才唱得不错,看来精神头都回来了。那咱们下午加个量,多跑两圈?”

“啊——”哀嚎声再次响起,却带着点心甘情愿的玩笑。陈阳扯着嗓子喊:“报告教官!再加两圈,晚上能加个鸡腿不?”

“你小子想啥呢!”齐教官笑骂着,教鞭往他跟前一点,“先把正步踢标准了再说!”

训练重新开始,阳光依旧毒辣,汗水还是顺着额角往下淌,可气氛却不一样了。踢正步时,脚步声比以前更整齐;喊口号时,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有人动作出错,周围的人不再是偷笑,反而用眼神鼓励;有人体力不支,身边的人会悄悄放慢脚步等一等。李妙欣体力不太好,跟不上队伍时,林芷君悄悄放慢了脚步,低声说:“加油,跟着我的节奏。”叶芬芬踢正步时胳膊总摆不直,姚宇婷在旁边小声提醒:“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

凌云踢着正步,目光落在前面陈雪的背影上。她的步伐依旧标准,却不像以前那样带着紧绷的力道,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刚才跳芭蕾时的轻盈仿佛还没散去。他忽然想起警队的档案室里,陈雪的资料写着“特长:格斗、射击”,却从没提过芭蕾舞。或许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像陈雪藏着足尖的旋转,像他藏着五音不全的歌声,也像这些看似普通的同学,藏着各自的故事和梦想。杨怀东踢正步时总顺拐,邓子良就在旁边耐心地帮他纠正:“左脚向前时,摆右臂,对,慢慢来。”张力维看着身边努力调整步伐的杨怀东,嘴角露出友善的笑。

休息的间隙,楚南萱拿着诗集凑到陈雪身边,指着其中一页说:“你刚才旋转的时候,特别像这句诗——‘像一颗流星,在夜空中画出完整的弧’。”

陈雪接过诗集,指尖划过纸面,笑了:“你这比喻比我跳得好。”

叶书涵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笔记本:“我刚才把你旋转的角度记下来了,大概每秒转1.5圈,保持了7秒,平衡感真好。”她说话时眼神认真,像在做什么科学观察,引得两人都笑了。梁杏欣和陈海燕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陈雪学芭蕾的趣事,陈雪耐心地一一回答,脸上是轻松的笑意。

凌云看着她们凑在一起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潜伏任务,或许不只是追查线索那么简单。这些鲜活的人,这些热闹的瞬间,这些藏在日常里的温柔,都是真实的。就像此刻吹过脸颊的风,带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真实得能抓在手里。吴小燕钩好了一小段围巾,递给旁边有点冷的邹雅琳:“先围上吧,别感冒了。”邹雅琳愣了一下,接过围巾说了声“谢谢”,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全体都有!匍匐前进!”齐教官的口令再次响起。

众人立刻趴在地上,滚烫的塑胶地隔着薄薄的作训服,烫得人皮肤发疼。可没人抱怨,只是咬紧牙关往前爬。陈雪爬得又快又稳,显然是把芭蕾的控制力用到了这里;张猛像头猛虎,动作迅猛却不莽撞;连平时文弱的周国良,都咬着牙往前挪,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杨怀东爬得很慢,手臂有些吃力,邓子良爬过他身边时,低声说:“用胳膊肘发力,省点劲。”张力维也放慢速度,在他身后鼓励:“坚持住,快到了。”

女生们也不甘示弱。李妙欣虽然体力差,但爬得很认真,指甲都抠进了塑胶地里;林芷君动作协调,速度不慢,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李妙欣,给她加油;叶芬芬爬得满头大汗,却没喊一声累,眼神里透着股倔强。

凌云爬在队伍中间,能闻到塑胶被晒化的味道,能感觉到胳膊肘传来的刺痛,却觉得浑身是劲。他忽然明白,潜伏不是要扮演别人,而是要在扮演里,找到一点真实的自己。就像现在,他是在执行任务,可汗水是真的,欢笑是真的,连胳膊肘上的疼,都是真的。

爬到终点时,所有人都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身上全是土,却互相看着笑。陈阳抹了把脸,成了个小花猫,引得大家笑得更厉害了。杨怀东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嘴里还在哼着《最真的梦》,邓子良拍了拍他的肚子,笑着说:“累成这样还有力气唱歌呢。”

叶教官走过来,看着这群狼狈却精神的学生,忽然说:“晚上加鸡腿。”

“哦!教官万岁!”

欢呼声再次炸开,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连在一起的省略号,预示着未完待续的故事。

凌云躺在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红得像团火。他想,或许这场军训,这段潜伏,会比任何训练都更能教会他们“如何成为自己”。至少此刻,他不是那个紧绷着神经的警员凌云,只是个刚爬完匍匐前进、等着吃鸡腿的普通大学生。

晚风拂过,带着点凉意,吹散了最后一点燥热。远处传来食堂开饭的哨声,众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走,歌声又断断续续地响起:

“今夜微风轻送

把我的心吹动

多少尘封的往日情

重回到我心中

往事随风飘送

把我的心刺痛

你是那美梦难忘记

深藏在记忆中

总是要历尽百转和千回

才知情深意浓

总是要走遍千山和万水

才知何去何从

为何等到错过多年以后

才明白自己最真的梦

是否还记得我

还是已忘了我

今夜的微风轻轻送

吹散了我的梦

……”

凌云跟着哼唱,这次没跑调。身边的张猛、赵宇轩、周国良、林威也跟着唱,梁伟杰、陈智毅、朱明锋的声音混在其中,女生们的歌声像清泉流淌,男生们的嗓音像溪流奔涌,交织在一起,在暮色渐浓的校园里回荡。杨怀东和邓子良勾着肩,唱得格外大声;李妙欣和林芷君手拉手,声音轻柔却坚定。

这一刻,没有任务,没有伪装,只有青春的歌声,和一群年轻的、真实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