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之后,秦淮茹突然捂著嘴下床。
想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赶紧打了点温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
脑袋埋得低低的,红著脸不敢看王安平,细若蚊蚋地嘟囔道:
“安平哥,我……我睡了。”
第二天清晨,王安平起来的时候,秦淮茹也醒了,只是眼神闪躲,依然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听工友们说那些私事时,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感觉自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可昨晚。
她自己却做了。
虽说心里羞得不行,身体也有些疲累,但精神却格外愉悦,浑身都透著一股劲儿,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在王安平起身出门后,她也赶紧穿衣服起床。
她把鸡蛋和馒头放进锅里蒸著,又端出昨晚泡好的黄豆,搬出昨天从娘家带回来的磨盘——
昨晚已经清洗乾净了,如今正好用来磨豆浆。
看著乳白色的豆浆,顺著磨盘的缝隙汩汩流出,夹杂著淡淡的豆腥味,秦淮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又“唰”地一下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早饭时。
王安平给秦淮茹也盛了一碗豆浆,还加了一勺白糖。
秦淮茹心里甜丝丝,不由得再次感慨当初做出的正確的决定,要不然哪里能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
早上院里上班的人走光后。
王安平悄悄从空间里倒出一些泉水,兑上普通的井水,给菜地里洒上一些。
他可不敢直接用空间泉水浇灌门口菜地。
那两盆红梅就是前车之鑑。
万一这些菜一夜之间窜得老高,长得异常茂盛,非得被街坊邻居盯上不可,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浇完菜,王安平锁好门,骑车先去了街道工作组。
刚到工作组院子门口,就看见孙慧从里面走出来,他连忙笑著打招呼:
“孙姐,忙著呢”
孙慧抬头一看是他,脸上露出笑意,打趣道:
“原来是你小子啊,听说你要参加高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顿了顿,又笑著抱怨:
“你自从辞了救助站的活,我们可就惨了,活一下子多了一大截,之前那些重活累活,可都是你包了。”
“对了,你今天是来核算的吧”
“王组长就在里面呢!”
说著,孙慧就准备转身离开。
王安平连忙叫住她,从包里掏出两根腊肠,塞到她手里,笑著道:
“孙姐,这是昨天带我媳妇回门,村里亲戚硬塞给我们的,说是用秘製法子做的,味道不错,你带回去尝尝。”
孙慧捏著腊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挑眉道:
“有啥话你就直说,別跟姐绕圈子。”
王安平嘿嘿一笑。
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孙姐,还真有个事想请教你。”
“我师傅有个院子,想过户到我名下,我听说,这事得在工作组这边办登记”
“还有,过户需要啥条件,有没有啥要注意的地方。”
“我心里没底,想问问你。”
孙慧闻言,鬆了口气,笑著道: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没错,过户之前,得在工作组这边做个登记备案。”
“具体的过户手续,得去地政局办,需要你和你师傅两个人亲自到场,带好相关证件就行。”
“我家孩子他大伯子就在地政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