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木盒。
“道友所携,仅为妖尸最精华的部分,利齿与其鳞甲。”
“虽说价值集中,但毕竟不是全尸,这价格嘛,自然要大打折扣了。”
他脸上適时地露出些许惋惜。
“可惜啊可惜。”
“那角麟兽一身都是宝,皮革是製作內甲的上好材料。”
“蕴含灵力的血肉骨骼可供炼丹、炼器。”
“甚至其內臟器官亦有特定修士求购。”
“道友若能將整具妖尸带来。”
“徐某定能给道友一个相当满意的价格,转手也更为容易些。”
虞丹闻言,脸上也显出几分无奈,苦笑道。
“徐道友此言差矣。”
“那孽畜体壮如山,重逾千斤。”
“斩杀之地又偏远崎嶇。”
“虞某孑然一身,纵有心,又如何能將那庞然大物尽数带走”
“能取其精华部分已是不易了。”
“这倒也是实情。”
徐姓儒生理解地点点头,语气带著一丝对散修不易的感慨。
“市面上的储物法器,即便最次等的,也价值不菲,非寻常修士所能负担。”
“像虞道友这般没有储物之宝的修士。”
“猎杀妖兽后,往往只能忍痛割捨大部分材料。”
“只取最核心的部分带走。”
“每每听闻此等事,徐某亦感万分可惜,暴殄天物啊。”
他嘆息著,仿佛真的痛心疾首。
“储物袋”
虞丹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骤然一亮。
心中更是掀起波澜。
他立刻联想到自身最大的秘密。
青莲境。
若能借“储物袋”之名掩饰,岂非绝妙。
他按捺住激动,故作好奇地追问。
“徐道友方才提及的储物袋,可是能容纳物品的空间之宝”
“不知此物作何形貌竟有如此神效”
徐姓儒生见虞丹感兴趣。
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嘴角微翘。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手腕一翻。
手中那柄玉骨摺扇竟如同幻影般凭空消失!
紧接著。
他那只空著的手掌,看似隨意地在二人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拂过。
唰!
整张方桌,连同其上热气裊裊的茶壶、两杯碧绿的茶水。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虞丹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正是此物。”
徐姓儒生的声音適时响起。
带著一丝自得。
他手掌再一拂过,方才消失的方桌、茶壶、茶杯。
又悄无声息地、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
杯中的茶水甚至不曾洒出半滴。
他端起自己那杯,悠然呷了一口。
仿佛刚才只是变了个小戏法。
“这!”
虞丹看著这神乎其技的一幕。
目光灼灼,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徐道友,不知这等储物之宝,价值几何”
徐姓儒生放下茶杯,看著虞丹眼中尚未褪去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