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带傲然,对灰衣散修道。
“对面那小子,识相点自己认输下去,省得浪费小爷的法力。”
灰衣散修闻言,低喝道。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他心知对方法器不凡,拖延只会对自己不利。
黄衣少年嗤笑一声。
“也罢,那就让你这穷酸散修开开眼,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也不知你怎么混进这拍卖会的,可別一招都接不住,太扫兴。”
话音未落,那水晶球已悬浮於他身前,內里灵光骤然炽盛。
灰衣散修岂敢怠慢。
全身法力疯狂涌入手中短剑,剑芒暴涨,锋锐之气四溢。
他低吼一声,足下发力,身影疾射而出。
剑锋直取黄衣少年。
凌厉的剑芒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眼看剑尖即將及身。
黄衣少年面前的水晶球骤然光华大放。
一圈薄如轻纱,却带著寒意的乳白色雾气瞬间瀰漫开来。
速度快得惊人。
灰衣散修冲势太猛,根本不及闪避,一头撞进了那片诡异的白雾之中。
刚一被白雾笼罩,灰衣散修衝刺的身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僵直在原地。
手中那柄吞吐著骇人剑芒的短剑,灵光骤然熄灭。
“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场边黄衣少年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催动这法器对他消耗不小。
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与得意的光芒。
他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短剑。
隨即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僵立不动的灰衣散修腰间。
“嘭!”
灰衣散修如同断线木偶般被踹飞,重重摔落在阵法光幕之外。
翻滚了几圈才停下,依旧保持著僵硬的姿势,眼神茫然。
胜负已分!
台下观战眾人一片譁然,脸上皆露讶色。
这场比斗结束得太快,太诡异。
若非是切磋,那灰衣散修刚才僵立的一瞬,便足以让他死上十次。
几位显然是灰衣同伴的散修少年慌忙衝过去搀扶。
望向台上黄衣少年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有人低声喃喃。
“同是练气三层,这简直是云泥之別,毫无还手之力啊。”
虞丹心中亦是凛然,默然点头。
这便是现实。
散修与宗门世家子弟的差距,犹如鸿沟天堑。
法、侣、財、地。
修仙者赖以生存的四样根本,散修无一能及。
今日所见,不过是这残酷差距的一个微小缩影罢了。
裁判修士高声宣布黄衣少年获胜,並將一件约定好的彩头之物拋了过去。
黄衣少年接过彩头,志得意满地扫视一圈,这才施施然走下台。
稍作停顿,阵法內很快又迎来了新的挑战者。
这次上场的两人皆是散修打扮,修为气息也相差仿佛。
有趣的是,两人似乎还认识。
左边一人身材瘦削,面色带著一种不健康的虚白,仿佛大病初癒。
站在那里都有些弱不禁风之感。
他对面则是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壮汉,肌肉虬结,气势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