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涯上人与他的两位筑基同伴,不知施展了何等惊天秘术。
竟瞒天过海,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三位坐镇筑基的眼皮子底下。
发动了雷霆一击!
“哧!”
一道妖异的血芒撕裂空间,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厉啸。
瞬间贯穿了一名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那灵光脆如薄纸,应声而碎!
“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划破夜空!
只见那筑基修士胸口猛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恐怖血洞,血肉横飞。
狂暴的力量搅乱了他体內的法力,他如同断翅的飞鸟,带著一蓬血雨,直直从高空坠落。
仪涯上人眼神冰冷无情,毫无波澜。
抬手间又是一道更加凝练的血芒在指尖匯聚,直指那重伤坠落的修士。
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面古朴的青铜宝镜骤然出现在重伤者身前,镜面光华流转,堪堪挡住了那致命血芒。
镜光与血芒剧烈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锐鸣和涟漪。
若非此镜,那筑基修士恐怕当场便要形神俱灭。
突袭得手,仪涯上人毫不恋战,与同伴化作三道遁光。
裹挟著惊怒交加的另外两名筑基修士。
如同流星般边战边退,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天际,只留下法力碰撞的余波在夜空中迴荡。
虞丹目睹此景,心弦紧绷,却並未立刻行动。
依旧如磐石般隱於树冠阴影之中,冷静观察。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下方山脚处,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十数道悍不畏死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杀出,与那些留守的家族子弟狠狠撞在一起。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瞬间血肉横飞。
时机到了,虞丹眼中精光爆射。
身形如鬼魅般从树杈滑落,甫一触地,脚下清风骤起!
“风行术”催至极致。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淡青虚影。
贴著地面,如同离弦之箭,以惊人的速度向著那座荒山入口处疾掠而去。
身后只留下被劲风压弯的草叶。
然而,就在距离山脚入口处仅剩一里之遥时。
虞丹右手闪电般一翻。
那枚寸许长短、通体散发著幽幽寒芒的针形灵器瞬间出现在掌心。
法力毫不犹豫地灌注其中!
“嗡!”
针体幽光大盛,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將虞丹包裹。
他的身形如同被无形擦去,在原地凭空消失,再无一丝气息泄露。
就在虞丹从潜伏处冲向入口这短短片刻,山脚下的混战已惨烈无比。
已有不下五指之数的散修,倒在了那几个家族子弟的凌厉攻击之下。
尤其是那手持利剑的青衣男子,剑法狠辣。
剑光所至,如同割草,竟已独自斩杀了三位练气九层的散修。
其余陨落者,也多是死於数名家族子弟的联手绞杀。
但这血腥的场面非但未能嚇退散修,反而如同火上浇油。
特別是有几位散修临死前施展秘术、拼死重创了两名家族子弟的散修。
更激起了剩余者的凶性。
一想到只要衝过眼前这道防线,那传说中的“筑基丹”就可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