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地势干扰不会持续这么久,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走到了十分隐蔽的地段。
冷虚子脸上也好不到哪去,尽管苏云灿今天给他丢尽了老脸,可终究是自己的亲传弟子,说不担心是假的。
他盯着白茫茫的光幕,眉头凝成死结,心底的焦灼不亚于凌风华。
尽管众人都知晓,观战这个方法是首次实行,必然会有瑕疵,可心底还是对秘境里面的情况充满了担忧,每个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
秘境溪谷的隐秘处,一道黑影蛰伏在在隐蔽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泛着冷光下颌,紧盯着不远处走来的三人。
周身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邪气,与凛冽的寒风交织在一起,透着危险的气息。
溪谷里寒风呼啸,卷着细碎的雪粒子砸在树干上,漱漱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云幻歌猛地顿住脚步,一股刺骨的危险气息陡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心头一震,上前一把拽住苏云灿,“这是什么地方?”
苏云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故作疑惑的皱眉,“峡谷啊,有问题吗?”
“这里根本就不是去峡谷的路,对不对?”云幻歌神色骤然一变,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锁在苏云灿脸上。
苏云灿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辩解道:“我、我不知道,我又没来过这里,我怎么清楚?”
云幻歌突然轻蔑一笑,上前一步逼近他,轻蔑说道:“本来还想到了峡谷,就将身份牌还给你,可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出局吧!”
苏云灿心头巨惊,“等一下”的“等”字还没说出口,云幻歌指尖凝聚灵力,狠狠捏碎了他的身份牌。
霎时间,他连呼吸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见一道流星般的白光从上方划过,裹挟着苏云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秘境中随即传来一道冰冷没有感情的提示音,响彻整个秘境:
“云上宗苏云灿,被迫出局!”
秘境各处的弟子闻声皆是面面相觑,皇甫彦满脸疑惑不解,“苏云灿不是金丹中期吗?这么快就出局了?”
按理说在这个秘境里面,最先被踢出局的应该是那几个符修和丹修,没想到,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剑修,对方还是云上宗的弟子。
观战台上方,苏云灿的身影忽的凭空出现在中央,迎面撞上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他脸色瞬间涨红,羞愧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可是云上宗的亲传,金丹中期,如今成了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人,不仅丢了他自己的脸,更是丢了宗门的脸。
恨意瞬间翻涌上心头,眼底满是不甘,他不服,凭什么?
“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冷虚子坐在席上,盯着台上的苏云灿,神色凝重得吓人,压抑着满腔怒火。
这二徒弟一次又一次给他丢脸,先是被人捆着带路,如今又第一个被踢出局,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秘境里,云幻歌解决了苏云灿,回头想招呼江云,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三师兄!”云幻歌心头一紧,高喊了一声,四周没有回应。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身后一闪而过。
云幻歌下意识拔出了无矩剑,剑尖直指黑影消失的方向,厉声喝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