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云幻歌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意，“你不想补脑子了？”
柳苍梧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学着云幻歌的动作，捡起一根枯枝往鱼身上扎。
他笨手笨脚的，扎了好几次，树枝都被他撅断了两根，愣是没把鱼串起来，鱼被他戳得千疮百孔，还顽强扑腾着尾巴。
“小师妹，我怎么串不起来？”柳苍梧一脸无辜，十分不解。
云幻歌看着他手里那条顽强的鱼，无奈摇来了摇头，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鱼和枯枝，挑眉道：“看好了，学着点儿，别给好食材都霍霍没了。”
她一手稳稳按住鱼身，一手攥着枯枝，指尖汇聚一缕灵力，手腕猛地一发力。
“嗤——”
树枝带着破风的轻响，利落穿过鱼肚子，鱼死透了。
云幻歌将串好的鱼架在火堆上，抬眼看向他，“学会了吗？”
柳苍梧恍然大悟点点头，依葫芦画瓢，指尖凝聚灵力，这回果然顺畅无比，枯枝轻松穿透鱼身。
“我学会了，小师妹。”他一脸兴奋，比赶上最后一班地铁还开心。
一刻钟后，浓郁的鱼香味钻入鼻腔，柳苍梧馋得直流口水，眼睛都黏在鱼身上了。
“等一下。”云幻歌见他伸手要抓，立即出声拦住。
她从幻空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拧开瓶盖，往鱼身上撒了一点辣椒粉。
辣椒粉一沾到滚烫的鱼肉，顿时香味愈发浓郁，扑鼻而来，馋得柳苍梧直咽口水。
他刚准备咬下一大口，动作猛地顿住，忙将手里的鱼递给云幻歌，又拿起一条烤鱼，狠狠咬了一大口。
焦脆的鱼皮，混着鲜嫩的鱼肉，满口留香，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滑到肚子，脑子都清明了不少，仿佛真的被“补”到了。
“小师妹，你在哪学的这烤鱼法？真好吃！”柳苍梧一边像个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问道。
“这还用学？”云幻歌咬了一口鱼肉，含糊回应，“人只要馋到极致，什么办法想不到？”
柳苍梧深以为然点点头，鱼肉还没吞下，目光无意间扫过河面。
云幻歌拎起一块鱼肉，随手往水里一扔，鱼肉刚落入水中，瞬间被水中的漏网之鱼给吃了，还得意地摆了摆尾巴。
“鱼.....也吃鱼？”柳苍梧眼睛都直了。
“人还吃人呢，鱼怎么就不能吃鱼。”云幻歌不以为意，又扔了一块，那几条鱼果然又屁颠屁颠游过来，张口吞了个干净。
柳苍梧一时语塞，张了张嘴。
小师妹的脑回路，他完全跟不上，只能默默低头，大口啃烤鱼。
他望着水里欢快摇着尾巴的鱼，若有所思开口，“小师妹，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云幻歌挑了挑眉，疑惑问道。
“你看这河，上下游都被冰封了，连条鱼影子都看不到，偏偏就这一段没被冻住，还藏着这么多肥鱼，”柳苍梧放下手里的鱼骨，语气里的疑惑更甚，“会不会……是有人特意养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