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梁诗晴还在过厅外的沙发里,抱着周晏臣往期的采访视频恶补。
闻见脚步声抬头,是披着件薄外套出来的夏笙。
梁诗晴困惑,“不是睡了吗?”
从周晏臣那边回来,她就拿着那符牌纠结,被梁诗晴分析过一通后,才肯扎进被窝睡觉。
夏笙惺忪着眉眼,无奈,“孟言京喝醉了。”
“然后?”
“廖辉哥把他送到了酒店门口。”
夏笙把手机揣进口袋,到玄关穿鞋。
梁诗晴立马整个人不淡定了,“什么,你说孟言京现在就在我们酒店楼下?”
“嗯。”夏笙点头。
“我不准你去。”梁诗晴丢了平板,弹跳起,“他都要跟你离婚去娶那绿茶妹了,你怎么还不清醒啊。”
夏笙知道她铁定是误会了。
“我没有不清醒,只是我们现在还没签那离婚协议。”
夏笙理智解释,“但凡我拿到那份签署,他爱干嘛干嘛,跟我就没关系了。”
“所以你怕他后悔?”
梁诗晴猜测。
夏笙淡然,“我不怕他后悔,就怕他还想着左拥右抱。”
没拿到离婚协议,怎么都叫人不能安心。
“啧啧啧,真是当代陈世美,哼——”
梁诗晴吐槽过孟言京后,盘腿,继续抱回平板,“那你快去快回,别让那渣男想美了。”
“好!”
夏笙笑笑,带上把手出门。
楼下大堂。
电梯门开,夏笙便看到正在帮孟言京办理入住的廖辉。
“廖辉哥。”
“夏笙。”
廖辉拿过前台工作人员递来的房卡,迎上女孩的脚步。
“今晚真的要麻烦你了。”
廖辉很是客气,似乎早就把她当成了孟言京的前妻那般。
看来,孟言京要另娶的事,是早已同这些兄弟发小商量过了。
可醉酒,为什么不是孟幼悦亲自照顾,扯她干什么。
“那孟幼悦呢?不照顾她的二哥吗?”
这种事不挣着抢也够奇怪的。
廖辉抓了一把后脑勺的头发,“夏笙,我知道这件事是阿京对不起你,但他有他的苦衷,你理解理解他,何况你对他的感情……”
“好了廖辉哥,事已至此,我们就不提了。”
夏笙截断廖辉的话。
当了孟言京二十几年的发小,说来说去都是他的好话。
明知道他心里装的是孟幼悦,也不愿透露一分给她。
直至如今,她像个跳梁小丑那般,嫁给了孟言京,又被他离婚。
廖辉也没什么好说的,“嗯,阿京还在车里,不肯跟我下来,说要等你。”
这醉酒,还摊上任性。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倒是彻底具象化了。
这才跟孟幼悦在一起几天啊。
学她脾性还真学到精髓。
夏笙跟随廖辉到了外面车旁。
孟言京侧躺在副驾,身上的领带也是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