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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视线顺移过去,“我给你重新冲泡一杯吧。”
说着,纤细的手儿伸了过来,却被男人温热的掌心纳入其中。
“办公室。”
女孩小声低语着提醒。
眼神更是警惕地往门口瞟。
现在这个时间段,容易有访客,也会有其他走动送文件的同事。
周晏臣察觉她轻微的抵触,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按桌沿处的控制开关。
门反锁而上。
闻见那一声“滴——”,夏笙才放松下紧绷的手骨。
“会按摩吗?”
“嗯?”
“帮我按按,头疼。”
周晏臣拉着她软绵的小手往上,最后定格在太阳穴。
他重新闭合上双眼,松缓下全身绷紧肌肉与神经。
女孩指腹按揉的力道轻而有力,恰到好处的舒适。
周晏臣薄唇轻启,“以前给孟言京也按摩过。”
“.....”
夏笙顿下一秒的动作,又如初继续,“没有。”
“那给谁按摩过,挺娴熟的。”
周晏臣不是质疑的口吻,单纯好奇。
夏笙站他侧边,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状态,诚实道,“奶奶。”
“夏家的奶奶,还是孟家的奶奶?”周晏臣平仄的语句,闲谈着。
夏笙专心按揉。
垂落的目光里,是男人时而蹙起,又时而舒展眉心骨。
看着,像被什么心事困扰住一般。
“都有。”
夏笙顺着他问话说,“夏家奶奶是睡不着,我给放松,孟家奶奶,是有时想事情想到头痛,我舒缓。”
——“她妈没死,不过早就重新嫁人,不要她了。”
——“她二岁时我怀孕嫁过来,为了当好这个‘妈’,孕反还得半夜起来哄睡,照顾,我现在需要她反哺一下怎么了?”
——“还不是她那个短命鬼的爹,两碗水不肯端平,什么都第一时间向她,那我儿子呢?两人同时发烧,她住VIP急诊,我儿子在过道上挤。”
——“她不听话就得挨长辈教育,我只是行驶了一个当‘妈’的权益。”
杜玉琳所有的头头是道,理直气壮,皆是在讽刺着夏笙命运里的咎由自取。
男人倏地太阳穴突突直跳。
夏笙抖了下手,柔软的手心完全包裹那位置。
俯身而下的气息里,是女孩每天晚上都会涂抹的花香身体乳。
那味道不造作,不娇柔,让人心旷神怡地放下所有烦躁不安的情绪。
周晏臣滞缓地慢慢睁眼。
“周晏臣,你怎么了?”
——“所以你把她丢在流浪狗窝里,把她锁在夏家的阁楼上发泄虐打,甚至还让狗咬伤她.....”
当时夏笙哭着说这些时,周晏臣的震撼劲都没有亲耳听杜玉琳讲诉的强。
——“这些都是那小贱人告诉你的?你到底跟她什么关系。”
——“有其母必有其子,夏铠如今的一切才是你的自作孽不可活。”
——“你不给钱,那就让她等着看夏家家破人亡,也永远别想知道她生母在哪。”
“夏笙。”
周晏臣握上她紧贴而来的手背。
男人掌心里,渗着凉凉的细汗。
夏笙观察他的变化,“怎么了?”
“中午林盛说你吃到一半就出集团,去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