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钟头后,一条陈旧的老街,慢慢显现在了二人的视线里。
许若琳的家,便于此处。
一栋有十数年历史的平房中,样貌跟许若琳有几分相像,可,却万分沧桑的妇人正立于门前,不停向外边张望。
待她瞧见许若琳自一辆拉风的超跑里走出来后,皱缩的老脸上,浮现了一丝亢奋之意。
“子茜,你总算回来了!”冯静喊道。
随后,她又望向了林景,有点不敢信道,“他是你对象么?”
许若琳刚打算说明,林景抢着答复说:“对的,阿姨,我是子茜的对象林景。”
许若琳听罢,心里一热。
冯静混浊的眼眸,隐约添了一丝光彩。
接着,询问:“小伙儿,你跟子茜相识多时了?”
许若琳皱眉说:“妈,如今并非问这时辰,你赶紧同我讲讲,爸爸为啥会被人扣留,甚至……甚至,还叫人敲断了腿?”
讲起这桩事,冯静的双眼便有些发红。
“昨日,你爹不知怎的,跑进一家古玩铺子里去了,接着,没留神摔碎了人家一件古董……”
“人家叫他赔,他赔不出,随后,便被敲断了腿……”
“再后来,人家来电讲,倘若还不取钱来赎身,便……便打断他的四肢……”
“他若没腿,往后当怎办呐?”
“子茜,林景,你们务必要救救他呀!”
冯静说着,混浊的泪水,好似被开启了水阀般,不停向外涌。
林景宽慰说:“阿姨,您宽心,我们立刻去救叔叔。并且,当下医术这般昌明,叔叔的腿,肯定能够医好的。”
又宽慰了片刻后,林景与许若琳方重新登上了兰博基尼,并冲着冯静所讲的地点赶去。
这会儿,清风阁古董铺。
一个镶了金牙的秃头汉,正架着二郎腿,磕着瓜子,万分惬意地哼着曲调。
“轰!”
此刻,远方猛然传来了一阵轰响声。
随即,外形拉风的法拉利就稳当停在了铺子门前。
秃头汉瞧见后,一对细缝眼略微放光,迅速起身迎了上前。
“恭候二位莅临清风阁,咱们店各朝代的物件皆有……需要我帮手推介一番么?”
林景冷漠说:“你们店昨日扣人了吧?”
“噢?你们是来赎身的呀?”秃头汉面上的热忱即刻消散。
接着,重新坐返了椅上,架起了二郎腿。
“他是你们啥人呐?”秃头汉磕了个瓜子,不紧不慢说。
“他乃我爹!”许若琳说。
秃头汉说:“那成!你爹昨日看咱们店宋朝青花瓷瓶之际,径直便给摔地上了!”
“弄坏物件,便得赔!你爹无钱,那自然就得扣留了!”
“你欲接走你爹,也容易,200万!一手给钱,一手给人。”
许若琳喊道:“你这乃是勒索!”
“勒索?哼!小丫头,你莫要乱讲!”秃头汉说。
“你便不怕咱们报警逮你么?”许若琳喊道。
“报呗,你赶快报!我瞧……届时,缉查究竟是逮你们,还是逮我?”秃头汉冷笑着。
“你……”
许若琳还欲再讲啥,林景说:“200万对吧?咱们给钱!”
讲完后,林景径直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秃头汉笑着说:“还是这位通晓事理。”
他咧开嘴一乐,现出一口光亮的大金牙,接下银行卡,且在POS机上轻柔一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