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误会成自己指使人去伤害了他未婚妻的父亲。
那下场……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于是,廖凡动起手来简直毫无保留。
陈景辉抱着肚子,蜷缩在地面上疼得直打滚。
廖凡转头询问:“景哥,您看这档子事该怎么了结?我绝对保质保量地给您办成!”
陈景辉赶紧强忍着剧痛,跪趴在路中央,对着林景连连磕头认错:“景哥,凡少,我知错了,是我没把家里亲戚带好……”
林景屈膝蹲了下来,问了句:“你就是陈景辉吧?”
“没错,正是……”陈景辉战战兢兢地应道。
“往后日子长,记着把手下人带像样点,若是还有下一回,恐怕你就没命来求饶了,听清没?”林景慢条斯理地说道。
“明白,保证明白……多谢凡少开恩,多谢凡少。”陈景辉赶忙又磕了几个头。
“行了,领着这帮饭桶赶快消失。”林景吩咐道。
“是是,谢过凡少,凡少慢走,廖少再见。”陈景辉说罢,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离。
眨眼间,这条原先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旧街道,重新恢复了畅通。
廖凡开口邀约:“景哥,您这趟来云州实属罕见,能不能给个面子让小弟晚间请您吃顿便饭?我也好尽尽做东的本分。”
虽然说即便没有廖凡搅和,林景也能随手收拾掉那帮混混。
可无论如何,廖凡总归是表现出了诚意。
这个当口,倒也不好太让他下不来台。
所以,林景颔首应允:“可以,地点你看着办。”
“太棒了!”廖凡兴奋地应道。
廖凡也识趣,知道林景还得跟女友的家属谈正事。
再说,既然饭局已经定下来了。
于是,他在简单客套了几句之后,便火速撤离了现场。
到了这时候,许良和冯静还处在震惊当中没回过神。
那个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陈老虎,居然就这么被踹了两记重脚?
结果不但没发火,还得反过来给林景跪地求饶?
这……
这简直……
自己的闺女,到底是带回来了一个背景多硬的对象啊?
至于许若琳望向林景的神情,此刻写满了崇拜,眼里全是光。
林景温和地说道:“叔叔阿姨,麻烦都解决了,咱们先进屋。”
“噢……对……行,赶紧进屋!”
许良和冯静这才如梦初醒,赶忙点头附和。
时光荏苒,残阳渐沉。
鸿都酒店的建筑风格酷似一座巍峨的拱门,入夜后霓虹闪烁,极其夺目,乃是云州知名的地标景观。
此时此刻,廖凡早已守在鸿都酒店的正门处等候。
待到他瞧见那辆法拉利由远及近开过来,立刻步履匆匆地赶过去迎接。
林景稳稳地牵着许若琳,不紧不慢地跨出了车厢。
随即,泊车小哥接过了钥匙,麻利地把车停往了地下库。
“在这儿等半天了吧?”林景随口问了句。
“没那回事,我也才刚到这儿歇个脚。”廖凡连忙摆手解释。
紧接着,他由衷夸赞道:“景哥,您的审美品位真绝,嫂子长得也太出众了!”
许若琳微微一笑,回应道:“廖少真是谬赞了。”
“我这可不是奉承,说的是大实话。对了嫂子,您往后别再客气地喊什么廖少了,显得多外气!干脆叫我阿浪,或者小凡都行。”廖凡道。
“那我干脆直接称呼你的大名吧。”许若琳说道。
“没问题!景哥、嫂子,咱们里边请?”廖凡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林景应允地点了点头。
三人就这样在不少围观者的打探目光中,闲庭信步地迈入了鸿都酒店内部。
能让堂堂廖家汽车的少东家守在门口亲自迎接的人物。
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惊天身份?
云州地界,又要出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