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龙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安静的密闭空间。
因为被电击加上醉酒,他的感官模糊而迟钝。
过了好一会儿,感知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他感到空气有些沉闷,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背后,脚也被绑住了。
头上套著布套。
旁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蔡龙用力踢了两脚,葛山哼唧了一声,悠悠醒来。
“山哥”蔡龙听著声音有些熟悉,压低声音问道。
“龙哥”葛山也听出了蔡龙的声音,问道,“咱们这是在哪”
“我哪知道!我就比你早醒一点!”蔡龙烦躁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葛山和蔡龙是同样的待遇,手脚都被绑住,头上罩著布套。
两人都失去了大部分的行动能力,也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毋庸置疑,这肯定是栽在林见深手里了。
想两人接到任务的时候,还特意向李鹏打听了一下。
李鹏倚在豪华的真皮沙发里,吐著烟圈,脸上是轻蔑的笑。
“这人就是烂赌鬼,烂酒鬼,看起来拳头很硬,实际上怂包一个,怕事得很。”
“你们隨便弄,他不敢报復,也没能力报復。”
“越界这事儿你们不用考虑。”
看来李鹏对他的认知不太准確。
两人想到这里,齐齐嘆了口气。
在心里把李鹏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大意,连自己被弄到哪了都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用塑料绳子绑住
用扎带或者用尼龙绳绑,岂不是更难逃脱
不过林见深百密一疏,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两人立即开始自救。
因为不確定周围有没有陷阱,又没有行动能力,他们不敢四处摸索。
像两条蠕动的虫子,慢慢调整身位,取下对方头上的布套。
弄掉头套后,依然没有恢復视线。
这里很黑,没有一点光源。
葛山想了想,说道:“龙哥,我用牙齿帮你把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磨断,你再帮我弄。”
这主意好。
蔡龙立刻转过身去,听著声音,將被反绑的双手凑近葛山。
葛山把脸探过去,试了好几下才找到位置。
他咬住了绑在蔡龙手上的绳子,用牙齿慢慢磨。
因为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葛山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腮帮子疼的要命,门牙似乎都要被磨平了,嘴里充满了塑料碎屑的怪味。
才终於把蔡龙手上的塑料绳子磨开。
蔡龙空出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黑暗中,他摸索到了葛山手腕上塑料绳子上的死结,试图打开绳结。
但绳子冒出的线头被剪掉了,没有可供发力的地方。
没办法,只能继续用牙磨。
两人花了许久,经歷了一番漫长而痛苦的折磨,才弄断了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周围黑咕隆咚的。
蔡龙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眉毛。
手上已经传来眉毛的触感了,眼睛还没有看到手。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
蔡山喊了一声,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房间对声音的反射距离短,声量集中。
大房间的反射路径长,声量分散。
两者的听觉存在显著差异。
因此,可以利用这一特性,判断房间的大概面积。
经常被囚禁的朋友都会这个技能。
两人已经感觉到了,这个房间並不大。
而且他们猜测这多半是一间地下室,排气孔是l型的,用的还是哑光材料,所以光透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