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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活』的灵气。”
林峰死死盯著屏幕，咬著牙说道，“地表的灵气像是一盆热水，而这个东西……更冷，更散，也更深。它就像是一声藏在真空里的回音。”
“调出太空电梯主缆的原始建造图纸。特別是当年『接驳大典』时，最高权限录入的那部分。”秦烈突然开口，声音冷硬。
“秦队，调那个干什么”林峰一愣。
“调出来。查主平台顶端，编號为『天枢-17』的那个辅助阵法节点。”秦烈的眼神中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
林峰不敢怠慢，立刻飞速敲击键盘。几秒钟后，一份带著最高机密水印的古老图纸被投射到了半空中。
那是几年前，太空电梯主轴最终接驳时留下的底层数据。当年，是那位高居云顶天宫的道主顾青亲自现身，以无上神通稳住了主缆，才让这座奇蹟工程顺利竣工。
而在图纸的顶端，有一个孤零零的阵法节点。
“这个节点……我记得。”一名科学院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当年我们都以为，这是为了抵消高轨重力剪切而隨手刻下的稳定锚点。因为这几年它从来没有运转过，也没有吸收过任何能量，我们就把它当成了冗余设计。”
“把它和刚才那组异常波段，进行频率重叠。”秦烈下令。
林峰的双手在键盘上猛地一敲。
唰——
两条曲线在屏幕上迅速靠近，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误差为零。
“嘶——”
主控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个沉寂了数年的“冗余节点”，根本不是什么稳定锚点。它是一个接收器！一个调音叉！
它从太空电梯建成的那一天起，就静静地竖立在两百多公里的高轨上，其预设的频率，完美契合了今天他们刚刚捕捉到的这股“冰冷能量”。
这不是神跡降临式的耳提面命。
这是那位道主，在多年前人类连地表妖兽都没杀明白的时候，就极其隨手地在天路尽头，留下的一道“题”。
或者说，一把早就打造好的钥匙，就掛在门樑上。只等人类自己爬上来，发现这扇门，然后把它插进锁孔里。
“他早就知道……真空里不是空的。”吴迪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也就是说，地表的灵气在进入高轨之后，和这片冰冷的真空、和那些狂暴的宇宙高能粒子、甚至是恆星的辐射长期发生作用……產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转化”
“或者说……”林峰顺著吴迪的思路，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假设，“这种高阶的、冰冷的能量，本来就存在於这片星空中！它一直都在，只是过去我们被大气层死死地锁在地表，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听』到它！”
它深深地藏在星空的背景噪音里，像是一个高傲的旁观者，冷冷地注视著这群刚刚冒头的地球生物。
“能不能……把它抓过来看看”一名军工专家的眼神变得极度贪婪。既然它能和飞剑、和阵法產生共鸣，那如果能把它提取出来用於炼器呢
“別做梦了。”
秦烈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刚才在舱外，我的真元护盾在接触到这种波动时，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铁块直接捅进了液氮里！我的经脉差一点被那种冰冷高维的质感直接震碎。以我们现在的阵法和肉身强度，强行去抽它，整个主平台会在三秒钟內被冻结成粉末。”
主控室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不仅仅是来天上搬几块旧金属的。
他们无意中触碰到了这片星空中，某种更加宏大、更加冰冷的真实法则。
“把这组波段数据打包，最高级別加密，直接传回地表最高科学院！”
吴迪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断，“这东西现在我们碰不了，但它绝对比长庚號里的鈦晶合金更重要！”
“林峰，继续监控这股波段，把它刻进运输舱的新雷达系统里。”
秦烈重新拿起头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不管它是什么，既然它在这儿，既然道主留下了线索，那总有一天，我们要把它驯服。”
窗外，漆黑的宇宙依旧死寂。
在这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深渊里。
藏著一种，不是灵气，却比灵气更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