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被捧得那么高。
至於嘛。
男人老婆当头一耳刮子扇过去:“你平常骂我就算了,不许骂宋大师!”要不是宋大师,她这辈子恐怕都回不了家了。
她爸妈都葬在这里,留在村子还能时不时去陪他们说说话。
“你个泼妇,居然敢打我”男人当即怒了。
抬手就要扇过去。
小迪见状,果断抬脚踢襠:“打老婆算什么男人,没本事的人才会喊打喊杀,再让我看你打婶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村里年轻人本就不多。
哪怕回来了些,也不算多的,小迪算是其中的青壮年。
年轻身材好,健壮。
可以说村子里基本没人打得过他。
自从他回来,隔壁村混混都不敢来闹事了。
男人丟了面子,指著村民们:“呵,你们就去找她吧,到时候付不起钱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们有钱人,剥削的就是穷苦人民,你们信她到时候別哭没钱还!”
有钱人都一个样儿。
特別是这种有名气的有钱人。
保不齐压根不愿意来呢。
人家就是借著“文明村”的噱头赚名声而已,这群蠢货,还真以为人家真心为他们好,给他们建房子呢。
笑话!
粗鲁男人吐了口口水,“呸”了声,架著膀子离开了。
第二天,粗鲁男人早早来歷史馆外守著,不靠近,就在门口待著。
他就是要看这群蠢货的笑话。
看他们被坑,没钱给的丟脸样儿!
进门时宋清歌瞥了眼粗鲁男人,眼皮遮住上半眼睛,眉头一直皱紧,横眉竖,鼻翼外翻。
凶相,福气外泄,留不住財的面相。
加上印堂縈绕著不和善的气息,脾气暴。
夫妻宫和子女宫都凹陷暗淡,属於妻离子散,晚年应会孤独终老,无人可依。
她淡淡收回视线,继续朝歷史馆內走去。
小迪在前头引路,心七上八下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瞄两眼馆內,深吸口气:“宋大师,前几天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这,不是地震吧”
歷史馆不大。
宋清歌一进门就看见主展厅內,陈设的主展品。
位於最中间的玻璃罩內,是一把青铜刀。
周围是出土於当地的其他青铜器组,皆朝向青铜刀摆放。
整体看起来就像……一种阵法。
只不过通常阵法用到黄符,而馆內换成了青铜器组。
“这是按照谁的要求摆放的”
歷史馆一直是小迪在负责,他是村子里最了解歷史文物的人。
他举起手:“我吩咐下去,亲自监督摆放的。”
“这个摆放方位,也是你要求的”
眾人顺著宋清歌的视线看去。
落在青铜刀以及周围的青铜器组上。
小迪环视两圈,疑惑歪头:“咦,之前不是那么摆的吧。”他拿出手机里的设计图,放大中心展厅这一块。
確认了自己的记忆没错。
递出设计图:“喏宋大师你看,这才是原来的摆法。”
他没学过玄学,只知道展厅內的歷史文物摆放都是有讲究的,不能乱摆。
所以歷史馆內所有的摆放方位,他都是请教过大学的歷史教授的。
绝对不会出错。
宋清歌看了下设计图原貌,点头:“嗯,原来的摆法没问题。”
“那是谁乱摆了”小迪看向歷史馆內的几名新招聘的讲解员和管理员:“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管理员站出来。
先是三十度鞠躬:“抱歉,是我管理疏忽了,这几天的陈列工作都是我们一起乾的,老板你也在场,我也不知道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宋清歌扫过那一排拘谨颤慄的讲解员。
目光落在队伍旁边最从容的那位女孩,以及她身后跟著的东西上。
一切瞭然。
“好了,这些等会再说,先解决眼前的事。”
她打断了小迪问话,直入正题。
余光瞥见那名女讲解员稍稍鬆了口气。
淡淡收回视线,重新回到青铜刀上:“青铜刀本身就是古老的祭祀器物,配合青铜器组的摆放方位,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祭祀阵法。这一定不是意外摆出来的。
这种阵法每到午夜便会开始吸收城市的地脉能量,引发局部地震,所以才有你们三天晚上感受到的『地震』。这几天来过这里的人,若是在阵法布置之后来的,待会都需要找我拿一个护身符。”
那些匯聚而来的能量,以及被吸引来的魑魅魍魎,都是前来朝圣祭拜的。
昨晚它们才从四面八方赶到了这里,所以前两晚没有声音,只有晃动,昨晚才开始出现声音。
若是不破解阵法,村子將永远不得安寧。
一听每个人都会受影响,村民们慌了。
小迪赶紧问:“那这阵法该怎么破”
宋清歌淡声:“破法很简单,需要换掉中间的青铜刀。换成它。”她指向阵法之外的玻璃罩內的文物。
一个玉璧。
与青铜刀同为古代祭天的最高礼器,以最高级的“礼”覆盖血腥的“祭”,作为阵眼布置,可以將匯聚而来的巨大能量转化为各大分支,重新匯入地底。
转化为地热能量、光影能量,甚至能滋养植物声场,反哺生命,生生不息。
小迪立马吩咐管理员將玉璧拿来。
接下来,宋清歌从破布包拿出铜线。
开始布置转化能量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