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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腥臊味,而是一种带著草木清香的,原始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甘甜气息。
王师傅颤抖著伸出手指,在那块猪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肉质的弹性,好到惊人!
手指离开的瞬间,凹陷处就立刻恢復了原状,表面不见丝毫油腻。
“神……神品!”
王师傅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国宴大厨的架子,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对著身后的帮厨们大吼。
“快!快快快!”
“所有人动起来!”
“用最纯净的矿泉水清洗!用最简单的烹飪手法!”
“记住!除了最基础的葱姜和海盐,不准放任何多余的调味料!”
“我们要做的,不是菜!”
“而是要將这神级食材,最本源的味道,完美地呈现在餐桌上!”
整个后厨,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忙碌之中。
半个小时后。
当第一道菜——清燉跑山鸡汤,被服务员用白玉汤盅端上桌时。
整个奢华的餐厅,瞬间被一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浓郁至极的鲜香,强行填满。
客厅里那群原本还在高谈阔论,对“农家菜”嗤之以鼻的太太们,声音不约而同地小了下去。
她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盅还在冒著热气的鸡汤。
喉咙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刘太也闻到了。
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像是被这股香味集体唤醒,正在疯狂地造反,叫囂著让她去尝一口。
但她还是强撑著,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82年的拉菲,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架子。
“哼,不过是香味浓了点,乡下的土鸡,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话音刚落。
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平日里关係还算不错的张太,实在是没忍住。
她拿起汤匙,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金黄色的鸡汤,轻轻吹了吹,送进了嘴里。
汤汁入口的瞬间。
张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几秒钟后。
“唔——!!!”
一声极其夸张,又无比满足的嘆息,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了出来。
那声音,带著颤音,充满了销魂蚀骨的意味。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
这位平时连喝水都要小口慢咽,极其注重仪態的贵妇,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
她一把扔掉汤匙,直接端起那个比她脸还大的汤碗,也顾不上烫嘴。
“咕咚!咕咚!咕咚!”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就这么被她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满脸红光,双眼放光地看著服务员。
“再……再来一碗!”
“不!给我上一个盆!我要用盆喝!”
张太这番毫无形象的操作,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剩下的人哪里还矜持得住。
“我也要!我也要!”
“快!给我来一碗!”
刘太看著这疯狂的场面,吞了吞口水。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要保持矜持,要维持住自己豪门阔太的体面。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当第二道菜,红烧肉被端上来的时候。
那块色泽红亮,颤颤巍巍,仿佛一碰就要化开的五花肉,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我就尝一小块,就一小块……”
刘太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颤抖著伸出筷子,夹起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
肉块入口。
根本不需要咀嚼。
那丰腴的脂肪和软糯的肉皮,就在舌尖上,瞬间融化。
一股温润而又霸道的暖流,夹杂著浓郁的肉香,轰然炸开,瞬间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舒畅地呻吟。
通体舒泰!
好吃!
好吃到灵魂都在颤抖!
“啊——!!!”
这群平时在各种晚宴上,为了保持身材,只吃两口蔬菜沙拉,对卡路里斤斤计较的豪门阔太们。
此刻,彻底拋弃了她们引以为傲的,所谓的百年世家的礼仪和教养。
抢!
疯狂地抢!
红烧肉,用手抓!
清蒸大闸蟹,直接上手掰!那比盘子还大的蟹壳被她们用牙齿咬得嘎嘣作响,连蟹腿里的那一点点鲜汁,都要嘬得乾乾净净!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狼吞虎咽的声音,和满足到极致的含糊讚嘆声。
嘴角的油渍,沾在名贵的丝巾上,没人理会。
名贵的定製礼服,被蟹黄滴上,没人关心。
一大桌子,十几道硬菜,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被这群“饿狼”风捲残云般,扫荡得一乾二净。
连盘子里剩下的那点汤汁,都被几个人抢著用馒头蘸著吃光了。
场面,极其滑稽,又无比震撼。
一个吃得太撑的太太,实在是没忍住,捂著嘴,打出了一个响亮到石破天惊的饱嗝。
“嗝——!!!”
那声音,哪里还有半分豪门贵妇的矜持和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