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几成,云雪果然走了。很好洛少帆瞬间神采飞扬,洋洋一笑:“当然,云雪本来是我的妻子。我不带走,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与你同床共枕,终日耳边斯磨。容谦,我们最好不要提这个话题,省得我一怒之下,错手杀人。”
“她是我妻子。理该和我同床共枕,恩爱缠绵。你无权相问。”容谦眸色厉恁几分,胳膊紧紧把洛少帆压上门框,“快点说,她在哪里”
洛少帆淡淡一笑:“怎么,知道云雪不再盲目跟着阴险的你,所以慌了容谦,你知道我和云雪今早谈了一早的心,谈的是什么吗”
久久逼视着洛少帆,容谦轻轻吐出几个字:“谈什么”
“她说,她不要你了。你想知道她不要你的理由吗”洛少帆淡淡一笑,“我还是不告诉你了,省得你容总的自尊心受挫。不过很明显,因为你卑鄙,你老婆就是不要你了。”
“胡扯”容谦一用力,洛少帆的脑袋又抵紧门框。
洛少帆笑了笑,灿烂灼人:“你不会以为,你能逼出我洛少帆的话让我告诉云雪在哪里那不可能。你有这工夫和我缠,不如直接去好好调查。”
紧紧凝着洛少帆的眸子,容谦忽然放开他,大步向外面走去。
燕子在一旁瞪了洛少帆一眼,也跑了。
凝着两兄妹的背影,洛少帆勾出个浅浅的笑容。洛少帆转身去了交警队。
半个小时后,洛少帆从交警队出来。打电话给江琼:“妈,我要出行几天。这几天妈注意下龙基。”
江琼当然答应。
再半个小时,洛少帆去了机场。很快置身太空,坐在机舱里的洛少帆,淡淡漾开笑容容谦,你才是傻瓜
容谦去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
监控表示,乔云雪是自个儿离开医院的。脚步有些快。似乎在赶着要做什么事。但她是自由的。
还好,她是自己离开了。
洛少帆说了谎。
看着监控中乔云雪轻快的步子,容谦缓缓吁了口气。
她好强,不喜欢被人当面安慰,她需要独自安静一会儿。白玉瑶的那一巴掌,足够打掉她心中的温情,和这半年来才重新拥有的笑容。难孕在她心头是一把刀,催毁了她的未来。只要有人提起,她都会狠狠的疼。更何况,他还对她隐瞒了身份。
她说:我要嫁的是一个普通人家。
她说:我要嫁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滚得大床的男人。但你连个鸡蛋也不会煎。
她不敢爱,不敢相信人,也不肯让人担心她,自我设定的所有格局在一日之间全部倒塌,剩下的只是深不可测的失落
他是她半年来最信任最倚赖的人,结果却成了亲手断送她初恋的刽子手
“云雪”容谦默默合上长眸他应该给足够的空间,让她好好疗伤。他无心伤她,但确实最伤的是她。
晚上再去油画街吧
本来要开往油画街的奥迪,忽然向京华拐去。
坐在总裁办公室,容谦坐下,开始忙碌。
直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窗外的雪花铺满大地,容谦这才起身,电话响。容谦瞄了瞄,接起:“容总,我是林小眉。夏阿姨说云雪人没回家,也没打电话回家,想问问你云雪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面容一僵,容谦站了起来:“你是说,云雪还没回家”
“是啊”林小眉诧异极了,“云雪没和你一起呀”
“没有。”飞快挂机,容谦一手拿了西装外套,一手拿了手提,大步向外面走去。
外面寒风刺骨,雪花飘荡。这样的夜晚,她去哪了
眸光一闪,容谦打了个电话:“洛少帆有没有在公司”
“容总,洛少帆的秘书说,他中午就去了新加坡了。”
新加坡
而且是在云雪消失后。
容谦坐上奥迪,向机场赶去。焦虑深深刻在他拧起的长眉上洛少帆已经离开六个小时。
售票员朝容谦绽开美丽的笑容:“先生,去新加坡的飞机,最早的一班是明早九点。先生要买票吗”
133千里缉妻,战机上下来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4226 1:29:32 本章字数:6738
正午。悫鹉琻晓
和大雪纷飞的北方不同,这里红花绿叶,碧海蓝天,灿烂的阳光把热量撒向大地。就算马上要到春节,这里依然是穿裙子的好季节。
海滩上到处到底是穿着裙子的妙龄少女,唱着跳着。欢快的笑声打碎了海潮的浪花,美丽畅快。再离海滩近些的地方,便是穿着各色泳衣嬉戏的年轻男女。
“原来这就是天涯海角。”舒渔哈哈大笑,一把拽住身侧纤细的女子,“云雪,幸亏你约我来,这倒是个诱发灵感的好地方。估计此行能保我明年上半年的灵感。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这么晚才来,真是太遗憾了。”
“哦,那么夸张”乔云雪噗哧笑了。中午的阳光太强,有些刺眼,她抬手,用小小的手掌在额头搭起凉篷,眯眼看着海天一色的绝妙好景色,看着海鸥在天际翻飞奔腾恁。
雪花再美,终是冷色。阳光虽淡,终是暖色。身上披着太阳,感受着热热的海风,乔云雪压抑了一天一夜的心儿终于慢慢飞扬起来。
正瞅着,面前一暗,乔云雪赶紧避开,脸儿却被舒渔握住。
“喂”乔云雪赶紧推着舒渔。他想干什么呀胆
“我看看。我们都跑了一千多里了,这五指印怎么还在”舒渔果然弯着腰,斜着脑袋,压低身子瞅着她的脸,仔细打量着,越看越生气,“我就说,哥不好吗,你当初怎么就偏偏挑中那个姓容的瞧他家里人都是疯子,居然敢打我们油画街的美人儿。丫头我告诉你,哥下次一看见容谦,一准把他打出去”
舒渔絮絮叨叨的,又生气又心疼,一边放下旅行包,从里面翻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