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嘛是两个”身为干爹也计较红包多少。
“不能是两个吗”乔云雪抿嘴儿反问。
舒渔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两红包。但他还是给了。
乔云雪居然大大方方接着,这才拉出身后的燕子:“舒渔,燕子说要给你还钱。”
结果燕子把手里的银行卡朝舒渔手里一塞,立即跑了。
乔云雪挑眉看着那张银行卡,上面还写着密码呢她噗哧笑了,但又不知不觉轻轻叹息。
“怎么叹息了”舒渔打趣儿,“难道我接了你小姑子十万块,你舍不得容家的钱外流傻丫头,你以为我真要这钱”说着,舒渔把卡塞进乔云雪手里。
“我不是为你这个叹息。”乔云雪摇头,眸间微微的黯然,她无力地瞅着舒渔,“我是想起燕子唉,舒渔,你告诉我。对于爱情和事业而言,到底是几比几”
略一扬眉,舒渔向来阳光的脸,淡淡掠过阴霾:“云雪,你问我这个,不是在我心头上扎刺么”
“我”瞄瞄舒渔复杂的目光,乔云雪默默闭紧嘴儿。双手捂上腹间。
她在看着腹间。用这种提醒的方式,让舒渔明白,她不仅已为人妻,还已为人母。
“我随便说着玩的。”见乔云雪沉默,舒渔知道自己逾矩了。他附身瞄着她的眸子,“怎么,有心事,谁惹我们油画街的美人儿了”
还说她是美人儿呢乔云雪不知不觉瞪了舒渔一眼。
瞪得舒渔尴尬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睛,淡淡的抑郁气息,立即包裹住他。
“我真的不明白,难道你们男人非得功成名就不可吗而且要建立在对女人的伤害上吗”乔云雪嘟囔着。
舒渔立即忘了自己的不愉快,拉了凳子坐到她对面,认真的打量着她,试探着:“我以为,你已经完全放开洛少帆了”
歪着脑袋瞪着舒渔,乔云雪许久许久才轻轻地:“舒渔,洛少帆不错,但容谦能让女人死心塌地。舒渔,你不懂”
“哦”舒渔好奇地追问着。见乔云雪不太乐意聊天,忍不住用手拼命在她面前摇啊摇,“你说的死心塌地,是爱情还是婚姻”
“从不放弃。永不放弃。”一巴掌拍开舒渔晃得她头晕的手,乔云雪唇角绽开若有若无的微笑。
“从不放弃永不放弃”舒渔拧眉。
乔云雪出神地想着,好一会儿才轻轻笑了:“当听到钱涛说,容谦明明知道我难以受孕,却不离不弃。当时我想,不管容谦以后有什么过错,我都会原谅他一次。我只是没想到,我要原谅的,居然是他对少帆的调包,毁坏我和少帆的姻缘。我当时好恨啊,可又想着要原谅他一次。所以我选择不了,只能逃开”
“离开洛少帆,未必不是好事。”舒渔技巧地安慰着面前有些伤感的准妈咪。她淡淡的忧伤令他心痛,可又明知能安慰她的人不是他,心里头更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坏事”喃喃着,乔云雪想起容长风的怒意,想起江琼的话,想起洛少帆不肯和容谦握手言和。本来这些事都淡淡的,可双腿不能行走的洛云城出现在“书香门第”时,她的心儿却不踏实起来。
而且,容谦竟不避嫌,直接在媒体面前坦白自己是“谋妻”。容谦替她挣够了面子,风光无限,但同时让洛少帆颜面扫地。洛少帆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那两束花,说不准只是风起云涌下的美丽遮挡物。
瞅着她眉眼间淡淡的无奈,舒渔心头一紧:“这些话,你为什么不问容谦”
“我从来没在他面前问出我想知道的东西。”乔云雪慢慢揉着脸儿,淡淡的无奈,“舒渔,如果说,其实我有点怕容谦,你会不会笑我”
“云雪”舒渔心疼她。
“我从来没见过心思这么缜密的人。他的思维是一张密密的网,我根本不敢碰触呀。我只要一碰他的领域,他就会知道我在做什么”喃喃着,乔云雪忽然扁起小嘴儿,“但我想要一个完整独立的自己。我不喜欢被他看穿,舒渔,我有时候真的好烦恼好烦恼。我一烦,就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在他面前嘻嘻哈哈的,这样他就看不出我的想法了。可是,我这样其实好累啊”
“你怕自己爱上他。”舒渔犀利地指出。事到如今,她愿意原谅容谦那种伤害,愿意为容谦生儿育女,现在还在为容谦烦恼。她那颗敏感而要强的心,说不定早已经被那个男人征服。
“我才不怕自己爱上他。”乔云雪猛然摇头,“我怎么可能害怕呢不可能”
“傻丫头。”怜惜地拍拍她窄窄的肩头,舒渔刻意忽略掉乔云雪装满心事的眼眸,“你害怕自己爱上他,是因为你觉得他可能心怀内疚,毁了你和洛少帆的感情,如今对你只是种补偿。你怕得不到容谦的回应,所以不让自己走近他。”
“才不。”她倔强地坚持着,唇儿抿得紧紧的,让人担心唇儿都被抿得变薄了。
瞅着乔云雪的失意,舒渔严肃起来:“这样好了,云雪,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然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好不”
“哦”瞪着舒渔,乔云雪慢慢地点头。
“你讨厌容谦对你的亲近吗”舒渔问。
“我害怕他的亲近”乔云雪犹豫着,“不算讨厌。”
“你希望容谦以后过得更好吗”
“那当然了。”乔云雪肯定。
“生宝宝时,你希望身边陪着的是容谦还是爸妈”
想了想,乔云雪什么也没有表示。只是黑白分明的眸子,慢慢蒙胧起来。
“如果现在洛少帆伤害容谦,你是愤怒还是伤感”
“愤怒。”乔云雪想了想。
“那如果现在容谦伤害了洛少帆,你是愤怒还是伤感”
乔云雪忽然站了起来,眸子氤氲着。她久久看着舒渔,忽然扯开个淡淡的笑容:“舒渔,你原来是个哲学家。不过,我现在想回家了。舒渔再见”
舒渔没动,郁闷的心隐隐作痛。他知道答案,但并不想替乔云雪说出来。不管洛少帆也好,容谦也好,都是幸福的男人。一个拥有她纯真的初恋,一个拥有她美好的未来。
只有他,两小无猜,从小呵护到大,想着法儿哄她高兴,结果只能眼睁睁地瞅着她走向别的男人
走到门口,乔云雪忽然站住,她转过身来:“舒渔,你有没有一点喜欢燕子”
“燕子”舒渔皱眉。
“今天少帆居然送玫瑰花给燕子。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毕竟昨天报纸上,燕子和他的暧昧照片还在。燕子为了我的名誉,把少帆拉下水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