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谁跟你床头吵架床尾和”乔云雪眼眶红了,“你在北京,我在这儿。你别告诉我,你有办法弄这么大张床。”
容谦低沉的笑声滚落:“傻丫头。”
“呸”乔云雪心里好憋屈呀。他还笑,她的话这么幼稚可笑么她想掐死他,想虐死他。
容谦竟停了下,好一会儿才轻轻地:“云雪,我喜欢床尾。”
他还有心情打趣呢
她要掐他,虐他。纤细的手儿伸到半空,才意识到两人相差千里之遥。她根本白白浪费了力气,最后脸儿暴红,干脆地呸了声,“色狼”
“色狼尽快回来”容谦低低的笑声滚落,“宝贝,色狼争取在床尾好好表现。”
“”乔云雪无语。哪有这么厚脸皮的臭男人,居然承认自己是色狼。她将嘴儿凑近手机,“我发誓,我再也不接你电话了。容谦,我还生气,我要找他们一起去散心”
二话不说,她挂掉电话,腮帮鼓得高高的。他让她心慌意乱,她也让他心神不宁。
就让他自个儿猜,她会和哪些“他们”一起散心。
当然,容谦一定会猜洛少帆和舒渔。
乔云雪睡不着了,老觉得那双色狼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胸口,缠着她的腰。不一会儿,胡思乱想的乔云雪爬了出来。她再在被窝里yy下去,都要忘记自己还是个不能蹲床尾的孕妇。
梳梳头发,画自画像吧。
“云雪”夏心琴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女儿卧室,欲说还休。
“妈,有事吗”乔云雪用梳子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
夏心琴悄悄坐上女儿床沿,摸着女儿柔软的被褥,又是欣喜又是担忧:“丫头,容谦真带燕子上北京认爸了么”
“嗯。”乔云雪应着,“容谦说燕子身体一到春天就不好。这边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点的医院,去养养也好。”
“傻丫头”夏心琴摇摇头。
老妈话中有话乔云雪停下梳头发的动作,回眸瞅着老妈:“怎么了”
夏心琴双手紧紧握着:“容家有钱。要真是光为了燕子的身体,不会去美国去欧洲找世界顶级好医生吗”
“啊”乔云雪一愣,“妈,你的意思是他去不是为了燕子的身体”
“燕子呀”夏心琴摇摇头。
乔云雪奇了:“燕子怎么了对了,妈,我就觉得燕子瘦了点,可真没觉得有问题。”
“燕子身体底子一定不好。”夏心琴立即说,“你发现没有,燕子对吃的特别挑,酸甜苦辣的都挑剔,太热太凉的东西她都不吃。跑路都是小步小步,不敢用力气。笑的时候只用嘴,不会用到气。这些都是久病下来,无意中养成的修身习惯。”
“哦”乔云雪沉默了,燕子是有这些习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燕子,以为她那模样天生纯美娇柔。现在听老妈说起来,竟有点先天不良的感觉,和容谦的说法吻合。
“他会认燕子吗”夏心琴担心着。
乔云雪倏地抬头,瞅着母亲,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妈,你认识燕子的爸爸”
夏心琴似乎不太想谈这事,转开话题:“你弟弟要是还在身边,也有燕子这么大了。唉,我和你爸就是没有这福气。”
“弟弟”乔云雪一愣,立即坐回老妈身边,搂着老妈胳膊,“妈,我昨天给容谦招了个助理,也叫云岩呢。不过他姓凌,要不然我还真以为是我弟了。好俊好俊的呢”
夏心琴无力地摇摇头:“都二十几年了,哪还有可能找得到。只能光想想。不过好在妈还有你,而且又怀孕了。我琢磨着,和容谦商量一下,如果能顺利怀上第二胎,以后就过继一个跟着姓乔。”
“咳”乔云雪没附和老妈。容谦会答应这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少吃多餐果然很有用,在老妈的精心护理下,乔云雪三天之内,精神就好上许多。脸色也红润许多了。上午去上班,下午回家画画儿,或者去和舒渔胡闹一会。晚上更是早早就睡了。
休息得好,饮食调理得也好。乔云雪这两天连孕吐都基本上不太显。
可是,容谦去北京已经三天了。第一天,容谦来电不少,但是她恼他“色狼”没接。可是从第二天开始,她想和他说说话了,结果容谦没再打给她。
难道他真的认为她找“他们”散心去,所以不打电话了吗
拿着手机拨了两天容谦的手机号码,乔云雪硬是没把那个号码拨打出去。
连燕子都没打电话来。
乔云雪暗暗有了被遗弃的感觉。想想,燕子的爸才两年时间就当上上尉,等于两年内至少连升,按这速度发展,燕子爸现在至少也得是个将军,说不定司令都当上了。司令千金,那确实是个让她听了震耳欲聋的名称。
好吧,他们在北京悠闲,她在油画街悠闲。年初时洛少帆和舒渔都闲,差不多时间都在夕阳画廊串门子。
乔云雪就问过舒渔:“喂,你想不想燕子”
舒渔白了她一眼:“云雪,另外给我介绍个女人吧”
“燕子不行吗”乔云雪瞪他,“我不信你这辈子还能遇上比燕子更漂亮的姑娘。”
舒渔耷拉了脑袋,不无伤感:“可是这样一来,我以后就不能和云雪做亲家。近亲不能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