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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时间,能早点睡,就边看边摸好了。”容谦眉眼不动,好心好意的建议。

“我我”乔云雪口吃,她以为蒙混过关了,没想到才开始。为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今晚会很长

容谦挑眉:“做人要讲信用。我现在乖乖躺着了,云雪,要我帮忙不”

“不用不用。”失声尖叫,他帮忙,后面会严重失控。乔云雪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错,居然再次陷入被动的局面。她不摸也有错,这是什么道理

没天理。

在容谦的目光中,乔云雪怯怯地摸上容谦的胳膊。可一看见容谦眸色一深,她心里一慌,鬼使神差般,指尖就乖乖移到他胸膛。

容谦身子一紧,凝着桔红灯光中纤纤玉手

乔云雪心儿忐忑着,可想起燕子的话,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他的胸膛结实有力,还很暖和。这个胸膛好像承受了太多,司徒家的,容长风家的,甚至还有她的泪珠。乔云雪心头一紧,低低问:“容谦,你还在为咱们的妈伤感吗”

心头一漾,容谦长眸凝上那张担忧的小脸儿,抬手轻轻捏捏她酒窝:“傻丫头。”

“放心啦”她脸儿绷得紧紧的,诚挚地安慰着他,“宝宝们一生下来,我们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了。你就不用想那什么司徒家,什么容家。司徒家那么多子孙,你不用去操心司徒澜。容家还有个容靖,你也不用担心爸。反正,你只要无愧于心,尽力就行。你帮爸打理公司,爸懂得你的心意。至于司徒家,他能放我们离开,说明他们也看清事实。容谦,我想,我们这辈子可能不会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我们有细水长流的婚姻,还会有聪明可爱的宝宝们。我们一定比谁都幸福。你说是不是”

容谦眸子微熏,声音微沉:“傻丫头”

从未见过容谦这模样,乔云雪心儿一跳。她赶紧集中精神,嗯,他这肌肉好像越来越结实了。

“别伤感了。”乔云雪细声细气地劝着。唉,他一句话也不说,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容谦低低地,半真半假:“怎能不伤感”

“嘎”乔云雪慌了,他真伤感了,她要怎么办他是有点讨厌,有点坏,有点邪恶。可是,他是宝宝们的爸,她不想他伤感。

容谦搂她入怀,低语:“借我抱抱,就不伤感了。”

“嘎”这样么乔云雪默默瞅着他几秒,想推开他的手偷偷缩回。

搂了,容谦的大掌游入她睡衣,落上她的丰盈。修长的指尖热热地游移着,让她心慌。

“容谦”乔云雪抓他的手。

“借我摸摸,就不伤感了。”容谦低语,几许惆怅。

乔云雪心儿一颤,抓他的手悄悄松开。

快三个月的孕妇,胸脯比平时有弹性,比哺乳时软和。那触感,让食髓知味的男人不知不觉发出抽气声。她的睡衣带子不知何时散开。他缠上两颗娇艳梅子

“容谦,你别”乔云雪慌慌张张地要闪人,再这样下去,局势会失控。

容谦涩涩的声音又传来:“借我亲亲,就不伤感了。”

乔云雪的眸子湿了,忍不住搂住他的脑袋。唉,她是他妻子,如果这点温存可以让他忘记母亲带来的伤感,司徒家带来的复杂感情,她可以帮他。

忍不住,乔云雪指尖深深插进他浓密发丝,忍不住在他发丝上轻轻吻了下。

恍神间,忽觉身子一凉。他修长的指尖,竟挑开她薄薄的桃红小内裤,滑入幽深的美丽。容谦低沉的声音传来:“乖,我只摸摸。”

只摸摸啊乔云雪纠结得要死。推开他,他无人安慰,雪上加霜;让他缠,她雪上加霜。事情明明很简单,是她要惩罚他,让他光看着心痒痒不能吃,让他明白她其实不好惹。可是为什么,现在他连她最私密的地方都挑-逗上了。他的坚庭紧紧抵着她退根。他的指尖挑开美丽的,挑动朵朵焰火,绚丽动人。痒痒的,麻麻的,她身心都觉得空空的,手儿都不知要放哪儿,要忍不住哭了。

她隐忍的经挛让努力使坏的男人得意而舒心。在她发出第一声呻吟时却放慢速度,一手捏上她鼻子,语气低沉而严厉,索取得她的承诺:“记得,这身子是我容谦一个人的。”

“呜呜”她又可恨又不舍,轻颤着装不屑,“那又怎么样,基于aa制,你容谦也是我乔云雪一个人的。你敢出轨,我腌了你

容谦薄唇微颤:“傻丫头,被喂饱的男人怎么可能出轨。这得看老婆的本事,不是我的问题。”

怎么又是她的事呢乔云雪纠结啊,恨得一巴掌甩上他屁股。呜呜,方位不对,她拍的是他前面,碰到的是不该碰的欲-望。她的碰触成了导火线。只觉腰间一紧,一双大掌捞住她的腰,一个旋转。他上她下。

“今天由你做主。”他难得的笑给她看,“老婆要多深就多深。我保证不动。”

乔云雪诧异地凝着身子下灼热的男人,脸儿红透。咬着牙偷偷打量了容谦好会儿,才笨手笨脚地爬上他的,笨手笨脚地扭着腰,像只蜗牛爬坡。

这动作幼稚可笑,也如隔靴搔痒。容谦难受,可看着她娇俏笨拙的模样又想笑。最后轻轻叹息着,伸长手臂,指尖轻轻掠过她汗湿的长发,停在她冒汗的小脸儿上。

又不甘又动情的老婆大人

这一个月以来她身子弱了许多。没扭几下,还没初尝愉悦的味道,乔云雪就累得趴下了。

她恨恨地倒到一边:“我发誓,等我生下宝宝们,你会很惨的。哪有男人无赖成你这样,一动也不动,光想着享受。”

他享受了么那是煎熬,会让男人过气儿。容谦轻叹着侧身搂过她,技巧地随即霸住她柔软紧密的幽深。

“不可以。”她惊叫着,要爬起来。

“三寸深。”容谦低低的声音在夜空里响着,铁掌勾着她腰,丝毫挣不了。

“啊”乔云雪一愣,接着她懂了,脸飞红霞,低低的,“两寸深。”

“三寸。”容谦声音渐渐强硬起来,“要不四寸,五寸”再说下去都无底洞了,乔云雪立即捂住他嘴儿,别扭极了:“三寸就三寸,我量量。”

容谦面儿抽搐,量量

她脸红红地伸出个指头比给他看:“我手指刚好三寸长”

若不是实在硬挺到极致,容谦估计自己就在老婆面前服软了。不得已,在孕妇的强势抗议下,他保持三寸的深度,但好在可以控制频率

于是别开生面的局面出现了,乔云雪激情已经过头,容谦还意犹未尽。累极了的孕妇嘟囔着:“我要睡了。”

“睡吧”容谦赞同,“早点睡。”

“”乔云雪果真合上眸子,可是三分钟后,她细声细气地抗议,“你还要磨多久”身上爬着个男人使劲儿保持三寸深地磨,能睡得着吗

容谦深思着:“磨细些,磨软些。就可以了”

“呜呜”她尴尬得想哭。可是心里却有种特别酥麻的感觉,她的心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

如果容谦一直这样顾着她的感受,该多好乔云雪默默地想着,可是倦意实在太浓,她要睡,一抬头,心里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