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司徒澜冷笑,跟上她,“我有什么不敢”
从容长风和容谦面前走过,乔云雪把司徒澜请到最里面的吧台。把门关紧。
她扫了眼面前,笑了笑:“人家以茶代酒,看来我只能以酒代茶。”说着,拿出一瓶放在司徒澜面前,“茅台代酒,司徒先生不会嫌弃吧”
司徒澜冷冷扫过乔云雪:“你特意把我引到这里来,想说什么”
乔云雪浅浅笑了,抱起手袋找东西,从钱包最里面拿出容谦小时候的照片,放在司徒澜面前:“司徒先生你瞧,这是容谦小时的模样。好阳光好帅气。”
目光碰到照片,司徒澜心头一震,伸出手来,就要把那张照片拿过去。
乔云雪飞快地速回手,小心翼翼地收好照片。
“你”司徒澜勃然大怒。
乔云雪眸子亮晶晶的,小小的酒窝漾开:“爸,我腹中的宝宝将来也会长成这么帅气阳光。像第二个容谦。”
司徒澜沉默不语。
乔云雪真挚而又热忱:“爸真的不想看到婆婆的血脉延续吗我们的宝宝就是您的孙儿,他们长大后会抱着你的膝头,用好听的童音喊爷爷。”
“你生的孩子,我不要他喊爷爷。”司徒澜语气微凉。
眸中的热忱慢慢散去,乔云雪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瞪着司徒澜,眸子渐渐湿润了,轻轻地:“司徒先生,你想亲手毁掉亲情么好,你放心吧,我不是去旅游,我这是离开容谦。你别为难容谦了,他好累,好累好累”
语气哽咽了,乔云雪忽然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深呼吸,漾开浅浅的笑容,努力让自己优雅地从容长风面前经过。可看到燕子时,乔云雪停了下来:“燕子”
燕子默默别开小脸儿。
心里一紧,乔云雪努力扯开个笑容:“要照顾好自己。”
燕子没作声。
“几点的飞机我送你。”容谦挡住她的去路,深邃长眸中隐隐的不舍。
“明天的飞机。”乔云雪镇定地笑了笑,轻轻拨开容谦的手,走了出去。
“我送你去机场。”容谦低沉的声音重重地捶上她的心儿。
一直到长廊心头,她都保持优雅轻捷的步子,可一下了楼梯,身子就弯了下来。一步一挪地下了大厅,和舒渔一起回了油画街。
“唉”乔云雪低低叹息。
“怎么了”舒渔不放心地用手心探探她额头,“好象没事啊你没跟容谦吵架吧”
乔云雪淡淡地无奈:“容谦么,估计生来就不会和女人吵架”
“那倒是。”舒渔居然同意,恨恨地加上一句,“他只阴男人嘛”
本来心中泛着淡淡的酸,可听着舒渔酸不拉叽地说这话,乔云雪噗哧笑了。
第一件事,她打电话给林小眉,相约出游。林小眉和云盼盼都愿意去。
乔云雪立即找到旅游公司:“我要明天的东南亚之游我们现在重点不在价钱我要你们保证一天之内办好签证等手续,保证我们三个人明天可以跟团。还有,我希望这些天能多办东南亚几个国家的签证,我要多游几个国家,为期一个月”
旅行社承诺完全没问题。
坐进别克,她不由自主回头望向别墅三楼果然,阳台上正站着容谦,平静地凝着别克这个方向。
乔云雪生生收回目光:“舒渔,送我到小眉那,我们要一起去办旅游手续”
直到别克从视野中消失,容谦才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号码。传来林小眉的声音:“容总有事么”
“你们明天去东南亚旅游”容谦问。
“是啊”林小蛋欢快的声音传来,“云雪这丫头,都有了身子,还有这兴致。我服了她了。不过她向来喜欢到处走走。以前每年都没别的休闲,就是到处看看。”
“哦”沉吟着,容谦挂了电话。
有林小眉她们相伴,他可以放心。容谦向书房走去。
三楼这里只是个不太大的房间改成的书房,书房里已经坐满。
容长风看到儿子就忍不住的抱怨:“唉,容谦,你怎么放心让云雪去旅游你要纵容她,也不能用这种纵容的法子呀。我要急死了。”
“爸刚刚怎么不阻止云雪”容谦挑眉。
“我”容长风尴尬地摸下巴,“我还有好些把柄在云雪手里,不好再得罪我孙子的妈。”那个什么只占窝不生蛋,他自个儿回想都寒碜,生怕乔云雪哪天问回他
司徒澜冷哼。
容长风听得恼了:“司徒澜,你这张臭脸摆了几十年,在北京摆就算了,还摆到我这里来。你不嫌累,我嫌烦。”
司徒澜眉眼不动,当容长风自言自语。
容谦从书架上拿下几卷画轴,放到司徒澜面前:“这些都是母亲去世前一年的登峰之作。司徒先生如果明天回去,我送十幅。后天回去,九幅。推迟一天少一幅如果司徒先生十天后还在这里,那么,这些画就和司徒先生无缘了。”
“你”拍案而起,司徒澜长眸的冷寒全由怒气代替,“你没有权利处理你母亲的画。”
“哥有。”燕子站了起来,不满地抗议。
容长风立即把燕子拉下去坐了:“丫头,别用气,小心身子。乖,有你哥呢”
“你别想就这样打发我走。”司徒澜手压着那些画像。有不舍,亦有不甘。有些东西,他出手太晚,什么也抓不到了,只剩下怨。
“那你想怎样”容长风忍不住了,“你不走,但我不想留了。要不你还回江琼家住吧”
司徒澜冷冷地:“我会去江琼那住。”
“洛家才是思思的刽子手。”容长风也冷笑,“司徒澜,本来我以为你真爱思思。但我现在明白了,你未必比我更爱思思。否则,你今天不是想对夏心琴赶尽杀绝,而是会开开心心等着云雪生下孩子,把思思的血脉继承下来。”
“荒谬”司徒澜一拍桌子,“那也是夏心琴的血脉。”
容谦平静地看着桌子上的巴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