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她的心儿安稳了。小手儿不知不觉探近他心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又坐了起来,嘟囔着:“可是,少帆他才应该生气,他才什么都没有好吧,我明白,少帆要是结婚了,你大概才会真正的放心。”
正喃喃着,容谦一个侧身,胳膊横过大chuang,正好搂住她腰间,搁着她的大肚子。
她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儿,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儿。他棱角分明的脸正对着她的。心儿有些蠢蠢欲动。乔云雪忍不住咽咽口水,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凑拢些,轻轻亲了亲他心口的位置。
“睡的像猪一样。”她有些失望,又有些放松。睡得真死,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他能睡得这么死,一定是因为白天太累。可不,扛着这么大的工作压力,他好不容易回到家的港湾,当然会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想着,她心儿激-情澎湃起来。很用心地很用地亲他,亲他所有能亲的地方。
可亲到某个地方,她忽然脸红了,嘟囔着:“男人就是男人,睡着了也能起反应。”
好象那个身子绷紧了下。
她紧张地盯着,好一会儿才放心下来,有了新的忧伤:“可是我亲你,等下又不能实战,你得使劲憋着,受苦的还是你。唉,算了”
折腾了半个晚上的孕妇,终于不甘不愿地合上眸子。
她终于安心地睡了。
容谦睁开长眸,无奈地看向天花板现在她睡着了,可是他睡不着了。好吧,他承认,心头就是有那么点不舒服,生平第一次趁着酒醉向亲亲老婆告白情意,结果却是看到她夜晚钻进奔驰离开。那种酸涩而略带委屈的感觉,他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
可在她卖力的安抚下,他已经原谅了她的自作主张。
想睡。可被她又亲又摸了半天,他一身哪儿都是硬的。咬咬牙,容谦拉过那嫩白的小手儿,很无奈地塞进裤子里
容谦又睡出了两个黑眼圈。
燕子又免不了一番猜测打趣。
乔云雪一再盯着,最后决定无视。敏感时期,她非常对待。
她想知道容谦心里的想法
为此,她悄悄给舒渔打电话,让他给买个新的电话卡。放进手机,自个儿塞了颗樱桃在嘴里面,特意跑到楼底,变着声音打电话给容谦:“容先生,听说你和你妻子要离婚了”
“谁说我和我妻子离婚了”容谦的声音阴沉沉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爱慕你的女人。”嘴里塞着樱桃说话好辛苦,乔云雪努力坚持着,“我亲耳听到你老婆说,你不要她了。她哭得可厉害了。”
“胡扯”容谦果然生气了。
乔云雪再下来的时候,容谦脸上还带着怒气。可一看到她,他忽然大步走上来,紧紧拥住她。
她的心儿,因为这个结结实实的怀抱,因为刚刚那番试探,慢慢安定下来。她自己看中的男人,她完全可以信任。
可合上眸子的瞬间,只觉身子被有力的胳膊搂紧了。然后是他沙哑的声音:“云雪,我们要取消aa制。”
乔云雪一脸尴尬,好一会儿才回神:“取消”冷战一天后,她等到的是这个
“我们不能再各干各的,不能aa制。”容谦的声音低低的,显然是经过很久的掂量,“aa制不适合夫妻。我们应该忽略掉aa制。”
“哦”她想了想,非常地小心翼翼,“那是不是我们取消aa制了,你就不提离婚了呀”好吧,经过一天冷战,她也深刻地反思到了,一意孤行确实不是个好习惯。特别是面对这么优秀的老公,她是应该多点坦白,多点依赖,偶尔做一做小女人。
“嗯。”容谦应了。
她小小地欢乐起来。
“还有,是男人的活的时候,女人不许抢着干。”容谦声音低低的,可这话十分威慑。
“嘎”这话是针对她么她抢了他活儿啦
“可爱的女人,懂得把男人当靠山。”容谦接着训。
“嘎”她原来在他心目中开始不可爱了想了半天,她闷闷地问,“我抢了你什么活干了”
“商场如战场。苏氏这样威胁你,当然是男人的活儿了。”容谦似乎有些无力。
“哦。”她受教了,很乖很乖,“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你还想着下次”容谦声音带着危险。
“”她还是闭嘴好了。他生气,她好好回避才是上上之策。省得他又想起押着她上民政局。
对的,她就决定了,不管他以后用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她都用第三十六计。
“傻丫头,如果你肯放心把手交给我”容谦低沉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只要你肯放心把手交给我,就不会有摔跤的时候。记住,我是你老公。一个你付出多少,他就会付出更多回报的人。”
她把脑袋悄悄靠进他有力的怀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让他对着天空喊,我容谦爱乔云雪。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容谦已经说过了,而她没听到。
为了不让容谦想到民政局,乔云雪慢慢开始学会和容谦碎碎念。淡淡的温馨,偶尔的热烈,都在这些碎碎念中点缀着婚姻的色彩。
日子风平浪静地过了下去。
乔云雪认为平静,可容谦那儿不平静。容长风几乎是铁了心,就是不愿意好好治疗,疼得厉害的时候,甚至连容谦都不再告诉。
这天乔云雪站在阳台上看天空的时候,贺律师上来了。虽然她没用心,可仍然听到贺律师在说:“下周一开庭。”
真的要把苏氏推上浪尖了么
偶然的机会,乔云雪遇上洛少帆。
“我以为你恨容谦。”她感慨着,低低地笑了,“却没料到你们还能合作。”
“云雪离开我,是因为我的两次选择,而不是那杯酒。”洛少帆淡淡的无奈,“你跟的是容谦是个真男人,我甚至没有替你出头的借口。”
她忍不住问:“但你恨苏青兰”
洛少帆点头。淡淡的忧郁,他成了看上去令人心疼的男人:“我从不认为,一段阴谋能成就一段爱情。云雪,苏青兰是长得漂亮,但却令男人作呕。云雪,我一想到她是如何得到我,就忍不住恶心。这样的女人,我没办法接受。云雪,我有感情洁癖。”
共同厌恶苏青兰,容谦才和洛少帆同心吧
“ava最近好吗”她轻轻地问。那个才华卓绝的洛家大小姐,她的病要紧不
洛少帆淡淡的无奈:“先管好你自己。瞧,这肚子大得让人担心你随时用滚的来当步行。”
她追打着洛少帆,最后噗哧笑了。
她肚子比别人的大,是因为她里面有两个嘛
周日的时候,司徒澜过来了。
这个老人已经没有最初的锐利,瞅着乔云雪的时候,也没再那么挑剔。而是轻轻一句:“孩子什么时候生”
“还有两个多月。”乔云雪亲自泡上茶,恭恭敬敬送到司徒澜手里。
只要司徒澜做得像个长辈,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