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了。我干儿子也忧伤了。我有错,最多,等干儿子出来,罚我天天给他换尿布”
本来在哭,乔云雪却又忍不住扯开唇角上次舒渔也在说尿布。难道对于男人而言,替娃娃换尿布比做什么事都难么
见她破涕为笑,洛少帆长长地吁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好了,擦擦眼泪。要不然人家以为我欺负孕妇,非唾弃我不可。”
乔云雪默默坐正。
洛少帆敏捷地拿过入在车窗前的纸巾盒,抽出纸巾,抹她的眼泪。
“我自己会抹。”她夺过纸巾盒,闪避着洛少帆,可只侧过头,忽然定格了。
洛少帆所有的动作也石化了。
什么时候,车外站了尊雷神
俊美的五官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协调有致地摆在脸上。薄唇抿紧,长眸眯起,俊脸面无表情,长眉深蹙。这是那个谦和的容谦么
乔云雪没有动。
容谦低沉的声音响起:“洛少,你如果心痒痒,大把千金小姐任你选。可我老婆的手,不该由你牵。”
洛少帆满面通红,这才松开乔云雪的手:“我只是”
“哦”容谦压根没耐心听他解释,语气冰寒。
“我在安慰云雪。”洛少帆决定解释,要不然说不定马上商场上兵戎相见。
容谦一伸手,车门拉开了。
一双大掌伸向乔云雪:“老婆,回家。”
默默着瞅着那双大掌,乔云雪没有犹豫太久。她纤细白皙的手儿,默默交进他的。
一用力,美丽的孕妇进入容谦的怀抱。他把她抱了下来。
乔云雪转身默默地和洛少帆挥手儿。可才挥一下,手儿被牢牢抓住了。然后,她笨重的身子,被一个有力的胸膛搂住。
她没有挣扎,眸子对着隐隐担忧的洛少帆,轻轻地说了句:“太热了。”
“我们上车。”有力的胳膊立即松开她,几乎半抱着,把她塞进奥迪。
奥迪朝家里驶去。
洛少帆的脸,慢慢从她眼里消失。
容谦把她抱上三楼,一直抱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被窝中。他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才从外面带回的阳光气息:“以后不许和舒渔见面,也不许和少帆见面。”
如果是平时,她早跳起来了,可是今天,她格外地温驯:“我不会再主动见他们。”
太听话了,容谦忽然觉得凉意上升,他搂过她,凝着她平静的眸子,忽然狂热地吻上:“云雪,海华她”
“我理解。但我不想听解释。”她抢先说,不想听到再多。任他吻着,一点儿也不躲闪。
“云雪”容谦不吻了,双手捧着她的脸儿,长眸里尽是无边无尽的焦灼。
她朝他浅浅地笑:“我决定,这一个多月我要安安静静待产。保持稳定的心情,容谦,这样不好么”
“不好”他轻轻拉过她的手,“你不开心,我心疼”
“可是”她默默别开眸子,“你疼我,我难受。”
“云雪”容谦忍不住侵上她的唇,“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躲闪着:“因为我比你更知道,你心里是谁。”
容谦焦虑:“你怎么知道,一个男人的心”
“从你看到洛海华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她静静地笑了,有些可爱,有些无奈,“我有足够的理由。我现在告诉你理由唉,我口渴了。老公,请先给我一杯茶,谢谢”
234 宝宝们都不许你这么做
更新时间:201465 10:35:24 本章字数:5522
容谦抽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来大杯水。悫鹉琻晓
乔云雪默默接过,一气喝完。
他拿过空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心思再干别的,紧紧地凝着她。
“我一直以为,就算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你的心里面一定有我。”她抱着被子,出神地回忆着,“和你结婚这么久,我一直都很安心,有一种强烈的被尊重和被重视的感觉。而且,我的心很自由,这是婚姻最珍贵的东西。”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这样不好吗铋”
“这样很好。”她歪着头,浅浅地笑了,“我喜欢彼此有一点空间,那样会让我放心地依赖一个人。有空间的两人,才会走得更久。”
容谦轻轻地吁了口气:“傻老婆,你没有成为画家,但有画家的浪漫主义。”
“可是”她的眸子飘啊飘,终于落到他身上,“直到那天,油画街的那一眼,你对洛海华的那一眼,让我终于明白。我们之间的空间,其实不止一点点。它有银河系那么宽南”
“胡说八道”容谦低低地阻止她。
感受着他的小心翼翼,她鼻子有些酸,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心儿酸了:“我以为,你爱我所以我理直气壮地应付着洛海华。她不该破坏我们的家庭,她也不该把我当白痴对待,我就是把她气死,她也是理当应该。可是,油画街的那一眼,我知道我错了。”
“老婆,你没有做错过。”容谦捧着她的脸儿,长眸间隐隐热烈。
“我的看法错了。”她没有挣开他的亲密动作,含笑迎上他的深邃长眸,“容谦,当你看到洛海华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我们的婚姻,原来一直是海市蜃楼,没有挽救的必要。”
“你看到了什么”容谦困惑。
她轻轻地吁了口气:“你看着她时,有震惊,有怜惜,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好复杂的感情”
“云雪,你想复杂了。”容谦焦灼地打断她,强迫她看着他的长眸,“我只是没想到她忽然出现在油画街。”
“不”她轻轻地,却无比坚决地坚持着,“我介意的也不是这个。”
“云雪”容谦心中腾起无力的感觉就一眼,他还能让她有多少介意
她却慢慢地摇摇头:“那天中午,世界之窗奠基大礼。我去看你了。一大片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里面,我一眼认出了你。”
“哦”容谦动容。握着她的手,慢慢加大力道。
她笑了,又轻轻地叹息:“少帆当时好委屈啊他说,明明他站在你前面,可是我却只看到他身后的你。”
“哦”容谦轻轻的,“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