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斗法之要,在於抢占先机。
“敕!”
黎涇张口一吐,已然初步祭炼的风雷图录”化作一道流光飞出。
悬於头顶,图卷展开,其上风雷纹路青紫电弧大盛!
在图录宝器加持下,数道远超寻常的风雷之气,撕裂雨幕,朝著正在变换身形的三位老道电射而去!
“咻!咻!咻!”
风雷未至。
那股骇人气息已让玄晟子面色剧变,眼中满是惊愕:“此青鱼妖短短十数日——实力怎会增长如此之快!”
仓促间,三老道只得咬牙祭出各自受损的宝器。
捆妖绳灵光黯淡,缠绕而上;镇宝瓶瓶身裂纹处霞光逸散,吸力大减;八角塔缺了一角,玄光摇摇欲坠。
“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鸣巨响炸开!
那数道风雷之气固然被挡下。
但那三件本就受损的宝器,也在风雷相交的猛烈衝击下哀鸣一声,灵光彻底湮灭,各自坠向下方的山林。
心神精血祭炼的宝器被彻底毁去,玄晟子三人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灰败,气息奄奄,显然命数已不多矣。
然而,就在此时。
那三老道竟又一拍胸口,逼出精血,嘶声怒吼:“以我精血,助阵诛邪!”
正是凭藉这法器尽毁、自身重创换来的短短三息拖延,便见一天地之间,又是一座大阵升腾而出。
下方山林某处,四道冲天而起的剑光闪耀长空!
剑光之中,一位面容清癯的老道现身,其周身环绕四柄形制各异的飞剑。
老道身形一闪,便已立於黎涇前方。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黎涇,仿佛在看一具死尸,语气平淡无波:“贫道,玄剑子,见过青鳞君。”
若非其身周那四柄杀意凛然的飞剑,以及引而不发的凌厉剑阵,观其模样倒真像是来与黎涇坐而论道的。
黎涇心念急转,瞬间明了。
那三才伏妖阵恐怕只是个幌子,其真正作用並非困敌。
而是作为引子,接引玄剑子布下的这座以四柄飞剑为核心的凌厉剑阵!
適时,在他破去三才阵的剎那,便已能清晰地感觉到。
周遭天地间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股凛冽的金石锐利剑锋凭空生出,远远便削去了大片山林,威势显露。
“这剑阵————”
黎涇双眼微眯,开始观察阵眼所在。
然而,一时之间。
他根本难以寻到那阵眼变化,只因那空中演化的诸多剑光已將黎涇视线尽数遮掩。
既知我悟出神通雏形,仍敢前来阻路,要么这玄剑子也悟得了神通雏形,要么便是对这座剑阵有著绝对自信。”
黎涇心中瞭然。
回想昔日观察那阵玄子大阵的感悟,要想破阵,只有蛮力破之,或是摧毁阵眼。
如今他寻不到阵眼所在,便只好先试一试蛮力能否將这阵法轰碎。
念及至此,黎涇便先以言语试探问道:“玄剑子,此阵,唤作何名”
那玄剑子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阵便是阵,能斩妖除魔便是好阵,何须名姓”
“嗡!”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四柄飞剑齐齐震颤,发出清越激鸣。
剑阵被彻底引动,玄剑子心念一动,口中言道:“你屠戮我玄光洞天长老两人,实乃罪恶深重。既如此,贫道只好————”
霎时间!
天地间万剑引动,隨心变化,匯聚成一方天地之势”。
如那万剑归宗一般,最后化作了一道慑压天地的剑光:“请!青!鳞!君!赴!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