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凌辰不退反进,灵域瞬间收缩至五丈,将玄蛟牢牢锁定。土元素爆发,五寸石墙在玄蛟身前竖起,墙面上的棱角如尖刀般突出;木元素驱动老枝横扫,带着破空之声抽向玄蛟七寸;水鞭则绕到玄蛟身后,蓄势待发。
玄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类修士反应如此之快。它尾巴一甩,狠狠抽在石墙上,“砰”的一声巨响,石墙竟被抽得微微晃动,却未崩塌,棱角反而在玄蛟尾鳞上划出数道血痕。
趁玄蛟吃痛的瞬间,老枝已至,狠狠抽在它七寸处。玄蛟发出一声痛嘶,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扭动,试图挣脱。凌辰抓住机会,水鞭如闪电般缠上它的脖颈,猛地收紧——水鞭上的冰晶深深嵌入鳞甲,竟撕裂了坚韧的蛟皮。
“元素消耗比之前省了三成,果然能支撑更久的缠斗。”凌辰心中念头一闪,手上力道不减。石墙再次升起,将玄蛟困在中央;老枝如囚笼般缠绕而上,限制其动作;水鞭则持续发力,不断加深伤口。
玄蛟在三重夹击下渐渐力竭,眼中露出恐惧之色。苏清鸢适时上前,月华长剑轻挥,一道柔和的剑光落在玄蛟头顶,将其灵智暂时压制:“此蛟虽有凶性,却未伤过人,不如将其收入灵兽谷驯养。”
凌辰点点头,散去三元之力。玄蛟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看向凌辰的眼神已无敌意,只剩敬畏。他看着手中的玄铁母,又看了看八丈内仍在微微波动的灵气,心中对汇流七重的掌控愈发清晰。
回到住处时,秦老已在院中等候,手里拿着一块玉简:“执法堂传来消息,西荒的‘黑风谷’最近异动频繁,据说有妖兽突破了汇流境,搅得周边村落不得安宁,还伤了几个玄虚宗的外门弟子。”
玉简上的画像显示,那妖兽是一头“铁甲熊”,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尤其擅长冲撞,寻常汇流境修士的防御根本挡不住。更麻烦的是,黑风谷地势复杂,多石缝洞穴,妖兽能借助地形隐匿行踪。
“铁甲熊的皮甲,正好试试我这五寸石墙。”凌辰摩挲着玄铁母,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八丈域力在复杂地形中或许更有用武之地,木元素驱动老枝探查洞穴,水鞭可远程袭扰,正好能发挥汇流七重的优势。”
苏清鸢收起月华长剑:“我与你同去。黑风谷的风沙中带着戾气,我的生灭剑刚好能净化,也能帮你牵制妖兽。”
秦老笑着捋须:“也好,你们俩联手,便是遇到汇流境巅峰的妖兽也能应对。这是‘凝心丹’,能在激战中稳定灵域,避免域力透支。”他递过玉瓶,又叮嘱道,“汇流境七重虽强,却也别忘了‘平衡’二字,元素之力再猛,也要留有余地,方能持久。”
凌辰接过玉瓶,郑重点头。他知道,秦老的话意有所指——汇流境的精进,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对力量掌控的考验。八丈域力、三尺水鞭、五寸石墙、老枝横扫,这些都只是表象,真正的关键,是如何在激战中合理分配元素,让消耗降低三成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次日清晨,凌辰与苏清鸢动身前往西荒。飞行途中,凌辰不时引动三元之力,熟悉着汇流七重的域力。八丈范围内,下方的山林、河流、岩石皆在掌控之中,水元素掠过河流时,能瞬间凝聚水鞭;靠近山林时,老枝便会响应召唤;遇到巨石,石墙能在呼吸间成型。
“汇流境的‘汇流’二字,此刻才算真正体会。”凌辰望着下方流转的灵气,感慨道,“不再是单纯调用元素,而是让元素与天地灵气汇流,借天地之力补自身之短,这才是消耗降低的根本原因。”
苏清鸢侧目看来,眼中带着笑意:“看来这趟黑风谷之行,不仅是除妖,更是你稳固境界的试炼。那铁甲熊虽是凶兽,倒成了检验你汇流七重实力的试金石。”
凌辰微微一笑,握紧了拳头。三元之力在掌心流转,土的厚重、木的坚韧、水的灵动,在汇流七重的灵域中达到了新的平衡。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更高深的“凝真境”,又近了一步。而黑风谷的铁甲熊,便是他踏向新境界前,必须跨越的第一道关隘。
八丈域力张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前方的黑风谷。凌辰深吸一口气,眼中锋芒毕露——属于汇流境七重的真正试炼,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