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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青木寒泽连破煞 双力合璧定五行(2 / 2)

就在这时,灵木母树的叶片突然集体转向西方,发出沙沙的轻响。苏清鸢的素心剑印剧烈发烫,印面投射出西荒地图,代表“天玑星”的节点——“寒水泽”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红光中还夹杂着淡淡的火焰虚影。

“是水煞与火煞渊兽。”凌辰的灵域也感应到那里的元素紊乱,水与火本该相克,此刻却交织成狂暴的力量,“天玑星属水,对应的节点被火煞污染,这是要让水火同归于尽。”

寒水泽是西荒最大的水源地,若被煞力污染,下游的千万生灵都会遭殃。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不管玉简的预言意味着什么,阻止渊兽继续破坏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凌辰的五彩灵光与苏清鸢的银白剑光再次交织,这一次,生灭剑意主动融入三十丈灵域,灵域边缘的五行符文上,竟浮现出剑形的印记。当他们化作流光冲向西天时,灵木母树的嫩芽突然向空中伸展,在两人身后织成一道绿色的光桥,光桥尽头,寒水泽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寒水泽的上空,乌云翻滚,黑色的雨水混杂着火星落下,在沼泽表面燃起一片片诡异的蓝火。水煞渊兽如巨大的章鱼,无数触手从沼泽中伸出,每根触手上都覆盖着冰棱;火煞渊兽则像燃烧的狮子,鬃毛是跳动的烈焰,四爪踏在水面上,竟让活水沸腾起来。

两头渊兽正在激战,却又在默契地维持着一种平衡——水煞喷出的寒冰能压制火煞的烈焰,火煞的高温又能蒸发水煞的触手,两者碰撞产生的煞力冲击波,正以惊人的速度污染着整个沼泽。

“它们在互相喂养煞力。”苏清鸢的生灭剑意感受到水中无数生灵的哀嚎,“这样下去,寒水泽会变成死泽。”

凌辰的灵域在沼泽上空展开,三十丈范围内的水火元素瞬间被他掌控。但他发现,这里的紊乱比陨铁谷和青木原更严重——水不润下,火不炎上,两种元素像疯癫的野兽,连他的五行灵域都出现了波动。

“硬来不行。”凌辰迅速做出判断,引动土元素在灵域中央凝成厚实的土台,“水火相克,需土为中介调和。清鸢,你用‘生’之韵安抚水中生灵,我来试试能不能让它们的力量有序化。”

苏清鸢点头,素心剑插入沼泽,生灭剑意化作无数银线,顺着水流蔓延。银线过处,被蓝火灼烧的水面重新变得清澈,死去的鱼虾身上竟泛起淡淡的灵光,像是在向她致谢。

与此同时,凌辰站在土台上,双手结印,灵域内的水火元素开始按照五行图谱的轨迹旋转。他没有试图压制两头渊兽,反而引导水煞的一丝寒冰与火煞的一缕烈焰在土台上相遇——

“水以润之,火以温之,土以载之,三者相济,而非相残。”

寒冰与烈焰在土台上碰撞,没有爆炸,反而形成一团白色的蒸汽,蒸汽中,水火元素的狂暴气息竟变得温和。水煞与火煞渊兽同时停下激战,疑惑地望向土台,像是不理解为何天敌的力量会变得无害。

“就是现在!”凌辰抓住机会,将蒸汽引入灵域的循环,金与木元素随后加入,五行之力如精密的齿轮开始运转。水煞的触手接触到灵域边缘的水汽时,冰棱化作柔和的水流;火煞的鬃毛靠近灵域的火焰时,烈焰变成温暖的光晕。

苏清鸢的生灭剑意适时注入,“灭”之韵斩断两头渊兽间的煞力连接,“生”之韵则在它们体内种下净化的种子。当五行灵域完全覆盖寒水泽时,水煞与火煞渊兽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纯粹的水火元素,融入沼泽与空气。

黑色的雨水停了,蓝火熄灭,寒水泽重新恢复了平静。沼泽深处,沉睡的水脉被五行灵域唤醒,喷出清澈的甘泉,甘泉与苏清鸢的生灭剑意相遇,在空中凝成一道七彩的虹桥。

凌辰落在苏清鸢身边,两人望着虹桥尽头那轮久违的太阳,都有些恍惚。从陨铁谷到青木原,再到寒水泽,他们像在完成一场跨越西荒的修行,每解决一头渊兽,对五行与剑意的理解就更深一层。

“你看天上。”苏清鸢突然指向天空,北斗七星中,代表天玑星的位置亮起了蓝色的光芒,加上之前的摇光星(金)、玉衡星(木),三颗星辰已恢复正常,剩下的四颗星也隐约泛起微光,“五行序正在恢复。”

凌辰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域与她的剑意彻底融合。三十丈灵域瞬间扩张到五十丈,五行符文与剑形印记交织成巨大的光网,光网投射在天空中,竟与北斗七星的轨迹重合。

“玉简上的‘双生现’,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凌辰感受着体内与苏清鸢共鸣的力量,“我们的力量合在一起,才能让五行归位。”

光网中央,《灵脉重塑要诀》的五行图谱虚影缓缓旋转,图谱中心的黑白旋涡中,竟浮现出煞渊的轮廓。这一次,轮廓中没有恐怖的煞力,只有一种既深邃又温和的气息,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煞渊开……”苏清鸢轻声念出这三个字,素心剑印在她掌心发烫,印面浮现出最后一行从未见过的符文——那是打开煞渊之门的钥匙。

就在这时,玄虚宗的方向传来急促的传讯符信号。凌辰接住符纸,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急切,是秦老的笔迹:“速归!藏经阁发现关于‘双生煞’的记载,渊兽只是前哨,真正的威胁在煞渊深处!”

双生煞?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抬头望向天空,北斗七星中,最后四颗星辰的光芒突然变得明亮,与先前三颗星连成完整的斗柄,斗柄所指的方向,正是煞渊所在的西荒极西之地。

三十丈灵域与生灭剑意同时收起,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玄虚宗的方向疾驰。寒水泽的甘泉仍在喷涌,七彩虹桥下,新生的莲叶上,一滴露水滚落,倒映出煞渊深处那对紧闭的金色兽瞳——它们终于睁开了。

玄虚宗藏经阁的密室里,秦老捧着一卷刚找到的古籍,手指颤抖地指着其中一页。书页上画着两头纠缠的巨兽,一头似龙,一头似凤,却都覆盖着渊鳞,它们的眼睛是纯粹的黑白二色,正是玉简上“双生现”的真正所指。

“双生煞,煞渊本源所化,一阴一阳,一正一邪……”秦老的声音带着恐惧,“古籍说,只有让双生煞合二为一,煞渊才能真正稳定,可若是被人利用,它们会吞噬整个世界的灵气……”

窗外,北斗七星的光芒穿透云层,照在玄虚宗的山门上,山门的巨石上,千年未变的护山大阵符文突然亮起,与凌辰灵域中的五行图谱完美重合。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西荒的平静下悄然酝酿,而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已握在归来的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