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煞渊。”凌辰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太极图的光芒越来越盛,“煞渊本源与灵气本就是一体两面,就像阴阳、善恶,看似对立,实则相辅相成。你一心想让煞力吞噬灵气,本身就是逆天而行。”
太极图猛地收缩,将玄煞子的虚影与血色阵法完全包裹。玄煞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虚影在光芒中不断挣扎,却被一点点净化。他体内的煞力与禁忌之力开始冲突,发出“滋滋”的响声,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不甘心!我谋划了这么久,怎么会输给你们两个小辈!”玄煞子的虚影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试图引爆整个冰封狱,“就算我死,也要让北漠陪葬!”
“晚了。”苏清鸢的生灭剑意注入太极图,“生”之韵安抚着狂暴的能量,“灭”之韵则彻底斩断了玄煞子与煞力、禁忌之力的联系,“冰封狱的封印,会重新合上。”
随着她话音落下,太极图光芒大盛,玄煞子的虚影在光芒中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呜咽。血色阵法随之瓦解,十二根冰柱上的符文重新亮起,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显然已恢复了镇压禁忌之力的功能。
溶洞开始剧烈震颤,裂缝两侧的岩壁缓缓合拢,冰封狱的入口即将关闭。凌辰与苏清鸢趁机冲出裂缝,落在沈瑶身边。身后,冰封狱的入口彻底合上,只留下一块光滑的冰面,冰面上刻着与合璧阵相似的符文,显然已恢复了平衡。
北漠的天空渐渐放晴,灰紫色的乌云散去,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些被煞力侵蚀的蛮族战士,在阳光的照耀下,皮肤的灰黑色渐渐褪去,眼中的红光也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样貌。
“结束了……”沈瑶望着合上的冰封狱入口,长舒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疲惫,却也带着释然。
凌辰与苏清鸢相视一笑,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平衡玉在苏清鸢掌心亮起,黑白纹路中浮现出四海的地图,东域、南疆、北漠的失衡点都已恢复正常,与西荒的合璧阵遥相呼应,形成一个覆盖天下的平衡网络。
“我们做到了。”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素心剑佩在她胸前发烫,那是历代剑主的欣慰与祝福。
凌辰点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感慨。从西荒的陨铁谷到北漠的冰封狱,从初遇玄煞子的懵懂到如今的从容,他与苏清鸢的成长,早已超越了个人的修行,成为了守护天地平衡的责任。
离开北漠前,三人将平衡玉中的法门传授给蛮族的长老,教会他们如何在利用禁忌之力的同时,不破坏周围的平衡。蛮族长老们对着三人深深一拜,将一枚刻有蛮族图腾的玉佩赠予他们,凭此玉佩,可在北漠任何部落获得最高礼遇。
“此去路途遥远,望三位仙长安好。”蛮族长老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北漠永远记得你们的恩情。”
三人辞别蛮族,化作流光向南飞去。北漠的雪山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雪地上,恢复神智的蛮族战士们正在重建家园,冰封狱入口的冰面上,合璧阵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与西荒、东域、南疆的阵眼遥相呼应,构成一幅四海平衡的壮阔画卷。
返回西荒的途中,凌辰与苏清鸢决定先送沈瑶回东域流云宗。流云宗的弟子们看到沈瑶平安归来,纷纷欢呼雀跃,掌门更是亲自出门迎接,对着凌辰与苏清鸢行了三拜大礼,感谢他们为东域除去赤阳谷之患。
在流云宗休整了三日,两人再次启程,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西荒——那个见证了他们成长、承载了他们牵挂的地方。
当五彩与银白交织的流光出现在玄虚宗上空时,山门前早已站满了迎接的人。秦老、各派长老、西荒盟的修士们,都朝着他们挥手,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素心殿前的平衡玉,与他们掌心的光芒遥相呼应,形成一道跨越天地的纽带。
“欢迎回家。”秦老的声音带着哽咽,眼中满是欣慰,“西荒的英雄,终于回来了。”
凌辰与苏清鸢落在山门前,看着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温暖。他们知道,这场跨越四海的平衡之旅虽然结束了,但守护天地平衡的责任,才刚刚开始。
数年后,西荒盟的影响力扩展到了东域、南疆、北漠,四海的修士们都开始践行平衡之道,五行合璧阵的理念传遍了天下。凌辰与苏清鸢则时常携手游历四海,哪里出现失衡,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有人说,他们是平衡的化身;有人说,他们是双生煞的转世;还有人说,他们是天地孕育的守护者。但对凌辰与苏清鸢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守护了自己想守护的世界,践行了自己的道。
玄虚宗的素心殿前,平衡玉与素心剑印并排摆放,光芒柔和而温暖。殿外的石壁上,《西荒盟约》的内容早已传遍四海,而石壁的角落,刻着一行新的字迹,那是凌辰与苏清鸢共同留下的——
天地平衡,剑与灵守之;四海安宁,你与我共之。
这行字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平衡、守护与陪伴的传奇,而这个传奇,将在四海八荒的岁月中,永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