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月柱VS风柱(2 / 2)

一道影分身踏前一步,刀光如月下潮涌。

月之呼吸陆之型长夜孤月无间!

大范围的纵向圆弧斩击,夹杂无数细小月刃,切入“升上沙尘嵐”的侧面风压薄弱处。

另一道影分身则如鬼魅般侧移,月之呼吸肆之型寧夜月虹!

速度极快的单点突刺,直指实弥因施展肆之型,而露出的破绽!

攻守一体,配合无间!

不死川实弥只觉得压力陡增,

他不得不强行扭身,回刀格挡。

鐺——!

火星四溅!

不死川实弥挡住了突刺,却被那股精纯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身形一滯。

而就在这一滯的剎那,方缘本体动了。

月之呼吸叄之型月疏沉落!

不死川实弥勉强將日轮刀横在身前。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实弥整个人被劈得向后滑退数米,脚下犁出两道深沟,握刀的手虎口崩裂,渗出血丝。

“混蛋……!”他喘著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瞪著再次合围上来的“三个”方缘,心中惊怒交加。

这两个分身,竟然真的拥有不逊於本体多少的战斗力!

而且配合默契得可怕,仿佛共享同一个意识!

他尝试猛攻其中一个,另外两个立刻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逼得他回防;

他想拉开距离,影分身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如影隨形;

他试图用大范围风刃清场,对方却能用精妙的剑式將风刃提前摧毁……

嗤啦!

一道月牙刃风划破了实弥的羽织,在他肋下留下一道血痕。

紧接著,影分身的一记突刺险些刺穿他的肩膀,被他勉强扭身躲过,刀锋却带走了他几缕白髮。

“混帐!!”实弥怒吼,身上又增添了一道道伤口。

虽然他凭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风之呼吸的迅捷,屡次化解致命攻击。

但在三个同级战力的围攻下,彻底陷入了被动,只能疲於招架,险象环生。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狂暴攻势,在对方精妙的配合与同样不慢的月之呼吸面前,被完全压制。

仅仅十几个回合,不死川实弥身上已多了数十道细小的伤口,虽然不深,却狼狈不堪。

“可恶……可恶啊!!!”

不死川实弥不甘的怒吼响彻林间。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新人”以这种方式压制。

“方缘,你堂堂一个鬼杀队队员,使用血鬼术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不要使用你那噁心的血鬼术,和老子堂堂正正的决斗!”

不死川实弥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睛因愤怒突出的像“火爆辣椒”。

方缘的实力与他相当,加上方缘血鬼术產生的两个实力相当的影分身,自己实在不是对手。

因为“柱”之间实力相差无几,不死川实弥有信心战胜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內这些除岩柱外的其他“柱”。

但是,自己贏得也绝对不会轻鬆,若是两人一起,自己可能只能打成平手,三人的话,基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哦”

方缘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怎么,不死川先生,难道你是觉得我以多欺少咯”

不死川脸色一黑,没有接话。

“既然不死川先生觉得不公平,那好,那就一对一再战。”

方缘抬起手臂一抖手腕,两道有些残缺的“影分身”化作两道影子,重新回到了本体影子之中。

“月之呼吸辻弎之型永夜緋月之刃!”

日轮刀被横立在了方缘的胸前,青白色的刀身,被浸染上了一层猩红之色。

“这是我自创的月之呼吸辻弎型,不死川先生,还请你品鑑一番。”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几分,林间的光线似乎真的黯淡了。

而在方缘身后,竟隱约浮现出一轮血月虚影,高悬於他的背脊之上,將他映衬得如同自永夜走出的使者。

不死川实弥瞳孔骤缩,全身汗毛倒竖。作为身经百战的柱,他对危险的直觉敏锐到极点。

眼前的方缘,与方才使用分身的那个方缘截然不同。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取巧的配合,只有这一式凝聚了极致“意”与“力”的斩击。

“装神弄鬼!”不死川实弥压下心头的悸动,怒吼一声。

他不能退,更不能畏!

狂暴的风之呼吸法再次升腾,青色风刃缠绕刀身,发出尖锐的呼啸。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最强范围杀伤剑型之一!

如同天狗掀起的颶风,无数风刃以他为中心疯狂爆发,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青色龙捲,朝著方缘绞杀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被层层削切,树木在瞬间化为齏粉!

面对这席捲而来的青色颶风,方缘终於动了。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挥刀。

“永夜緋月之刃”並非复杂的剑招变化,它的精髓在於“凝练”与“释放”。

猩红的刀光,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华丽四射的刃风。

只有一道极细、极薄、却仿佛能切开空间的暗红细线,笔直地向前延伸。

青色颱风与暗红细线,轰然对撞!

预想中的剧烈碰撞並未发生。

那道暗红细线如同烧红的铁丝切入黄油,將那狂暴的青色风刃颱风,乾净利落地“剖”了开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死川实弥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感觉不到自己斩击的阻力,也感觉不到对方刀锋的碰撞。

仿佛他全力催动的剑型,在那道猩红细线面前,如同虚幻的泡影,一触即溃!

剖开风刃的细线,去势不减,印在了不死川实弥挡於胸前的日轮刀上。

鐺——!!!

一声巨响炸开。

不死川实弥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顺著刀身狂涌而入。

他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日轮刀竟被那股力量压得狠狠反撞在他自己的胸膛!

“噗——!”

不死川实弥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向后倒飞出去。

他魁梧的身躯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树木,重重砸落在地。

最后,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在一片狼藉的泥土和断枝残叶中停下。

浑身剧痛,骨头像散了架,臟腑翻腾,鲜血从口鼻不断涌出。

他挣扎著想撑起身,手臂却颤抖著使不上力,只能勉强抬起头。

视野有些模糊。

但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月白羽织的身影,正提著那柄逐渐褪去猩红的日轮刀,一步步向他走来。

方缘的脚步很轻,踩在碎叶和泥土上,几乎无声。

他背后的血月虚影尚未完全消散,在他身后投下淡淡的暗红光影,將他本就沉静的面容映照得多了几分威严与可怖。

终於,方缘走到了不死川实弥面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著仰躺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的不死川实弥。

然后,方缘抬起脚,轻轻踩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胸膛上。

这一脚並不重,甚至没有施加多少力道,更像是宣告胜负已分。

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动作,配合著方缘无所谓的目光,让不死川实弥感到了比伤口更严重的屈辱。

“你……!”实弥目眥欲裂,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他赤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將方缘生吞活剥。

“冷静下来了吗,不死川”方缘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可以好好听人说话了吗”

“混蛋……我……”不死川实弥大口喘息著,还想咒骂。

但胸口的轻微压力却像一座山,將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更重要的是,他体內翻腾的气血和剧痛,清晰地提醒著他他败了。

而且,败得很彻底,在对方收回分身、仅凭一式剑型的情况下,一败涂地。

“我没输!!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再战!!”不死川实弥目眥欲裂。

他不甘心!

他非常不甘心!

“我说了,此事我会负责,之后想要挑战我儘管放马过来。”方缘的视线落回脚下的不死川实弥的脸上,“现在,就请你暂时休息一下吧。”

话音落下,方缘手腕一翻。

他手中日轮刀刀身平转,用厚重的刀背,对准了不死川实弥的颈侧。

然后,乾脆利落地一记斩落。

嘭!

一声闷响。

不死川实弥浑身一僵,眼神瞬间涣散,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方缘收脚,归刀入鞘。

他身后那轮隱约的血月虚影,也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悄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