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长风谁呀”
李芸卿下意识的嘀咕出声,人出名了谁都想来挑战了
她脑海的记忆翻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个手执长枪,身穿鎧甲的白袍小將。
“霸王枪之子”
“当初那个被我打下擂台,喊著不服,要再打一场的项长风”
“不是用枪的都是莽夫么”
李芸卿有些无语。
怎么会有人,在大街上拦人马车比武的
而且堂堂玄境大宗师,堵一个气境,这是为了找场子,连脸都不要了
胜了还好说,若是败了,那丟的脸该多大啊
想了想,李芸卿抬手拉起车帘,在小兰的搀扶下,走出马车。
既然被人堵了,那总要看看怎么回事。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目光便被马路中央,一个手执长枪,身穿鎧甲的白袍小將吸引了过去。
二十岁左右,髮髻高矗头顶,面容俊朗,身姿强壮挺拔。
白袍猎猎,战意升腾,周身金色光芒闪动。
隱隱有一条金色真龙环绕周身。
那是项长风的天地之势,此刻竟然凝成虚幻的金龙守护周身。
其身体站的笔直,右手长枪触地,气势昂扬,威风凛凛。
“啊!竟然是项小將军!”
“不愧是霸王枪之子!”
“长得可真俊,还有这气势、体魄,不愧是项小將军!”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马路上便围满了人,议论纷纷。
街道两边的阁楼上,更是响起阵阵女子的惊呼声,一道道目光含羞带怯的看著项长风。
如此矫健儿郎,霸气威武,確实能成为无数少女心头好。
似乎是看到李芸卿走出马车,项长风右脚轻踢长枪。
“鏗!”
长枪陡然一震,发出翁鸣,被其单手握住,猛然一转。
高高抬起的瞬间,枪尖便指向了李芸卿。
“当初擂台一战,我不服,今日再战!”
项长风声音浩大,高昂著头颅,强横霸道的气势,真如战场之上的大將军。
如此威风的一幕,惹得无数人惊呼。
更让无数女子,从阁楼上探出头颅,手绢掩面,只露出脉脉含情的眸子,伸长了脖子观看。
而隨著项长风话音刚落,无数人也隨之转头,一眼便看到了马车前沿矗立的少女。
那一剎,无数惊呼之人,陡然止住。
一双双眸子齐齐落在李芸卿身上。
“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啊!这就是一个美娇娘,项小將军不是欺负人么”
“是啊!如此漂亮的女子,温柔恬静,像是水做的,项小將军太欺负人了吧”
几乎是一瞬间,议论声直接调转了话口,直指项长风。
就是一些女子,这一刻也目露不忍。
李芸卿一身紫裙,站在马车前沿,太柔太静了。
宛若世间神水凝成,那恬静温婉的气质,又有著倾世之容,让人很难生出恶感。
听著四周的议论,项长风手中长枪一震,声音如雷:“可敢一战!”
“我单手让你!”
“若不敢也无妨,你只要能接我三枪,便算你胜!”
那一瞬,整个大街都为之一静,不少人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声音太大了,让人头脑翁鸣。
这位项小將军一身战意与气势,也让人心中惊惧。
一时间,整条大街因为项长风的动静,被围的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
又是数道身影,从人群之中走出。
“在下燕北狂,恳求一战!”
“在下花锦书,愿与姑娘切磋一番。”
“在下天机门齐京华,见过云卿姑娘。”
听著那一道道声音,李芸卿陡然明白过来。
这几日她早上乘马车去武馆,傍晚乘马车回商府,早已被人关注到了。
这几人,大概是故意来这里堵她的。
至於目的,她不用多想,心中多少有些瞭然,必然是衝著她而来。
当然,若真是来找打的,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李芸卿,都这样了,你不会还不敢吧”
项长风手中长枪虚指,翁鸣声不断。
整个人战意冲天,语气强势。
似乎但凡李芸卿敢开口拒绝,他就会强硬出手,逼其一战。
李芸卿不语,神情平静,胸中的仙武之力却瞬间汹涌,右手衣袖猛然一挥。
“轰!”
那一剎,整个天地似乎都被装在李芸卿衣袖之中,被其甩出。
无形的力量,在仙武之力的加持下,宛若滚滚长河,倾泻而出。
“来的好!”
项长风语气振奋,手中长枪上龙吟阵阵,刚要飞身而起,却感受到一股可怕的狂风拂面。
“你挡不住我!惊鸿枪,给我破!”
“昂!”
隨著项长风大喝,其周身金龙咆哮,天地之势高涨。
只是还未离身便被无形的力量碰撞,陡然炸裂了开来。
“嘭!”
天地之势所化的金龙虚影炸裂。
连带著项长风手中长枪都震颤不止,还未舞动,那枪桿便已然承受著无匹的巨力,一点点的弯曲了下来。
“嘭!”
下一刻,枪身弯曲到极限,寸寸绷断。
连枪尖都被震飞,直直的射入地面之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
其整个人,更是无法抑制的向后倒飞而去。
径直撞在大街上楼牌的石柱之上。
“轰隆!”
石柱绷断,楼牌倒塌,瞬间把项长风埋入其中,眨眼没了声息。
太快了,前一刻项长风还威势无双。
下一刻,李芸卿一挥衣袖,项长风便长枪绷断,倒飞而出。
好似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这样一幕,让整条大街齐齐一静,彻底的死寂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尽皆呆滯,不敢置信的看向碎石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