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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夜,五岳会临时据点內。
菸灰缸里的菸头堆得冒了尖,火星烧到菸蒂的焦糊味混著烈酒的辛辣,在密不透风的书房里弥散开来。
王宏远指尖夹著半支烟,菸灰落在摊开的资料上,他却浑然不觉,视线死死钉在照片上孟昭文的脸。
照片是七年前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法院门口,怀里抱著半人高的文件袋,眼神执拗。
那时候宋明章给他匯报:“王委员,一个教书的,翻不起浪,精神病院关三个月就老实了。”
现在这块石头长出了根,扎破了静园山庄的防弹玻璃,把宋明章钉死在云隱山庄的废墟上,还带了三个索命的鬼,一路摸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桌上的资料摊得满桌都是,刘震的通缉令上標註著“控电,可借电网形成范围杀伤,曾击穿绝缘作战服击毙八名安保”;
许素媛的照片,云隱山庄一战击杀七十二名黑石精锐”。
王宏远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52度的白酒烧过喉咙,压不住胃里翻涌的寒意。
他从政三十多年,踩过的人比见过的鬼还多,从来只有他让別人家破人亡,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查到他们的落脚点了”
钟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著黑色的风衣,袖口沾著深夜的露气,脸上的冷意比窗外的月光还沉。
“全省的治安力量都撒出去了,旅馆、出租屋、废弃厂房、桥洞,挨个排查。”王宏远把菸头按进菸灰缸,金属缸体被烫得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三天了,没有任何线索。他们不坐车,不住店,不用手机,不经过任何卡口。官方的那些治安力量,搜不到他们。”
房间里陷入沉默。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王宏远的神经上。
他想起在云隱山庄,满地的尸体和被树根贯穿的宋明章,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明天下午的马场,非去不可”王宏远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他却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他。
“非去不可。”钟麟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熊北会社的人明天到,他们手里握著一些有趣的东西,与超凡相关。总部很感兴趣,你我都必须在场。”
熊北会社的名字像一块石头砸在王宏远的心上。
他当然知道这个盘踞在联邦北方的势力,他们手里的生物实验室是国內顶尖,手里攥著不少各国都抢著要的药剂样本。
这次合作若是成了,他在五岳会的地位能再往上跳一级,若是不去,坏了总部的布局,他的下场不会比宋明章好到哪里去。
“我已经加派了安保。”王宏远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著,每一下都对应著安保部署的节点,“三层防线,八个贴身警卫,都是从黑石国际调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