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守寅喝多了茶水,感觉有点小腹发胀。
尤其是今天被袁淑梅给撞了一下,感觉下边有点不舒服。
起身,和身边人说句话,就见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引领他往出走。
一定是上厕所。
陆垚快速闪身从礼堂出来,去了最近的厕所。
林东见史守寅起身,也跟著起来。
出来到走廊。
工作人员把史守寅带到了男厕所跟前。
史守寅进去了,林东就站在门外。
史守寅走进来。
只见蹲位上一个男人趴在膝盖上蹲著,手里捏纸。
史守寅也没当回事儿。
到了小便池跟前。
开闸放水。
不过他始终在警惕著身后的人。
就听著这人起来系裤子了。
他下意识的回头,问了一句:
“兄弟,你国棉厂的呀”
“嗯。”
这人戴著帽子,还戴著口罩
史守寅感觉有点不妙。
刚要收了水龙头,忽然这个人一步跳跃过来。
手里一柄尖刀直刺过来。
史守寅嚇得赶紧闪身,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
这人就是等在这里的陆垚。
此时尖刀贴著他头髮划过去,回手就又奔著他小腹扎了下去。
史守寅惊的都喊不出声音了,往后一滚,这一刀偏了一些,直接扎进他的裤带下。
“啊!”
一股血喷出来,一截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陆垚跟著就要再来一刀杀了他!
门却被踹开了。
林东手拿驳壳枪冲了进来。
陆垚来不及杀史守寅,一刀飞了过去。
林东躲刀的功夫,陆垚扑上去就按住他拿枪的手。
“砰砰砰”
林东三枪都打在天花板上。
隨即枪被陆垚扭掉了。
这俩人廝打在了一起。
“东哥,杀了他!他把我傢伙给割掉了!”
史守寅捂著小腹下痛苦大叫。
陆垚这一刀没有要他命,却阴错阳差差点把他阉了。
断掉的一截也是够这个花花公子痛苦的了。
林东也是十分的彪悍,每一招都奔著杀人来的。
陆垚重生以来,第一次遇上如此强悍的对手。
不过陆垚后来认识林东,了解他的弱点所在。
林东左臂早年受过枪伤,关节有些受限。
陆垚强攻他的左翼,林东顿时陷入被动。
就在此时,走廊响起脚步声。
是国棉厂的工人们听见枪声赶过来了。
陆垚奋力一脚把林东蹬出去。
一回身,从厕所的小窗子跳了出去。
这是他预备好的逃生路线。
跳入黑暗,没几步就消失了。
林东赶紧过来搀扶史守寅。
史守寅赶紧指著地上:“快给我拾起来,送我去医院……我得接上,我不要做太监!”
不少国棉厂的男职工进来了。
厂长井一鸣也跟著进来。
看见联防指挥部的史主任在厕所遇袭,都很震惊:
“史主任,是谁这么大胆子来袭击你”
史守寅摇头:“不知道,戴著口罩帽子。”
林东沉重的说:“这个人一定对我很熟悉,知道我的弱点所在,要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在我手上逃走!”
史守寅痛苦的捂著襠,疑惑道:“难道是辽春那边过来的”